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單鐵關時,懸著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一臉不滿的說道:“你怎麽來這麽晚?”

單鐵關笑了笑對白雪說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能太寒酸了,所以我就給你買了一個禮物,隻是今天還真不巧,這附近的那些店鋪,都已經關閉了,所以我就跑到了隔壁村鎮給你買了。”

聽著單鐵關的這句話,白雪這時才發現了單鐵關手中提著的禮盒。

她笑著邀請單鐵關走進了房間,直接叫他按著坐在了餐桌旁說道:“那我謝謝你的禮物了,不如我們喝一杯吧,算是為我慶祝了,好不好?”

單鐵關聽白雪的這個請求,微微皺了皺眉,一臉的為難,可是在看到白雪垂頭喪氣的低下了頭,他起身輕輕地拍了拍白雪的肩膀說道:“好了,聽你的。”

白雪開心的看著單鐵關,對他重重的點了點頭,她端著酒杯來到了單鐵關的麵前,將一杯酒遞在了單鐵關的手中與他碰了一杯,直接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單鐵關看著白雪那麽豪爽的樣子,心想如果自己不將這些酒喝完的話,白雪肯定也會笑話自己,他笑了笑,也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白雪用餘光掃視了一下單鐵關,在看到單鐵關將杯中的酒喝完了之後,她的嘴角微微揚起,悄悄凝聚著身體的真氣,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後麵,逼出了身體的酒。

單鐵關看著麵前的白雪,突然頭暈眼花了起來,手不由自主地接過了白雪給的一杯又一杯酒。

許久之後,單鐵關搖搖晃晃的坐在了椅子上,神智已經不清。

白雪來到了單鐵關的身後,將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喃喃自語的說道:“放心,隻要到了明天,你腦子中回響的都會是我們美妙的一晚。”

說完她把單鐵關攙扶放在了自己的肩上,往臥房走去。

做好一係列事情之後,白雪看著躺在床邊不省人事的單鐵關,將自己的鮮血滴在了單鐵關的額頭,默念了一會兒咒語,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鮮血已經慢慢滲透到了單鐵關的身體。

看著單鐵關身體周圍散發出的紫色光芒,她笑了笑,對單鐵關說道:“今天晚上的你,和白雪正式結為了夫妻,並且有了夫妻之實,每天早上醒來之後,你會記得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說完她打了一個響指,將自己的手又放在了單鐵關的額頭,抽回了單鐵關身體的紫色光芒。

她直接脫掉了單鐵關的衣服,趴到了床邊,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動作。

雖然她現在給單鐵關種了自己的迷魂咒術,讓他將那一瓶擁有迷魂咒術的酒喝了下去,單鐵關會聽命於自己的命令,不過她想要的,不隻是單鐵關的身體,更是他的心。

夜色越來越深,白雪突然想到了什麽,立刻起身,穿好了一件衣服,來到了鏡子麵前坐下,將自己的鮮血滴在了鏡子中。

不一會兒,從鏡子裏就飄現出來了濃濃的黑霧,白雪冷冷的問道:“怎麽才可以讓中了迷魂咒術的人,沒有任何發現和異常,別人也不會感應得到。”

隻見鏡子中緩緩的出現了一排字:咒術解除,便不會記起所發生的任何事情,但是施咒者對中咒者的催眠,會一直印在他的腦中。

看著鏡子上的這一排字,白雪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笑容,用手揮了揮,便將鏡子恢複了原狀。

轉身離開了房間,臨走的時候她可以看了一眼鏡子,在心裏感歎著她師父給她的法寶就是厲害。

沈冰蝶在房間裏焦慮不安,不停的看著手表,她不明白單鐵關為什麽這麽晚了還沒有回來,心中無比擔憂。

她拿出了手機撥通著單鐵關的號碼,白雪聽到了手機的鈴聲,嘴角微微揚起,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放著平常夫妻恩愛的嬌羞聲,接通了沈冰蝶的電話。

沈冰蝶並沒有聽到單鐵關的聲音,她隻是聽到了單鐵關跟一個女人的喘氣聲,她又不笨,想也知道單鐵關現在到底在幹什麽。

想到自己最愛的人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沈冰蝶的眼淚就不由自主地湧現了出來,直接掛斷了電話,將電話重重的扔在了床頭,用嘴咬住了枕頭失聲痛哭著。

她不知道單鐵關為什麽會一直對自己這樣,隻是現在的她心好痛,仿佛就快要飛出來一般。

白雪看著沈冰蝶掛斷了電話,她也關掉了自己手機中從網上下載的錄音,裝作若無其事的睡著。

到了清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白雪起身,將自己的雙手放在了單鐵關的額頭中,默念了一會兒咒語,等到單鐵關的迷魂咒術解除了之後,她迅速將自己脫了,躺在了單鐵關的懷中。

雖然沒有了迷魂咒術,不過單鐵關昨天晚上也確實喝了不少酒,躺了好大一會兒,他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猛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邊有一種異樣的味道,這種味道不是沈冰蝶的發香,他低下了頭,看著自己懷中的女人,震驚的愣在了原地。

腦子中回想著自己昨天晚上喝醉了之後,對白雪做出了那種事情的景象,單鐵關懊惱的摸著自己的頭焦慮不安。

昨天晚上他隻是無意間多喝了幾杯,可是沒想到竟然真的酒後不亂性,記憶中的白雪,昨天晚上奮力掙紮,想著自己已經毀掉了白雪的清白,單鐵關此時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白雪隱隱約約感覺到了單鐵關的動作,她佯裝睡的星星鬆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看到單鐵關時,立刻嚇得尖叫了一聲。

她緊緊地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身體,失聲痛哭著,抽咽的說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單鐵關看著白雪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滿臉的愧疚,隻能低下了頭說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白雪抬起了頭,看著單鐵關質問道:“你現在說道歉還有什麽用,我……”

現在的白雪已經羞憤的說不出任何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