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微微對慶子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咱們也是順路。”
其實對於單鐵關來說,慶子既然跟他們是同路,那他就願意幫助慶子,也算是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慶子的眼眶漸漸潮濕,她沒有想到,今天自己竟然可以遇到這麽好心的單鐵關和葉星辰,而且似乎是老天爺的相助,讓他們可以一同前往華國,這讓慶子的心裏無比開心。
單鐵關看著慶子哭出了聲,一臉溫柔的說道:“那我們就走吧。”
“嗯。”慶子簡單的回應著單鐵關的話,跟著他們兩人的腳步坐上了車,三人往機場的方向趕去。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三人也終於到達了機場,單鐵關買好了機票之後,和他們兩人坐在了一旁的候車廳。
看著慶子一路上都護著自己的書包,單鐵關和葉星辰兩個人也好奇不已,好奇歸好奇,單鐵關可不能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就動用靈力來查看書包裏的東西。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已經開始了檢票,單鐵關帶領著葉星辰和慶子兩人,越過了檢票口,坐上了飛機。
此時在華國的另一個破舊小樓裏,劉夢茹嘴裏塞著布,身上被五花大綁的放在了一旁,現在的她依舊處在昏迷之中,在房子外麵,有一個女人和許多男子,耐心的等待著劉夢茹的蘇醒。
不一會兒,劉夢茹滑滑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她的眼神中有了一絲害怕和焦慮,她不明白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她隻知道自己這家睡得好好的,為什麽一醒來就會身在這裏。
她掙紮著想要求救,嘴裏卻因為塞了東西而發不出一絲聲音,外麵的一個女子聽到了房間裏的動靜,直接對其他的男子使了個眼色,眾人便來到了劉夢茹的麵前。
劉夢茹看著麵前的陌生女子,微微皺了皺眉,她可不記得她與這個女子有過什麽過節。
女子似乎也知道劉夢茹的疑惑,但是她沒有那麽多的閑工夫去給劉夢茹解釋,她冷笑了一聲,對身後的一個男子擺了擺手,那個男子便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攝像機,直接對準了劉夢茹。
看著所有的設施都已經擺好,女子非常滿意,她繼續說道:“這個女人,就交給你們了,你們可要好好盡興。”
聽著女子的這句話,身後的那些男人臉上早已露出了猥瑣的笑容,用著貪婪的目光打量著劉夢茹,劉夢茹自然明白這些男子想要做什麽,她驚恐的搖著頭,嘴裏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現在的她一臉的懵逼,感歎著世道的不公,她這輩子從來沒得罪過什麽人,她不明白,為什麽她偏偏要遭遇這種情況?
女子忽視了劉夢茹臉上的淚痕,笑著轉身離開,高跟鞋的聲音也漸行漸遠。
等到女子離開之後,那些男子立刻撲到了劉夢茹的身上,劉夢茹的手腳都已經被綁住,整個身體隻能劇烈的掙紮,盡管她撕心裂肺的怒吼著,可是依舊不能阻止得了,麵前這些男子的暴行。
女子之間來到了樓下,開著車子,在路上行駛,車子緩緩地前進,終於來到了沈家的家門口附近,女子伸出手怎麽摘掉了臉上的人皮麵具,又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恢複聲音的藥丸。
看著鏡子中異常清純的臉孔,女子笑著下了車,將那些東西全部放進了車裏的保險箱,起身往沈家走去。
現在的她臉上異常輕鬆,隻要自己今天的這個計劃可以完成,那麽,福爾薩斯就一定會完全聽命於自己,到時候隻要他想除掉誰,有了福爾薩斯的幫助,也會事半功倍。
想到這裏的女子臉上浮現了一抹笑容。
沈冰蝶看著走到沙發上滿臉笑意的白雪,微微皺了皺眉,厭煩的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白雪看著沈冰蝶離開的背影,隻是拿起了桌上的一杯水喝了起來,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耐心的等待著消息。
此時此刻的劉夢茹心裏異常疼痛,在一個男子已經得逞的時候,她用著異常空洞的眼神看著天花板,仿佛已經徹底的陷入了絕望,可是那些男子絲毫沒有理會劉夢茹,隻是在她的身上發泄著自己的獸行。
其中一個男子看著劉夢茹滿臉淚痕的模樣,笑出了聲說道:“你要怪可別怪我們,誰讓你得罪了大名鼎鼎的沈家,如果你沒有得罪單鐵關,那現在你或許還很幸福的生活著,不過,我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你要有什麽恨,千萬不要找我們。”
男子說完,另一個男子立刻推了推他,小聲的說道:“行了,你告訴這個女人這麽多幹什麽?趕快完成任務,他還等著要視頻呢。”
說完,他們的嘴裏都發出了一陣**笑聲。
聽著男子的話,劉夢茹根本都不相信,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會是單鐵關。
以她這段時間對單鐵關的了解,單鐵關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傷害自己,如果單鐵關一早就想要自己的命,那當初單鐵關也就不會救了自己,隻不過她很疑惑,為什麽這些男人要說是聽從單鐵關的吩咐。
想到這裏的劉夢茹使勁的搖著頭,希望可以掙脫掉嘴中的束縛,與那些男子爭論一番,搞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在那些男子看來,劉夢茹的搖頭隻是在反抗著。
許久之後,那些男人都已經做完了所有的事情,劉夢茹臉上的淚痕也已經幹涸,心如死灰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現在的她,滿腔的憤怒,恨不得將麵前的這些男子全部碎屍萬段,可是現在的她又能做什麽呢,她還不是隻是一個待宰的羔羊。
原本當她以為事情已經結束的時候,其中的一個男子直接拿出了一把刀子,將刀子放在了她的胸口,冰冷刺骨的刀子劃過了肌膚,讓劉夢茹的身上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滿臉驚恐的看著麵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