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緩緩睜開了眼睛,一抹精光從眼睛裏噴灑而出,昨晚一晚的修煉,他的疲憊一掃而空,而且他決定修羅決也精進了不少,隱隱有向二層中階提升的跡象。

他輕輕摸了摸嘴唇,唇瓣上還留有沈冰蝶的唇香,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他露出了無比甜蜜的笑容。

他不是一個乘人之危的人,昨晚沈冰蝶趴在他的懷裏哭累了之後,竟然睡著了,他將沈冰蝶抱入房間,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但是卻興奮的怎麽也睡不著,索性修煉起了修羅決。

從**跳了下來,跑到洗漱間仔細的洗了把臉,刷了刷牙,從行李箱裏拿出一套嶄新的西服,這還是他和沈冰蝶拍婚紗照的時候買的。

因為他穿休閑衣服穿習慣了,所以沒有再穿過第二次。

將西服穿在身上,整了整領帶,雖然覺得有些不太自在,但是看到鏡子裏映出自己帥氣的身影,他還是滿意的笑了。

出了自己的房間,恰巧碰到剛剛走出房間的沈冰蝶。

今天沈冰蝶也穿了一套幹練的西服,顯得十分利索大方,整個人也精神了不少。

“早!”單鐵關微笑的打起了招呼。

“早!”沈冰蝶臉上洋溢著笑容,看來昨晚的酒後發泄,讓她的心情變好了不少:“你這一身,帥氣了不少!”

“哪裏,哪裏!”單鐵關左臂靠在後背,右臂伸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走吧,大美女!”

“哼,一說話就暴露了你的本性!”沈冰蝶翹了翹鼻子,開玩笑的說道。

兩個人在旅館一樓大廳簡單吃了點早餐,就出發去了原材料供應商的公司—興旺化學品有限公司。

興旺化學品有限公司不愧是一個大公司,占地麵積比沈冰蝶的花蝶化妝品有限公司大了十幾倍。

興旺公司倉庫,車間和辦公都在一起,裏麵的建築物密密麻麻,宛如一個小型的鄉鎮。

在門衛處給興旺公司老總,王家旺打了電話,不一會兒一個小型的遊覽車,將單鐵關和沈冰蝶接到了王家旺的辦公室旁。

在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指領下,二人進入到了王家旺的辦公室內。

王家旺並沒有在辦公室,職業裝女子離開後,屋子裏就隻剩下單鐵關和沈冰蝶兩個人。

閑著無聊,單鐵關打量起了王家旺的辦公室擺設,看到辦公桌後牆壁上的那副字,他不由的笑了。

一般的老板辦公室內掛的字,不是“大鵬展翅”就是“厚德載物”,“寧靜致遠”之類的,可是王家旺的辦公室內卻掛著“義薄雲天”。

不知道的指不準還以為王家旺是一個起義的大哥呢。

辦公桌上沒有電腦和文件,隻擺了幾件石頭,單鐵關有些好奇的用秘眼看了一下,幾塊石頭都不是普通的石頭,而都是玉原石。

看來王家旺也是一個賭石之人。

與別的老板辦公室還有不同的地方,就是王家旺的辦公室內居然還掛著一把刀,一把劍,而且刀還是掛在劍的上麵。

這就有些奇怪了,一般老板掛一把劍,就是為了彰顯自己君子的氣質,可掛一把刀是什麽意思,刀王?

壺中的茶喝過一邊,單鐵關自己又添了一遍水,又喝過一邊,還是不見王家旺的身影。

沈冰蝶此時有些焦急了,拿著手裏的手機想要撥打王家旺的電話,卻被單鐵關給攔了下來:“不要催,咱現在是有求於人,還是耐心的等候吧。”

沈冰蝶道:“這要等到什麽時候!”

單鐵關安慰道:“放心吧,王家旺是生意人,自然明白人不能往死了得罪的道理,不出所料,最晚午飯的時候就會出現。”

果然,王家旺在午飯前到了辦公室。

一進門,他有些詫異的盯著沈冰蝶和單鐵關,問道:“二位是誰?怎麽進來的?”

沈冰蝶一愣,正要開口,單鐵關率先開口了:“王老板真是貴人多忘事,上午剛剛給你打過電話,這就忘了?”

王家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哎呀,你看我這腦子,歲數大了,就是不記事,二位是來幹什麽的?”

“自然是……”沈冰蝶話剛說出口,就被單鐵關打斷了。

單鐵關說道:“聽聞王老板身體不舒服,我和沈總特意來看望王老板。”

“哦?”王家旺看了一眼單鐵關,忽然笑了起來,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麽時候:“沈總有心了。”

“客氣,客氣!”單鐵關說道:“我們一直和王老板合作,親密的就像兄弟一樣,兄弟生病了,來看望也是我們的本份!”

王家旺異樣的看了一眼單鐵關,扭頭發現了牆上掛著的字,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其實這裏原本不是我的辦公室,我臨時改成了而已,屋裏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換。”

單鐵關沒有接話茬,而是盯著王家旺的臉上看了一番:“王老板,最近是不是經常眩暈耳鳴,頭目脹痛,失眠多夢,而且伴有心悸?”

王家旺一愣,最近他確實有單鐵關所說的症狀,不禁遲疑道:“兄弟,還會診病?”

單鐵關道:“略知一二,我看王老板麵色潮紅,而且雙目有些赤紅,所以才下判斷,不知道是否正確?”

王家旺說道:“確實有,不過我已經吃中藥補身體了,大夫說了,吃幾日藥,也就無大礙了。”

單鐵關卻說不出話來了,沒想到王家旺居然不領他這個情,他看了看桌上的石頭,說道:“王老板,真是好眼光,這幾塊原石,可是價格斐然。”

王家旺眼皮也不抬,說道:“哦?兄弟也喜歡石頭?”

“平日裏也多收藏!”單鐵關說道:“不過沒有王老板運氣好,隻是一些劣質的玉,不賠也不賺,權當個愛好吧。”

“嗯!”說著王家旺將桌上的石頭都滑到了抽屜裏:“兄弟不癡迷石頭就好,有些人為了石頭都傾家**產,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這些人,就是愚蠢,其實我最煩的就是賭石的人,這些石頭也不是我的!”

“嗯?”單鐵關眉頭不由一皺,這個王家旺居然還油鹽不進,他和張向東到底是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