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看著張東的這副樣子,心中也明白了,劉夢茹並沒有在白雪那裏,那這麽看來的話,劉夢茹是真的失蹤了。
白雪聽著電話那頭突然掛斷,嘴角微微揚起,但是立刻收起了自己心中的喜悅,滿臉焦急的拿起外套,向外走去。
張東轉過了頭,看著張斌說道:“哥,怎麽辦?她失蹤了,我們要怎麽給師父和葉星辰交代?”
其實現在的張斌也是一臉的擔憂,他很疑惑,為什麽劉夢茹會突然失蹤?想到臨走的時候,葉星辰特意將劉夢茹交給了他們照顧。
如今劉夢茹竟然丟了,這讓他們的心裏都對葉星辰產生了濃濃的愧疚,更何況劉夢茹還是福爾薩斯的未婚妻,如果讓他的師父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會大發雷霆。
此時此刻的張斌和張東兩個人都是一臉的憂慮。
這時,從他們的耳中突然傳出來了一陣門鈴聲,張斌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欣喜,他的心裏隱隱覺得,肯定是劉夢茹回來了,立刻來到了門口,打開了門,可是在看到門口停留的是白雪的臉孔,他的眼神中又出現了極其失望的神情。
白雪看著張斌的這副樣子,心中自然明白是發生了什麽事,她急忙抓住了張斌的手,滿臉焦急的問道:“到底出什麽事了?夢茹人呢?”
麵對白雪的質問,張斌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她失蹤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裏了。”
聽著張斌的這句話,白雪失神的放下了抓著張斌的手,滿臉的不可置信,喃喃自語的說道:“這不可能。”
張東也來到了白雪的麵前,他們倆人也知道白雪和劉夢茹的感情,看著白雪一臉失神的樣子,張東輕輕地拍了拍白雪的肩膀,安慰著說道:“你放心,就算是掘地三尺,我們也一定會將她找出來。”
她的這一翻話,讓白雪在心裏暗笑不已,對於白雪來說,現在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找到劉夢茹的,要找的話恐怕隻能去閻羅殿找了。
不過她也在強忍著自己內心的喜悅,眼眶漸漸潮濕,微微對張東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等你們的消息。”
說完她直接轉身離開。
張斌和張東兩人看著白雪的背影,紛紛都以為白雪經受不住這次打擊,傷心離去,一時間對白雪也產生了別樣的看法。
現在他們開始覺得,白雪這個人還挺重情義的,隻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白雪坐進車裏的時候,白雪狂笑出了聲。
夜色越來越深,單鐵關和葉星辰,還有慶子三個人也終於到達了華國,慶子看著麵前陌生的城市,眼神中浮起了一抹悲傷。
單鐵關看著夜色已經很深,想到了慶子一個人要去尋找她的叔叔,肯定有點不安全,他便將目光定格在了慶子的臉上問道:“你要找的那個叔叔叫什麽名字?你知不知道他住在哪裏?要不我們送你過去吧,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
聽著單鐵關的這句關懷,慶子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暖流,自從在飛機上與單鐵關和葉星辰兩人交談了之後,她就無條件的相信著單鐵關的為人,她微微對單鐵關點了點頭說道:“我要找我的沈叔叔,他之前創建了一個飛龍科技有限公司。”
對於慶子來說,她的沈叔叔創建的那個公司,是整個華國最有名的,所以隻要她給單鐵關說出公司的名稱,那單鐵關作為華國的人民,就一定會知道這個公司。
隻不過慶子的這一翻話,讓單鐵關和葉星辰兩個人震驚的麵麵相覷。
慶子看著兩人異樣的神情,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單鐵關回過了神,緊緊地皺起了眉頭,看著慶子反問道:“那你的父親是誰?”
其實在單鐵關的心裏,慶子的父親能夠在臨死之前,將慶子托付給他的父親,那想必他父親和慶子父親之間一定有著很深的情誼。
慶子看著單鐵關一臉的凝重,立刻說道:“我父親是宮本,他跟沈叔叔是最好的朋友。”
聽著慶子的這句話,葉星辰滿臉的震驚,將目光定格在了單鐵關的臉上,單鐵關緊閉著嘴巴不語,看了一眼葉星辰。
他們兩人都沒有想到麵前的這個女子,竟然會是宮本的女兒,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在針對著他們,那個宮本是他們沈家的叛徒。
可是如今,他卻在臨死之前,讓她的女兒來投靠他們,不過想著,慶子隻是無辜的,而且慶子也根本不知道她的父親是一個叛徒。
雖說他們痛恨著宮本,可是宮本現在也已經受到了懲罰,更何況慶子隻是一個懵懵懂懂的小孩而已,想必功倍也是不到萬不得已,才讓上自己的女兒來找他們吧。
想到這裏的單鐵關看了一眼葉星辰,葉星辰似乎猜到了單鐵關的想法,他微微對單鐵關點了點頭,無條件的支持這單鐵關的任何決定。
此時的慶子一臉的懵逼,睜著自己天真無邪的眼睛,看著單鐵關和葉星辰。
單鐵關將目光定格在了慶子的臉上說道:“我知道他在哪,我帶你去找你的沈叔叔。”
慶子的臉上立刻浮現了一抹笑容,抓住了單鐵關的手說道:“好,謝謝大哥哥。”
之後三人座上了車子,往沈家的方向趕去。
路上天空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仿佛在阻止著單鐵關他們的前進,不過這並沒有影響單鐵關他們的腳步,許久之後,他們到達了目的地。
單鐵關下了車,看著慶子說道:“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你先讓你的星辰哥哥帶你去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我帶你去找他。”
慶子微微對單鐵關點了點頭,認同了他的話,單鐵關又將目光定格在了葉星辰的臉上說道:“今天晚上你讓她暫時和夢茹住在一起,明天早上你就帶她過來。”
對於單鐵關來說,現在沈家的人都已經進了熟睡狀態,就算有什麽事情也等到明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