單鐵關在醫院裏跟陳玉琴兩個人交談著,手機突然傳出來了一陣鈴聲,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麵來電顯示是沈冰蝶的號碼時,迅速接通著。

“怎麽了?”單鐵關問道。

可是等了許久,卻沒始終沒有聽到沈冰蝶的聲音,這讓單鐵關微微皺起了眉,滿臉的疑惑。

對麵傳出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男子的聲音似乎非常冰冷,對單鐵關說道:“如果想要見到你的妻子,就來與我比試一翻。”

聽著男子的聲音,單鐵關震驚的愣在了原地,此刻的他突然明白沈冰蝶被綁架了,他急忙問道:“你在哪裏?”

對麵的男子笑出了聲說道:“清泉山莊後麵的小木屋。”

說完他便直接掛斷了電話,單鐵關看著手中的電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他不明白為什麽沈冰蝶被綁架的時候,他的手機上竟然發不到一點警報信息,按理說,他為沈冰蝶準備的項鏈裏麵,隻要稍微有些碰撞,它就會感應得到,可是這次他竟然沒有任何感應,這讓他非常不解。

陳玉琴看著單鐵關一臉的凝重,心中明白可能是發生了什麽事,她對單鐵關問道:“冰蝶怎麽了?”

單鐵關看了一眼陳玉琴,剛剛他在拿出電話的時候,陳鈺琪也看到老師生病蝶的來電,現在他的父親已經出事了,陳玉琴這些天也已經非常憔悴,如果這個時候他再告訴她,沈冰蝶被綁架了,她的心應該會更加擔憂吧。

想到這裏的單鐵關露出了一絲微笑,對陳玉琴說道:“你放心吧,沒什麽大事,我先走了。”

聽著單鐵關的這句話,陳玉琴的心漸漸放鬆了下來,她對單鐵關點了點頭,目送著他的離開。

單鐵關迅速來到了樓下,開著車,將車子飛馳在路上。

一路上的他,心情異常沉重,他隱隱感覺這件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

此時此刻,在一個小木屋旁,一個男子看著暈倒的沈冰蝶,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拿出手機撥通者福爾薩斯的號碼。

福爾薩斯剛剛喝了一口茶,就聽到了電話的響聲,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麵來電顯示的號碼時,迅速接通著。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福爾薩斯問道。

男子看了一眼沈冰蝶,笑著說道:“我剛剛已經給單鐵關打過電話了,就算這次失手的話,他也會得到一點代價,所以你盡管放心。”

男子的這一番話,讓福爾薩斯高興不已,他讚歎地對男子點了點頭說道:“很好,一定要盡你最大的力量打敗他。”

“嗯。”男子簡單地回應著福爾薩斯的話,掛斷了電話,耐心的等待著單鐵關的到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路上漸漸下起了傾盆大雨,由於這場雨,讓道路擁堵,將單鐵關堵在了路口,看著麵前不停地按著喇叭的那些車輛,單鐵關心急如焚,街道上的行人也匆忙的離開。

許久之後,前麵的車輛才緩緩地行駛,單鐵關也發動了自己的車子,繼續前進。

終於,他也到達了目的地,停下車子之後,就看到了一個男子站在原地,早已等待多時,單鐵關下了車,來到了男子的麵前,冷冷的問道:“我妻子人在哪裏?”

男子冷笑了一聲,看著單鐵關說道:“我說過了,隻有你打敗我之後,我才會讓你見她。”

聽著男子的這句話,單鐵關緊緊的皺起了眉頭,男子盤腿坐在了地上釋放著自己的靈力,丁一的身邊立刻出現了許多蟒蛇,那些蟒蛇張著自己的血盆大口,直接朝著單鐵關的身旁前進,嘴裏發出了絲絲的聲音。

單鐵關通過蟒蛇背部黑暗的花紋,知道了這些蟒蛇帶有劇毒,他也立刻盤腿坐下,默念著咒語,不一會兒,他的身體周圍就散發出了紅色的火焰,這次他決定利用火之術,來對付這些蟒蛇。

蟒蛇迅速的跑到了單鐵關的麵前,就被單鐵關身上的火焰迅速消散,如今的蟒蛇猶如飛蛾撲火一般,明明知道自己的結局,卻被男子控製著繼續前進。

可是單鐵關的火之術非常厲害,隻是一刹那的功夫,那些蟒蛇就已經如數消散。

男子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他沒有想到單鐵關竟然會那麽厲害,就在他準備發起下一輪攻擊的時候,單鐵關決定速戰速決,直接生起了自己的幻術,將那名男子困在了自己的幻術之中。

男子的身體裏散發不出一絲靈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身旁的那些小蟲子,密密麻麻的往自己的身邊爬來,男子滿臉的驚恐,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單鐵關並沒有給男子反抗的機會,繼續念著咒語,隨著他念咒語的那一瞬間,男子周圍的那些小蟲子別往男子的身上爬去,從男子的嘴裏立刻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此時男子的身體被無數隻蟲子撕咬著,身上已經鮮血淋漓,千瘡百孔,躺在了地上劇烈的掙紮著。

許久之後,男子的尖叫聲逐漸變小,直至消失不見,男子也已經沒了呼吸。

單鐵關睜開了眼睛,收回了釋放在男子身上的幻術,他身體周圍的光芒,也回到了他的身體,此刻的單鐵關眉頭緊皺。

他之所以沒有給男子生存的希望,是因為他看到了沈冰蝶倒在了血泊之中,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打算速戰速決,對於他來說,隻要是有人敢傷害他所愛的人,他就必須讓那個人承受十倍的代價。

單鐵關迅速起身,往旁邊的小屋跑去,來到了屋裏,看著沈冰蝶依舊處在昏迷之中,雙腿已經鮮血淋漓,單鐵關的眼眶漸漸濕潤,他蹲下了身,坐在了沈冰蝶的旁邊,釋放著自己的靈力,給沈冰蝶注入著自己的修羅之氣,之後又將玄天十三針全部打入到了沈冰蝶的身體。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沈冰蝶依舊緊緊地閉著雙眼,臉上無比慘白,沒有任何血色。

這讓單鐵關的心緊緊地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