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卻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他不明白為什麽劉夢茹也會受到這種傷害。
凡是異國之術,隻有那些異國的人才會使用,而他也已經知道,這次劉夢茹的這個傷害,絕對與福爾薩斯逃脫不了幹係,隻不過讓他很疑惑的是,既然劉夢茹是福爾薩斯的未婚妻,那福爾薩斯為什麽要傷害她呢?
一個又一個疑問在單鐵關的心頭散開。
看著單鐵關的這幅樣子,劉夢茹也有點疑惑的問道:“我為什麽會這樣?”
聽著劉夢茹的疑問,單鐵關和葉星辰幾人麵麵相覷。
如果告訴劉夢茹,說她是被福爾薩斯害的,那她也會很傷心,更何況他們現在也沒有證據,能夠證明。
想到這裏的單鐵關看著劉夢茹說道:“沒事,你隻是偶爾間碰到了一些不幹淨的東西,不過現在已經好了,以後你也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好吧!”劉夢茹簡單的回應這單鐵關的話。
之後葉星辰和張東,張斌三個人將單鐵關送到了外麵,各自回房休息。
沈冰蝶一直不停的看著時間,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終於,房門被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孔,沈冰蝶立刻起身來到了單鐵關的麵前,緊緊的抱住了他,問道:“到底出什麽事了?是不是又是那些人做的。”
單鐵關看著沈冰蝶滿臉的擔憂,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著說道:“沒事,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也不要想太多。”
聽著單鐵關的這句話,沈冰蝶的心漸漸放鬆了下來。
一夜無眠,清晨,陽光格外明媚,白雪站在了窗邊,打開了窗戶,任由陽光照射在自己的身上,嘴角微微揚起,對於她來說,今天將會是一個嶄新的一天,這下子她就再也不用擔心單鐵關會找到福爾薩斯了。
正在她高興之際,在房間裏的劉夢茹想到了昨天白雪對自己舍身相救,心中非常感激,便給白雪打了個電話。
白雪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疑惑地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看了一眼上麵來電顯示是劉夢茹的號碼時,緊緊地皺起了眉頭,終於按下了接通鍵。
“怎麽了?”白雪問道。
劉夢茹笑了起來,對白雪說道:“其實我也沒什麽事,就是跟你說一聲謝謝!昨天如果不是你幫我的話,恐怕我就活不過今天了,對了,你的傷好點了嗎?身體還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
聽著劉夢茹的這句話,白雪的眼神瞬間冰冷,她沒有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的動作,竟然沒有除掉劉夢茹,而且聽著劉夢茹的語氣,現在的劉夢茹也已經恢複了正常,這讓她的心裏無比氣憤。
可是這怎麽可能呢?她的萬根針,不可能那麽快就被發現,而昨天晚上她也已經明明成功了,為什麽今天劉夢茹會像個沒事人一樣?
想到這裏的白雪,決定親自去查看一番,她回過了神,笑著對劉夢茹說道:“你跟我這麽客氣幹什麽?我的身體已經好多了,要不等會兒我去找你,咱們去室內溫泉好好放鬆一下。”
“好!”那我在家等你。劉夢茹笑出了聲。
“嗯。”白雪簡單的回應著劉夢茹的話,掛斷了電話,伸出手摘掉了自己脖子上的項鏈,將項鏈又放回了抽屜,起身往外走去。
在路過客廳的時候,沈冰晨和沈冰蝶兩個人坐在了客廳上,並沒有理會白雪,不過白雪也沒有在意,對付這些個女人,她有的是時間,隻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劉夢茹。
就在白雪離開之後,沈冰蝶看著沈冰晨說道:“我總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其實她覺得沈冰晨是自己的妹妹,那沈冰晨就應該相信她,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沈冰晨竟然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算了,姐,我知道你不怎麽待見她,可是人家畢竟對咱們有恩,咱們也不能恩將仇報,更何況父親現在也蠻喜歡她的,你要是再看見她心煩,以後就把她當做空氣就行了。”
沈冰晨的心裏也自然明白,沈冰蝶和白雪兩人之間的爭鬥,不過在她看來,她的姐夫對白雪病沒有那種男女之情,這讓她心裏也放鬆了不少。
看著沈冰晨也是抱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態度,沈冰蝶無奈的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劉夢茹來到了客廳,葉星辰急忙來到了她的麵前,一臉擔憂的問道:“你怎麽不好好休息呢?今天感覺怎麽樣,還難受嗎?”
她很感謝葉星辰對自己的關心,她笑著說道:“我沒事,我在這裏等白雪,我們倆等會兒出去玩一下。”
她的這一番話讓葉星辰微微愣了愣,他雖然現在不想讓劉夢茹出去,但是也想到了昨天,也是白雪舍命救了劉夢茹,今天她們倆肯定要好好的交談一番。
想到這裏的葉星辰,微微對劉夢茹點了點頭,默許。
不一會兒,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劉夢茹知道是白雪來了,她轉過頭看著葉星辰說道:“那我就先走了。”
“嗯。”葉星辰簡單的回應著劉夢茹的話,目送著她的離開。
劉夢茹打開了門,白雪看著劉夢茹臉色紅潤,非常健康,眼中的憤怒一閃而逝,隨即笑了起來,便帶著劉夢茹坐上了車,兩個人往溫泉的方向趕去。
單鐵關修行完畢睜開了眼睛,起身看著窗外的陽光和街道上的人來人往,眉頭緊皺。
現在的他突然間覺得事情特別棘手,按理說,自己可以通過劉夢茹來找到福爾薩斯的方位,可是沒想到福爾薩斯竟然也派人傷害了劉夢茹,難道之前的傳言有誤,福爾薩斯並不是真的愛劉夢茹,隻是假的?
可是不管怎麽樣,現在的他失去了唯一的線索,整個華國那麽大,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福爾薩斯,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單鐵關想到這裏,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一臉的愁容滿麵。
許久之後,白雪和劉夢茹兩個人也來到了室內溫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