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無奈那個男子跑得很快,就連她也沒有看清那個男子的樣貌,甚至連那個男子的身材也沒有看到。
白雪看著沈冰蝶受傷的手腕,嚇得哭出了聲,哽咽著說道:“我們趕緊去醫院吧。”
沈冰蝶笑著,用手擦了擦白雪的眼淚,微微對她點了點頭,兩個人便坐上了車子,往醫院出發。
醫院裏,白雪攙扶著沈冰蝶,一臉的焦急,急忙抓住了旁邊的一個醫護人員說道:“請問外科在哪?”
小護士看著沈冰蝶臉色蒼白,手上的鮮血一直流個不停,好心之下,將兩個人帶到了外科醫生這裏。
白雪一個人坐在了醫院的走廊裏,目光時不時的盯著門口。
許久之後,沈冰蝶已經包紮好了傷口走了出來,白雪立刻起身,來到了沈冰蝶的身旁問道:“怎麽樣,還疼嗎?”
沈冰蝶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已經不疼了,今天謝謝你。”
白雪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心疼,連忙擺手說道:“跟我還客氣什麽,我先送你回去吧。”
“嗯。”沈冰蝶微微對她點了點頭,簡單的回應著她的話。
車子快速的開家路上,等到了沈家家門口的時候,白雪將車子停下,和沈冰蝶一起下了車,將她送到屋裏。
單鐵關在看到沈冰蝶受傷的時候,眼神無比焦急,急忙問道:“到底出了什麽事了?你為什麽會受傷呢?”
說完他將目光定格在了白雪的臉上。
白雪低下了頭,一臉的愧疚:“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冰蝶姐。”
沈冰蝶輕輕地搖了搖單鐵關的胳膊說道:“我們兩人剛走到飯店門口的時候,就被一個男子用刀子劃傷了,你不要怪她,還是她帶我去的醫院呢?”
聽著沈冰蝶的這句話,單鐵關對白雪說道:“沒事,今天謝謝你了。”
白雪笑了笑,轉身離開了房間,這個單鐵關留下了一個孤寂的身影,單鐵關看著白雪的背影,心中思緒萬千。
等到白雪走後,他急忙將沈冰蝶扶回了房間。
晚上,沈冰蝶在熟睡的時候,肚子突然劇烈疼痛了起來,她痛苦的哀嚎著,單鐵關發現了身旁人的異樣,打開了燈,看著冷汗直流的沈冰蝶急忙問道:“你怎麽了?”
沈冰蝶緊緊地抓住了單鐵關的胳膊說道:“我肚子好痛。”
聽著沈冰蝶的這句話,單鐵關將目光定格在了沈冰蝶的肚子上,一臉的震驚。
此時沈冰蝶的肚子漸漸變大了起來,仿佛即將就要撐破肚皮。
單鐵關緊張的出了一身冷汗,現在的他絕對不能帶沈冰蝶去醫院,雖然他的能力都已經消失,但他也知道,沈冰蝶的這種狀況一定是一個邪病,隻不過看著沈冰蝶無比痛苦的樣子,他卻不能做什麽,他的臉上就浮現了一抹自責的神情。
想到這裏的單鐵關,突然想到了他的徒弟,立刻從旁邊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熟睡中的張斌聽到了電話響聲,摸索著拿到了手機,按了按接通鍵。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對麵傳出來了一陣異常焦急的聲音。
“你趕快來我家,冰蝶出事了。”
單鐵關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伸出了自己的衣袖,給沈冰蝶擦著汗。
聽這單鐵關的這句話,張斌也瞬間清醒了過來,迅速穿好衣服往外走著。
此時單鐵關也來到了樓下,將門大開著,不一會兒,就看到了張斌小跑著過來。
張斌跑到了單鐵關的麵前,單鐵關立刻將他拉著往樓上走去。
等來到房間的時候,張斌看到了沈冰蝶的肚子,震驚的愣在了原地,氣喘籲籲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單鐵關推了推張斌說道:“你現在先別問那麽多了,趕緊治療啊。”
張斌這才反應了過來,他閉上眼睛,凝聚著體內的修羅之氣,將手掌放在了沈冰蝶的肚子上,給她的體內注射著自己的修靈之氣。
隨著修靈之氣的注入,沈冰蝶也暈了過去,但是單鐵關明顯感覺到了,沈冰蝶的肚子正在慢慢縮小,他在心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許久之後,沈冰蝶的肚子已經恢複成了原狀。
張斌也收起了自己的真氣,用手擦了擦自己額上的汗滴,看著單鐵關問道:“現在該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了吧?為什麽她的肚子裏會有一條蠱蟲呢?不過你也別擔心,從已經被我的靈氣消散了,冰蝶現在沒有大礙。”
聽著張斌的話,單鐵關一臉的不可置信,他也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過自從沈冰蝶今天受傷,晚上之後就開始出現了這種狀況,他漸漸開始懷疑是之前那個傷沈冰蝶的男子所為。
隻不過他今天也問了沈冰蝶,有沒有看清那個男子的樣貌,沈冰蝶卻告訴他,當時那個男子行色匆匆,而且包裹的非常嚴實,她看都沒看清,那個男子就直接跑了,如果是刻意的,那又會是誰,讓這個男子對自己的妻子下手。
難道會是米國的那些殘留的仇家,又或者是福爾摩的手下。
想到這裏的單鐵關,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他的心裏漸漸有了一些不安,若是日後他的家人再受到什麽傷害,他要是沒有一點能力,又該怎麽保護他這個家?
張斌看著進入思緒的單鐵關,輕輕的搖了搖他的胳膊問道:“師父,你怎麽了?”
單鐵關回過了神,看著張斌說道:“從明天開始,我要找回我之前的能力,你給我好好查查,看看有什麽辦法。”
看著單鐵關一臉的堅決,張斌也明白了,單鐵關是想要親自保護他的家人,其實如果不是這次沈冰蝶受到傷害,憑他的能力完全可以保護著單鐵關,但是,他必須尊敬他的師父。
他重重的對單鐵關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之後單鐵關將張斌送到了門口,等到張斌離開之後,他又回到了房中,看著躺在**臉色蒼白的沈冰蝶,他的眼神中就有了一絲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