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夢茹抬起了頭說道:“他走的時候隻給我說他去華國,而且還吩咐過我,讓我一直呆在這裏,臨走的時候,他還特意給我準備了這些食物,並且這些食物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新鮮的派送過來,其實我也想著要去華國找他,但是華國那麽大,我人生地不熟的,他又不接我的電話,所以我就沒去了。”
聽著劉夢茹的這句話,葉星辰頓時明白了,福爾薩斯已經在華國準備對單鐵關出手,而他特意將自己的未婚妻留在這裏,隻是為了保護他的未婚妻而已,隻不過現在看來,好像自己的運氣有點太好了。
想到這裏的葉星辰,輕輕地拍了拍劉夢茹的肩膀說道:“這樣吧,我帶你去華國去找他。”
劉夢茹滿臉的欣喜,看著葉星辰問道:“你知道他在哪裏嗎?”
葉星辰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不過我之前在華國留學過一段時間,在那邊有我的好朋友們,我想隻要通過他們就可以找到他了。”
葉星辰的這一番話,讓劉夢茹內心激動不已,她急忙伸出手,抓住了葉星辰的手說道:“那真的太謝謝你了,那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對於劉夢茹來說,葉星辰既然知道她的住址,那就肯定是福爾薩斯告訴葉星辰的,況且她的直覺告訴她,葉星辰不是壞人,她也願意相信著葉星辰,沒有一絲懷疑。
看著劉夢茹激動的樣子,夜行船在心裏感歎著,劉夢茹還真的是有點單純的過了火,不過這倒也方便了他的計劃,隻要他把劉夢茹忽悠到華國去,那找到福爾薩斯的事情,他就誌在必得了。
雖然說自己現在還沒有找到宮本,不過能憑自己的本事找到福爾薩斯,恐怕他師父以後也要對他刮目相看了吧。
想到這裏的葉星辰,笑出了聲,劉夢茹滿臉的疑惑,看著葉星辰,還以為葉星辰是不想帶她去華國了,她急忙問道:“你說話啊,到底怎麽樣?咱們什麽時候過去?”
劉夢茹的話將葉星辰拉回了思緒,葉星辰回過了神,看著劉夢茹說道:“既然你這麽著急的話,那我們現在就過去。”
現在的葉星辰可是已經迫不及待了呢,劉夢茹笑了笑,對葉星辰點了點頭說道:“那好,那你等我一下,我去簡單收拾一點東西。”
“嗯。”葉星辰簡單的回應著劉夢茹的話,目送著她的離開。
劉夢茹起身來到了冰箱旁邊,從旁邊拿出了一個包包,將許多吃的全部放了進去。
許久之後,劉夢茹提著一大包的零食,來到了葉星辰的麵前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葉星辰下意識的看了看劉夢茹手中的包,尷尬的笑了笑,心中萬分無奈,憋了許久,終於憋出了一句話:“好。”
最後兩個人一起來到了外麵,葉星辰開著車將劉夢茹帶著前往機場。
路上,似乎是有些無聊,劉夢茹一直問著葉星辰他與福爾薩斯之間的事情,那些問題基本都是,他與福爾薩斯是怎麽認識的,在一起都做過什麽好玩的事情?
她的這些問題讓葉星辰有點措手不及,葉星辰努力地回想著各種借口,手心也緊張的微微出了汗,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這個劉夢茹竟然會是一個這麽健談的人,聽著劉夢茹滔滔不絕的提問,他明白,如果自己再不進行反擊的話,劉夢茹一定會發現他的異常。
想到這裏的葉星辰,打斷了劉夢茹的話,反問道:“我都已經回答了你那麽多問題了,現在你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吧?你是怎麽跟福爾薩斯相愛的?”
劉夢茹微微愣了愣,臉上浮現了一抹紅暈,笑著說道:“其實當初我們兩個也是留學認識的,剛開始他去學校的時候,為人很懦弱,有一次我看到他被別人欺負,就上前幫了他一把,結果我們兩個人就認識了,後來慢慢的走到了一起。”
聽著劉夢茹的這句話,葉星辰一臉的疑惑,他不明白,既然福爾薩斯是個那麽懦弱的人,這次又為什麽甘願跑到華國去找單鐵關報仇呢?隻是他現在不能明麵表現出自己對福爾薩斯的毫不了解,想了想繼續問道:“那你覺得,當初的福爾薩斯跟現在有什麽區別嗎?”
果然他的這一問,並沒有讓劉夢茹產生懷疑。
劉夢茹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對福爾薩斯的心疼,緩緩說道:“以前,他雖然有些懦弱,但是心地不壞,很善良,隻不過在學習的那一段期間,他回到了家中,發現了家裏早已物是人非,而且他的父親也失蹤了,他對他的父親非常恭敬,後來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他拿到了他們家族的族譜,好像還會了什麽靈力,查出來了他的父親已經死了,所以才性情大變,整個人變得無比狠厲,不過不管他變成什麽樣子,我都喜歡他。”
聽著劉夢茹的這句話,葉星辰皺了皺眉,他立刻明白了,原來福爾薩斯的性情大變是因為他父親死了,看來真的是父債子還。
不過他卻對福爾薩斯沒有一點點的同情,因為對他來說,隻要是傷害他師父的人都是他的仇人,可是看著劉夢茹一臉的單純,他的心竟然有了一些搖擺,他開始不希望劉夢茹摻進這次爭鬥之中。
劉夢茹看著葉星辰沒有說話,知道葉星辰也在同情著福爾薩斯,心中對葉星辰產生了一點好感,也慶幸著福爾薩斯沒有葉星辰這個好朋友。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夜色已經越來越深了,葉星辰的車子終於停到了機場,他幫著劉夢茹拿著行李,走在了劉夢茹的麵前,劉夢茹則跟在了葉星辰的身後,葉星辰買好了機票之後,兩個人坐在了一旁的候車廳,耐心地等待著。
劉夢茹的心情異常焦急,看著手中的機票,她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
葉星辰看著劉夢茹對福爾薩斯愛慕到這副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