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男子的這句話,單鐵關懸著的心也終於放鬆了下來,目送著男子的離開,等到男子離開之後,白雪也被推了出來,此時的白雪還處在昏迷當中,單鐵關緊緊的皺著眉頭。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雨漸漸的停了下來,公園裏的人也已經走開,沈冰蝶如同行屍走肉般的站起了身,一步一步往家中的方向走去,看起來異常狼狽。

回到家的時候,沈鎮看著沈冰蝶的這幅樣子,皺了皺眉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沈冰蝶沒有回答沈鎮的話,現在的她心裏很亂,不知道要怎麽給沈鎮說,真的將心事藏在心底,緩緩地往房間走去。

看著沈冰蝶落寞的背影,沈鎮一臉的疑惑,急忙給單鐵關打了個電話。

單鐵關坐在了白雪的身旁,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他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看了一眼上麵來電顯示是沈鎮的號碼時,猶豫了一會兒,便接通著:“爸,什麽事?”

其實單鐵關早已經知道,沈鎮一定會為了沈冰蝶的事情來質問他。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等來的卻不是沈鎮的怒斥。

沈鎮一臉的焦急說道:“我也不知道冰蝶怎麽了,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濕透了,而且我問她出了什麽事,她也不告訴我,你忙完了就趕緊回來看看她吧。”

對於沈鎮來說,他也絕對想不到,單鐵關會與沈冰蝶兩個人之間發生什麽矛盾。

聽著沈鎮的這句話,單鐵關的眼神中有了一絲柔情,他在心裏感謝著沈冰蝶,並沒有將他們兩人的矛盾告知家裏人,對沈鎮說道:“好,我知道了。”

“嗯。”沈鎮簡單的回應著單鐵關的話,便掛斷了電話。

白雪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在看到單鐵關時,眼神中有了些許悲傷說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看著白雪的這副樣子,單鐵關充滿了愧疚,他用手握住了白雪的手,安慰著說道:“這件事情不怪你,你也不要多想,既然她願意誤會,就讓她誤會去吧,我們行得正坐得端,不要怕什麽流言蜚語。”

“嗯。”白雪微微對單鐵關點了點頭。

晚上,單鐵關將白雪送回了她的家中,敗別了白雪。

白雪看著單鐵關離開的背影,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在心裏暗自得意。

現在沈冰蝶和單鐵關已經起了矛盾,就算他們這次的矛盾解開了,那個沈冰蝶也一定會留下心病,女人自然是知曉女人的心理狀況。

想到這裏的白雪,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笑出了聲,關上了門。

單鐵關回到家的時候,沈鎮急忙將他拉在了一旁,說道:“你終於回來了,她今天晚上都沒有吃飯,誰勸也不聽,你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我知道了。單鐵關簡單的回應著沈鎮的話,走上了樓梯。

沈冰蝶躺在了**,如死灰,眼淚止不住的流,目光呆滯。

單鐵關推開了房門,看著**的沈冰蝶說道:“你能不能好好的,不要鬧了可以嗎?”

沈冰蝶沒有回複單鐵關,單鐵關到了沈冰蝶的床邊坐下,看著沈冰蝶早已哭得紅腫的雙眼,他的心就微微的痛了起來。

他靜靜地坐在了沈冰蝶的旁邊,繼續說道:“這種話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你要相信我,我是不會對你變心的,為什麽你就總是不能相信我呢?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也承認今天確實是我做的不對,可是你也不應該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打白雪。”

說完他看著沈冰蝶,沈冰蝶依舊沒有給他任何回複,幹脆閉上了眼睛,不再去聽單鐵關的解釋。

單鐵關看著沈冰蝶一臉的堅決,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那你就好好想想吧,今天我去書房。”

說完他其實來到了門口關上了門,可他卻沒有發現,在他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沈冰蝶的眼角流下了兩滴淚,她坐在了**用手抱住了自己。

自從今天把白雪給她說的那一段話,她就知道白雪一定不是個善茬,可是現在的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畢竟白雪先後救了單鐵關兩次,而單鐵關一直相信著白雪,這讓她的心裏非常擔憂,她很怕單鐵關看不清白雪這個雙麵人的作為。

雖然今天單鐵關為了白雪打自己,讓她很傷心,可她明白,現在或許隻有她,才能讓單鐵關看清白雪的真麵目。

想到這裏的沈冰蝶,臉上浮現了一抹堅定的氣息。

單鐵關盤腿坐在了地上入定,但卻不管怎麽樣,他的氣息始終凝聚不到一起,心煩意亂隻好起身躺到**,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這一整夜裏,兩個原本相愛的人之間有了隔閡。

第二天,白雪滿臉笑意的來到了福爾薩斯的家中,與福爾薩斯麵對麵的坐在了一起喝著酒,良久,福爾薩斯緩緩開口說道:“我已經派人查到了沈冰晨和張東的住址,打算今天晚上就開始行動。”

聽著福爾薩斯的這句話,白雪笑著說道:“那我就提前恭喜你,可以完成自己的計劃。”

說完她舉起了酒杯與福爾薩斯碰了一下,福爾薩斯的嘴角微微揚起,他在心裏由衷的感謝著,白雪一直以來對她的幫助,他將目光定格在了白雪的臉上問道:“那現在飛龍科技有限公司的狀況怎麽樣呢?”

白雪抿了一口酒說道:“我正在派人去查,消息不久後就會有結果。”

“嗯。”福爾薩斯微微對白雪點了點頭,簡單的回應著。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轉眼間就到了晚上,今天一天裏,沈冰蝶依舊沒有跟單鐵關說一句話,這讓單鐵關的心中無比鬱悶,他甚至都以為沈冰蝶是不是不在意自己了。

這時,陳玉琴來到了書房,看著沈鎮問道:“我說,他們兩個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麽矛盾?你好歹也過去勸勸啊。”

對於陳玉琴來說,她很明顯的就感覺到了沈冰蝶與單鐵關的異常,心中無比擔憂。

沈鎮抬頭看了一眼陳玉琴說道:“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該幹什麽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