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王誌敏也從自己的挎包裏掏出一個牛皮紙包裹的物品,與紋身男不同的是,他這個東西非常的扁。

麻利的將牛皮紙掀開,一個古樸的青花瓷盤子赫然顯露出來。

王誌敏將盤子輕輕推到單鐵關麵前:“兄弟,麻煩給掌掌眼。”

單鐵關對於古董自然是一竅不通,看穿紋身男的假古董,完全是他秘眼新功能的功勞!

剛才,他看紋身男的銅爐時,視角內的文字顯示:“青銅器,2012!”

他才知道那個銅爐是個仿品,他也不禁被這個仿品竟然模仿的如此精致而驚歎,不禁多瞧了兩眼,竟然透過外壁,看到了裏麵內壁上的字。

當然,這些,單鐵關肯定不會跟王誌敏說,再者說,這些年鑒寶的節目很多,雖然他眼睛沒看前,看不清畫麵,但是光聽,也對古董鑒別了解了一些皮毛。

他眨了眨眼睛,仔細瞅了瞅青花瓷的盤子,眼睛視角內立刻出現了數字:“燒製瓷,1885。”

“嘖,嘖!”單鐵關搖了搖頭,說道:“說真也真,說假也假!”

“怎麽說?”王誌敏緊張的吞了吞口水,眼巴巴的望著單鐵關。

單鐵關想著從電視上聽來的鑒寶專家的話,瞎道:“你看這釉質,顏色根本不就正,而且這做工,也不是官窯的,這也是一個仿品,不過比那個青銅器香爐要好一些,最起碼它是民國的仿品,還是有一定的價值的!”

“啊,民國!”王誌敏一下變得十分頹廢起來:“媽的,那個老頭可是說唐朝的,沒想到啊,竟然栽到了一個鄉下老頭的手裏!”

“兄弟,你看看我的呢!”

金鏈男見紋身男和王誌敏手裏的寶貝都是仿品,對自己手裏的東西是正品已經不抱太大的希望,他唯一希望的是,能夠是民國或者是之前的朝代都可以,那他的損失還能少一些。

說著,他將身前的一對酒盅推到了單鐵關的麵前。

單鐵關沒說廢話,直接盯向了兩個酒盅,視角內顯示出:“燒製瓷,1720!”

“嗯,還算不錯,竟然還是個滿朝末年的東西!”

單鐵關再也不裝什麽專家了,因為他翻來覆去就會那麽幾句,說多了反而會現了原形:“這個東西,也是有一定價值的!”

“滿朝末年!”金鏈男臉上露出了喜色:“還好,還好,村裏的大嬸說是赤朝的寶貝,看來年代差的還不是太遠!”

三個人中,也就是他的寶貝還算是真的,損失不大。

“哎,辛辛苦苦三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紋身男見就是他淘的寶貝是個現代仿品,心裏著實不是滋味,跑地皮還是他鼓動的王誌敏和金鏈男,如今卻是他自己賠了個底朝天,他失望道:“兄弟們,下個站,兄弟我就先撤了,你們倆一起去古玩大市場吧!”

“別啊!”王誌敏一把抓住了紋身男的手:“虎哥,雖然咱這次上當受騙了,但是到大型的古玩市場看看,也漲漲知識不是,再說這些年,倒騰這些東西,咱們兄弟不也掙了一點錢,你要是沒錢,兄弟我給你出來,咱這次就當花錢買個教訓!”

金鏈男也說道:“就是啊,虎哥,當年可是你帶兄弟們入行的,你怎麽能先撤了呢,咱們以後還要幹下去,咱們幹了這麽多年,不也就這次打了眼嗎,何必說那些喪氣話!”

“好吧!”紋身男垂頭喪氣的歎了口氣,雖然沒有心思再去古玩大市場,但是看兩位多年的兄弟都這麽說,也不好再拒絕,隻好答應下來。

見王誌敏三人互相打氣,單鐵關也就識趣的離開了,反正他也吃飽了飯,而此時,沈冰蝶也已經飽了。

雖然王誌敏三人十分熱情的邀請他一起喝酒,但是單鐵關全都拒絕了,隻不過是萍水相逢罷了,他也隻不過是憑著秘眼指點一番,其實他對古董不是很感興趣,沒有共同語言,坐在一起豈不是很尷尬。

在火車上又吃了一頓午飯,在下午五點多鍾的時候,火車終於到達了供應商所在的城市:“環雲省,昆陽市!”

昆陽市不愧是省會一線大城市,就單單這個火車站,都比天海市的要豪華不少。

幸虧火車站的每個路口都有標記,否則單鐵關都懷疑他能不能走出火車站,他就有一個缺點,那就是路癡!

而且他發現,沈冰蝶比他還路癡,他看著標記最起碼還知道該往哪裏走,但是沈冰蝶望著標記既然也不知道該往哪邊走!

從擁擠的人群中擠出了車站,按照路標找到了出租車停車場,打了一輛出租車,到了供應商公司附近的地方,找了一家五星級的旅館,兩人一人一間,定了兩間客房。

將行李放在房間內,單鐵關抬頭望了望客房牆上的鍾表,已經七點多鍾,該吃晚飯了!

火車上的飯菜,真的是不一般的難吃,早晨和中午,他在火車上也就好歹的吃了一口,現在終於下了火車,他可得好好大吃一頓。

昆陽市是個靠海的城市,盛產海鮮,他決定好好吃一頓海鮮!

“咚,咚!”單鐵關迫不及待的敲開了沈冰蝶的房間門。

“有什麽事?”沈冰蝶笑著問道,今天她的心情十分好,看到單鐵關也沒有以前那麽討厭了。

“走吧,來到這裏,也該去嚐一嚐這裏的特色!”單鐵關倚著門框說道。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吃貨!”沈冰蝶皺了皺鼻頭,嗔道。

看著沈冰蝶撒嬌的表情,單鐵關的心竟然不受控製的“砰,砰”跳動起來,仿佛要從他的嗓子眼跳出來。

他不禁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沈冰蝶似乎也感覺到自己的失態,雙頰突然變得滾燙起來,看著單鐵關有些發直的眼神,她心裏竟然有些害怕:“走吧,吃貨,今天咱們就去大吃一頓!”

說著,沈冰蝶逃也似得從單鐵關身邊跑了出去!

直到跑到了旅館的門口,她緊張的心情才漸漸緩了下來,此時,她的腦海裏突然閃現出一個男子的身影,想象著該男子的麵容,她的心竟然莫名的被針紮了一下,喃喃道:“淩雲,你到底在哪裏,你可知道我還想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