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簡單的交談了一會兒,白雪掛斷了電話。

清晨,白雪早早的來到了客廳,看著慶子在餐桌上一個人吃著飯,她在心裏暗自慶幸老天爺的相助,她直接來到了慶子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她說道:“你們馬上就要開學了,你高不高興?”

慶子轉過了頭,看到了白雪,笑著說道:“高興。”

白雪簡單的與慶子聊著家常,許久之後,慶子也吃完了早飯,拜別了白雪,轉身離開往外走去,白雪看著慶子離開的背影,嘴角揚起了一抹陰冷的笑容。

由於慶子與葉星辰約定的地點是星海沙灘,所以目的地並不是很遠,慶子一般都會選擇步行。

可是就在即將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從旁邊突然出現了幾個戴麵具的男子,那些男子直接攔住了慶子的去路,慶子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看著麵前來勢洶洶的幾人,大概也猜測到了,這些人就是殺害她父親的幫凶,因為隻有那些人才會對自己下手,而讓她沒想到的是,自己已經從東南亞地區來到了華夏國,這些人還是緊追不舍。

不過現在的她,看著麵前的這幾個男子,心裏也不再那麽害怕,畢竟這些天她的努力可不是白費的。

其中的一個男子看著慶子異常鎮定的樣子,笑出了聲,對身後的男子使了個眼色,那些男子便直接與慶子動起了手。

慶子伸出了自己的拳頭打著男子,那些男子迅速閃躲。

幾個回合下來,就算是慶子武功再高,也一手難敵四手,其中的一個男子立刻將她踹倒在地,慶子滿頭大汗的怒視著男子,用手悄悄的抓了抓地上的沙土,就在那個男子準備舉刀向她刺來時。

她將手中的土直接揚在了男子的眼睛上,男子吃痛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怒罵道:“王八蛋,你個小雜碎。”

其他的男子見狀立刻將那個男子扶住,為首的一個男子皺了皺眉,掏出了口袋中的刀子,直接朝著慶子捅去,慶子從口袋中也拿出了自己隨身準備好的刀子,向男子的胳膊劃去,男子迅速閃躲,才沒有被傷到。

看著慶子如此機智,男子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他們決定轉換方向,直接將慶子團團圍住,其中的一個男子使出了自己的渾身解數,將拳頭打向了慶子的肚子上,慶子吃痛的扔掉了手中的刀子,另一個男子也將拳頭打在了慶子的臉上。

此時此刻的慶子已經滿臉血跡,身上被冷汗浸濕,她怒氣衝衝的看著麵前的男子,眼神中盡是倔強與仇恨。

但也由於她現在已經身受重傷,其中的一個男子直接將刀子插在了慶子的心髒,慶子悶哼一聲,瞪大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葉星辰簡單的洗漱完畢,想到了今天要交慶子怎麽防禦,便滿心歡喜地出了門。

男子看著慶子已經中刀,想著自己的眼睛剛剛就快要瞎了,他氣憤地坐在了慶子的身上,將鏡慶子心髒的刀子插出來又捅進去,反反複複。

慶子的嘴裏不停的噴著血,頭無力地垂在了一邊,朦朦朧朧中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父親和母親,他們來接走自己,慶子眼角的淚滴落在地上,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去抓住她的父母,嘴角微微揚起,手重重的又掉在了地上,閉上了眼睛。

男子看著慶子已經死了,對身後的幾個人說道:“撤!”

說完他直接轉身離開,其他的人也急忙跟在了他的身後。

葉星辰走到了距離沙灘不遠處,看到了倒在血泊上的慶子,他震驚地愣在了原地,反應過來之後,直接跑到了慶子的麵前,看著滿身鮮血的慶子,緊緊地抱住了她,失聲痛哭著。

他沒有想到福爾薩斯竟然會這麽殘忍,心中對福爾薩斯的恨意更加濃重,也開始在心裏後悔自己沒有將所有的本事全部交給慶子,看著慶子的慘死,葉星辰心如刀。

天空響起了一陣響雷,不一會兒便下起了傾盆大雨,雨水猛烈地拍打著葉星辰和慶子的身體,仿佛是在為慶子洗刷掉身上的鮮血,又仿佛是為慶子叫屈。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地上的鮮血早已已經被雨水洗掉,葉星辰的衣服已經濕透,他木楞的抱著慶子的屍體,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趕去。

單鐵關在房間裏修行完畢,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現在他的幻術已經基本成功,這讓他的心裏非常欣慰。

突然感覺到有點口渴,他起身往樓下走去,來到了客廳,直接端起了桌上的一杯水,喝了起來,這時才發現了外麵早已經下起了雨。

門口突然傳出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單鐵關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走到門口打開了門,在看到葉星辰抱著慶子,他一臉的震驚,雖然慶子已經被雨水衝刷掉了身上的血跡,可是他胸口插著的刀子,格外刺眼,晃得單鐵關的眼睛隱隱的疼。

葉星辰一臉的悲憤,將目光定格在了單鐵關的臉上,哽咽的說道:“師父,我好恨!”

此時的他,雨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讓人看不出來她的哭泣,不過單鐵關明白他的傷心,因為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也知道葉星辰一直帶著慶子兩人外出玩,彼此的感情都已經非常濃厚。

而單鐵關的心裏也非常痛恨著這次的幕後凶手,他強忍著自己的淚水,不讓淚水流下,輕輕地拍了拍葉星辰的肩膀,安慰著說道:“先進來吧。”

說完,他接過了葉星辰懷中的慶子,葉星辰木楞的跟在了單鐵關的身後。

單鐵關將慶子放在了沙發上,現在他們也都對這件事的幕後操縱者心知肚明,隻是痛恨著,他們明明知道是誰,卻找不到福爾薩斯,也就不能報仇,

想到這裏的單鐵關,將自己的拳頭用力的捶了一下桌麵,來表達著自己心中的憤怒。

書房裏的沈鎮和樓上的沈冰蝶幾人,也聽到了客廳外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