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說著看了看沈冰蝶的麵色,在感覺到沈冰蝶沒有生氣時便繼續說道。
而就在前段時間,我們家裏進入了匪徒,他又一次救了我,深受刀傷,救命之情我不能不報,所以我想著,她既然在那邊一個人孤苦無依,倒不如進到我們的公司裏麵,這樣我們相互之間也有個照料。”
沈冰蝶聽著單鐵關的這句話,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其中有些不滿。
“他竟然與那個女人住了一年多,那他們兩個。”她在心裏小聲的嘀咕著。
單鐵關自然明白沈冰蝶一定是吃醋了,他急忙看著沈冰蝶說道:“你放心,我對她的感情就隻是兄妹之情,對她沒有任何非分之想,而且我們倆現在都以兄妹相稱,你千萬不要多想。”
沈冰蝶看著單鐵關一臉堅決的神情,她相信著單鐵關從來不會騙他,微微對單鐵關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我相信你。”
聽著沈冰蝶的這句話,單鐵關在心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兩人又聊了許久,單鐵關一臉欣喜地看著沈冰蝶,繼續說道:“我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冰晨和張東兩人都沒有死,而且他們兩人過的還非常好。”
他的這一句話,讓沈冰蝶震驚的愣在了原地,她一臉的疑惑,看著單鐵關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明明已經把冰晨安葬了呀。”
單鐵關笑了笑說道:“其實事情是這樣的,當初我為了給冰晨治傷的時候,在她的體內灌輸了大量的修靈之氣,而張東也是因為修行過的,所以他們兩個人便可以借屍還魂,如今他們的相貌雖然已經變了,可是並沒有失去任何記憶。”
沈冰蝶笑出了聲,臉上浮現了一抹笑容,急忙問道:“那他們現在在哪兒呢?”
單鐵關拍了拍自己的手,和沈冰蝶兩人起身,張東和沈冰晨兩個人見狀,滿臉笑意的來到了沈冰蝶的麵前。
沈冰蝶看著麵前陌生的女人,心中不知為何,竟然有一股極其熟悉的感覺。
沈冰晨笑著看著沈冰蝶說道:“姐。”
聽著沈冰晨的這一聲叫聲,沈冰蝶緊緊地抱住了沈冰晨,眼淚立刻湧現出來,站在一旁的張斌和葉星辰兩個人,滿臉的笑容,看著麵前的這一副團圓的景象。
眾人站在一旁交談了許久,便坐進了車裏,將車子開往目的地,夜晚已經降臨,城市的霓虹燈亮了起來。
沈鎮和陳玉琴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正在疑惑,沈冰蝶為什麽還不回來的時候,門就被緩緩地推開。
隻見沈冰蝶牽著一個男子的手,滿臉笑意地朝他們走來,身後還跟著兩個陌生的男女,眾人浩浩****的來到了兩人的麵前。
沈鎮和陳玉琴兩個人,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沈鎮用著自己顫抖的手摸著單鐵關的臉,眼眶漸漸濕潤。
“爸,媽。”單鐵關滿臉笑意的叫著兩人。
此刻沈振和陳玉琴兩個人,簡直不可置信的看著單鐵關,甚至都以為他們已經老眼昏花。
單鐵關和沈冰蝶將震驚的倆人扶著坐在了沙發上,之後單鐵關給他們兩個人解釋了所有事情的緣由,而且也告訴了他們沈冰晨和張東的事情。
……
許久之後,聽著單鐵關的話,沈鎮和陳玉琴兩個人已經淚流滿麵,陳玉琴緊緊的握住了沈冰晨的手,破涕為笑,房間裏立刻傳出來了歡聲笑語,所有人的心情在此刻都無比高興。
對於沈鎮來說,此刻的他心裏非常欣慰,在心裏暗自慶幸,自己當初的等待真的是值得的。
沈鎮將目光定格在了單鐵關的臉上說道:“既然現在我們大家都已經團聚了,幹脆就到外麵去慶祝一下吧。”
單鐵關聽著沈鎮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之情,他來市中心的時候,曾經告訴過白雪,他忙完事情後就會回去給她一個回複,將她接過來,看著如今的這種狀況,事情好像已經完成了。
沈鎮看出了單鐵關的為難,疑惑的問道:“怎麽了?還有什麽事嗎?”
就在單鐵關準備回應的時候,沈冰蝶開口說道:“爸,其實單鐵關的那邊還有一個妹妹,這個妹妹更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想著,將他妹妹帶過來,畢竟他妹妹在那邊也是一個人,到了我們這裏好歹有個照料。”
聽著沈冰蝶的話,單鐵關對他投遞了一個極其感謝的神情。
其實沈鎮本來是不想讓單鐵關從外麵帶回來一個人,可是看到沈冰蝶都在為他說話,他也就隻好同意。
他對著單鐵關微微點了一個頭說道:“那這樣吧,我在這附近買一套房子,你去將她接過來,休息幾天後,我再親自帶她到公司去,畢竟人家對你有救命恩情,再怎麽樣,你也得說話算話。”
“好。”單鐵關簡單地回應著沈鎮的話,直接拉住了沈冰蝶的手。
沈冰蝶一臉疑惑的看著單鐵關問道:“怎麽了?”
單鐵關笑了笑說:“既然是我的救命恩人,那咱們倆就一起去接她吧,剛好你還可以見見她,不是嗎?”
對於單鐵關的這種做法,張斌和張東幾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現在單鐵關,不隻是讓沈冰蝶見他的救命恩人,更重要的是讓沈冰蝶相信,他對那個白雪根本就沒有二心。
沈冰蝶對單鐵關微微一笑,跟著他的腳步往外走去。
此時,別墅裏,白雪一個人坐在客廳裏,緊緊地皺起了眉頭,自從單鐵關離開這裏之後,現在已經時間這麽晚了,她還沒有回來,這讓她的心裏有點不安,但是她也相信著她的那個苦肉計一定會讓單鐵關帶自己離開,難道是沈家的人,不同意自己去他們公司嗎?
想到這裏的白雪,起身來回踱步,焦慮不安,目光不停地看著牆上的時鍾。
許久之後,門外傳出來了一輛車子的聲音,白雪欣喜的小跑到了門外,從車上緩緩的下來了一個身影,白雪看著麵前的人,正是單鐵關,在心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