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鎮用手指了指客廳抽屜裏的藥,示意白雪將降壓藥給他拿過去。
白雪會意的從抽屜中取出了藥交給了沈鎮,並且給沈鎮端了一杯水,沈鎮快速的將藥喝了下去,可是就在他剛把藥喝下去不一會兒的時間,他整個人重重的倒在了沙發上,沒有任何知覺。
白雪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
她剛剛利用自己的手法,讓沈鎮的心髒和頭部猛烈跳動,誘發了沈鎮的心髒病,這下子,她的目的可就達到了。
隻不過她現在必須強忍著自己的開心,滿臉焦急的對著沈鎮大喊道:“爸,你怎麽了?你快醒醒,你別嚇我。”
她的這個聲音非常的洪亮,房間裏所有的人都走了出來,沈冰蝶和單鐵關兩個人麵麵相覷,急忙往樓下走去。
沈冰蝶剛走到樓下就看到了他的父親不省人事的倒在了沙發上,旁邊隻有白雪一個人,她氣急敗壞的直接來到了白雪的麵前,伸出手就扇向了白雪的臉頰。
對於沈冰蝶來說,她的父親能變成這個樣子,完全就是因為白雪的蛇蠍心腸,而她父親出事的時候就隻有白雪一個人,這讓她非常確信,她父親就是被白雪害的。
白雪被打的立刻倒在了一邊兒,單鐵關看著沈冰蝶的無理取鬧,急忙將白雪扶了起來,憤怒的對沈冰蝶怒吼道:“你這是幹什麽?”
沈冰蝶準備再次打白雪,單鐵關卻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腕,此時此刻的單鐵關,已經對沈冰蝶的這種行為失望至極,白雪委屈的哭出了聲。
沈冰晨看著沈冰蝶和單鐵關準備爭吵,急忙拉住了沈冰蝶,對單鐵關說道:“我們現在先不要吵了,姐夫,你趕快看看爸怎麽樣了?”
陳玉琴緊緊地皺起了眉頭,看著單鐵關,附和著說道:“就是啊!”
單鐵關將白雪扶著坐到了一旁,他來到了沈鎮的麵前,閉著眼睛凝聚著身體的修羅之力,在感覺到沈鎮出事部位是在心髒,他利用自己的靈力,將玄天十三針全部打入到了沈鎮的心髒處,給沈鎮灌輸著自己的修羅之氣。
眾人的目光死死的定格在了沈鎮的臉上,整個房間一時間鴉雀無聲,安靜的出了奇,仿佛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許久之後,沈鎮的身體依舊沒有緩和的跡象,就讓單鐵關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明白自己的玄天針為什麽會沒有了作用?隻不過看著他父親的臉色越來越不好。
他急忙將目光定格在了陳玉琴的臉上說道:“不行,我們還是趕快送他去醫院吧。”
說完他收起了自己的靈力,直接將沈鎮背在了他的肩上,往外跑去。
沈冰蝶和陳玉琴幾人,也急忙跟加了單鐵關的身後,每個人的臉上都異常焦急,對於他們來說,單鐵關如果治不好的,那就意味著,現在沈鎮的病症已經很嚴重了。
白雪也準備跟上去,可是卻被沈冰蝶擋住了去路,看著沈冰蝶一臉的堅決和厭惡,白雪哭出了聲說道:“你就讓我跟著去吧。”
不知為何,沈冰蝶看著白雪一臉乞求的眼神,她死死的瞪著白雪說道:“你不許去。”
陳玉琴看著沈冰蝶一臉的堅決,無奈的看了白雪一眼,輕輕的推了推沈冰蝶說道:“好了,我們趕快走吧。”
或許是因為陳玉琴的催促,沈冰蝶才轉身離開。
白雪看著幾人離開的身影,隨著房門被重重關上的那一刹那,她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單鐵關將車子快速的開在路上,目光時不時的看向後麵的沈鎮,眼神中盡是擔憂。
終於,車子開到了醫院,裏麵的醫護人員推了一個病床,來到了單鐵關的麵前,單鐵關急忙隨著那些醫護人員的腳步前去。
隨後而來的還有陳玉琴,沈冰蝶,沈冰晨三人。
看著沈鎮被推進了急救室,陳玉琴將目光定格在了單鐵關的臉上,焦急的問道:“你爸沒事吧?他怎麽樣?他到底會不會有事?”
聽著陳玉琴語無倫次的問題,單鐵關明顯感覺到了她對沈鎮的關懷。
其實他也不知道現在沈鎮的情況到底如何,畢竟自己除了修靈之力就沒有了一點作用,而他這個時候,也想到了自己的玄天針突然失去作用,或許是因為他父親的病隻是普通的病症而已。
看著麵前焦急的三人,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臉上,單鐵關輕聲地對麵前的三人安慰著說道:“你們放心吧,爸一定不會有事的。”
也有可能是因為單鐵關一直是沈家的頂梁柱,所以他的這一番話,讓麵前焦急的三人仿佛吃了定心丸一般,懸著的心也漸漸放鬆了下來,眾人耐心的在急救室門口等待著。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單鐵關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手,來回踱步,陳玉琴和沈冰蝶幾個人則是將目光不停地看向門口。
終於,急救室的門被推開了,從裏麵出來了一個中年男子。
單鐵關和陳玉琴幾人見狀立刻來到了男子的麵前,問道:“請問裏麵的病人怎麽樣了?”
男子摘下了口罩,看著仿佛是一家人的幾人,滿臉惋惜的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由於病人之前的心髒病,引發了新的疾病,心髒嚴重受損,大腦也停止了運行,如果想要病人的大腦繼續運行,還得看機緣巧合。”
聽著男子的這一句話,單鐵關立刻明白男子的意思,就是說沈鎮已經成為了植物人,他的心裏開始有些接受不了。
之前他父親有著心髒病,這事他是知道的,可是沒想到這次竟然會這麽嚴重,雖然這次沒有福爾薩斯的傷害,他的父親卻仍然受到了傷害,難道這種事情他們沈家人就永遠避免不了嗎?
想到這裏的單鐵關蹲下了身體,用手抓著自己的頭發,焦慮不安。
陳玉琴和沈冰蝶,還有沈冰晨三個人都震驚的愣在了原地,眼淚不由自主的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