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之後,單鐵關處處在給沈冰蝶獻著殷勤,可是沈冰蝶卻一直無動於衷,陳玉琴和沈鎮兩個人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他們也知道單鐵關肯定又和沈冰蝶吵架了,這次他們也沒有做那個和事佬,畢竟夫妻兩人吵架是常有的事情。

又一個月過去了,沈冰蝶依舊對單鐵關沒有任何回應,隻不過她的氣好像已經消了不少,在空閑的時候會陪她的兒子做做遊戲,單鐵關就在旁邊默默的守護著他們母子。

沈浩看著單鐵關沒有來到沈冰蝶的身邊,直接跑到了單鐵關的麵前,拽了拽他的手問道:“爸爸,我想要你跟媽媽一起陪我玩。”

聽著沈浩的這個請求,單鐵關一臉為難的看了看沈冰蝶一眼,沈冰蝶看著單鐵關一臉的焦急,心瞬間軟了下來,她微微對單鐵關點了點頭說道:“你還不趕緊過來。”

單鐵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喜的神情,直接蹲下了身,將沈浩抱在了懷中,來到了沈冰蝶的身旁,三個人開心的玩了一下午。

陳玉琴悄悄在門縫中看到了單鐵關和沈冰蝶終於和好如初,懸著的心也放鬆了下來,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往樓下走去。

看著陳玉琴滿臉的笑容,沈鎮說道:“怎麽了,和好了?”

陳玉琴坐在了沈鎮的身旁,笑著說道:“是啊,不過他們這次鬧矛盾還挺大動靜的,整整一個月了呢。”

沈鎮笑了笑看著陳玉琴說道:“你呀,一天還是不要去管那些孩子們心裏想什麽了,我現在隻求我們家人能夠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聽著沈鎮的這句話,陳玉琴立刻明白沈鎮對那些人還心有餘悸,隻不過她倒覺得現在根本就不會發生什麽事了,畢竟一個月都過去了,這段時間他們也沒有出什麽問題。

晚上,單鐵關緊緊地抱住了沈冰蝶,說道:“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我給你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好不好?”

沈冰蝶微微對單鐵關點了點頭,說道:“好。”

其實雖然沈冰蝶決定不再去想那件事情,不過心裏卻始終過不去這個坎兒,但是她後來想想他們還有個兒子,就算自己再怎麽生氣,也得為兒子打算。

單鐵關自然明白沈冰蝶心中所慮,他輕輕地在沈冰蝶的臉頰上印了一個吻。

這段時間,他的那些仇人並沒有來找他們的麻煩,這倒讓他省了很多事,不僅可以加強自己的修行,而且還有時間研發出更厲害的攻擊戰術。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又一個月過去了,白雪一直拿著望遠鏡觀看著沈家的動向,這兩個月以來她一直都沒有跟單鐵關聯係,隻是靜靜的看著沈家所有人的習慣,而她也知道了,沈冰蝶已經和單鐵關和好如初,不過這次她可不會生氣,因為她有的是法子整治沈冰蝶。

晚上的時候,白雪坐在了床邊,撥通著一個號碼。

福爾薩斯看了看手機的來電顯示,笑著接通了起來,問道:“怎麽樣?”

白雪笑了笑說:“明天九點,沈鎮會從家裏出發,去青山公園鍛煉身體,11點回去,其他的事情你都安排好了沒有?”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那些人見到那麽多的錢,兩眼都發光了,明天的計劃肯定會很順利。”福爾薩斯簡單的回應著白雪的話,掛斷了電話。

白雪笑了笑,看著手中的電話。

清晨,沈鎮吃過早飯之後,將目光定格在了陳玉琴的臉上說道:“那我就先走了,家裏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嗯。”陳玉琴笑著對沈鎮點了點頭,目送著他的離開。

沈鎮開著車子來到了青山公園,不過他卻感覺到很奇怪,平常這個時候公園裏的人特別的多,今天卻異常的少。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他也就放下了心。

可是這時突然從旁邊跑來了許多男子,那些男子全部都戴著麵具,沈鎮看不到他們麵具後的表情,隻能隱隱感覺到那些人來者不善。

那群男子將沈鎮團團圍住,沈鎮連忙後退,目光陰冷的看著麵前的男子,質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男子們並沒有回答沈鎮的話,直接從懷中掏出了刀子,直直的往沈鎮麵前撲來,沈鎮看著自己的旁邊有一個空隙,迅速跑了過去,望著後麵緊追不舍的男子。

沈鎮已經累得滿頭大汗,迎麵卻突然撞向了一個女子,那名女子手中的零食掉落在地,女子抬起了頭,看著沈鎮一臉的震驚,問道:“沈叔叔,你跑什麽啊?”

沈鎮這才看清了麵前的女子正是白雪,看著白雪地上散落的零食,他猜想白雪很有可能是要到對麵的音樂池旁,小憩一會兒,不過想到後麵有人在追殺自己,他還是直接拉住了白雪的手,帶她一起逃跑。

此時的白雪被沈鎮的這個舉動搞得一臉懵逼,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問道:“沈叔叔,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鎮轉過了頭,看著自己身後的那些男子,早已經消失不見,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對白雪說道:“有人要殺我,趕快跑!”

白雪一臉的不可置信,正準備繼續詢問,從旁邊的草叢中突然出現了三名男子,那三名男子直接來到了沈鎮的麵前,白雪看著他們手中的刀子,嚇得臉色慘白,但是下意識還是護住了沈鎮。

沈鎮看著白雪的這副舉動,心中異常感動,不過她可是一個大老爺們兒,怎麽能讓一個小姑娘保護自己?

想到這裏的沈鎮,直接將白雪推在了身後,一個男子舉著刀子迅速的朝沈鎮撲來,沈鎮立刻閃躲,可是就在他躲向另一邊的時候,另一個男子的刀即將就要刺進他的心髒,沈鎮瞪大了眼睛。

突然白雪直接推開了他,那把匕首就狠狠地刺進了白雪的心髒。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傳出來了司法局的汽笛聲,麵前那些戴麵具的男子也紛紛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