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辰一臉擔憂的看著程天佑,隨後看了看張東和張斌問道:“要不我們把師父送醫院吧?”
張東急忙擺手說道:“不能送醫院,師父現在正在恢複記憶,說不定等一會兒就醒了。”
這時張斌也將自己的手搭在了程天佑的手腕處,微微對葉星辰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師父的身體很正常,相信休息一會兒就會好了。”
聽著張斌的這句話,葉星辰懸著的心才放鬆了下來,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三人耐心的等待著程天佑的蘇醒。
白雪一臉焦急的看著麵前的車子,為什麽程天佑和那些人不走下來,偏偏要停在這裏,難道這裏有什麽秘密?
司機似乎等的有點不耐煩,他看著白雪說道:“美女,咱們什麽時候走啊?”
白雪白了司機一眼說道:“你催什麽催,老娘沒給你錢是不是?少廢話,給我在這兒等著,少不了你的好處,如果你再敢囉裏囉嗦,一分錢你都別想得到。”
聽著白雪的這句話,司機隻好閉緊了嘴巴,搖了搖頭。
白雪看著麵前富麗堂皇的別墅,轉過了頭看著司機問道:“你知不知道這個家裏的人是什麽人?”
司機笑了笑說:“瞧你這話說的,我也算是跑遍大江南北了,整個市中心的路我比誰都熟悉,就算是那條街道有個公共廁所我都知道,你麵前的這個正是大名鼎鼎的沈家,市中心的富豪。”
白雪聽著司機的這個話,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難不成程天佑與沈家有什麽關聯?是不是沈家的大少爺?如果真的是誰家的大少爺,那她以後的生活可就不愁了。
想到這裏的白雪在心裏激動的笑了笑,隨後將目光定格在了司機的臉上,問道:“那你給我講講這沈家的情況吧?”
司機本來也就是閑得無聊,有這麽個大美女跟自己聊天,他倒也能解個悶,他笑了笑,侃侃而談說道:“沈家可不簡單,他們家有兩個女兒,個個貌美如花,要說這有錢人實在是命苦,一年前沈家的上門女婿跳崖死了,而沈家的二女兒也死了。”
聽到這裏白雪一臉的疑惑急忙問道:“沈家有兩個女兒,他們沒有兒子嗎?那個上門女婿是怎麽回事?”
其實她的心裏已經漸漸感覺到了不安,因為他從那個司機口中說的,沈家的上門女婿一年前死了,而她是一年前將程天佑給救了下來,這到底是巧合還是無意?
想到這裏的白雪,心裏開始七上八下,眼睛緊緊地盯著沈家。
司機笑了笑繼續說道:“沈家隻有兩個女兒,沒有男子,他家的那個上門女婿可真是一個有本事的男人,具體什麽情況呢,咱也不知道,不過我記得很清楚的就是,沈家的當家人沈鎮一直以為他女婿沒死,就一直在網上,刊登著尋人啟事,直到現在,網上還能找到沈家的尋人啟事呢。”
白雪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一個不好的預感在她的心頭萌生,她急忙拿出手機搜尋著沈家。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沈家的尋人啟事,上麵還有一張單鐵關的照片,而那張照片與程天佑,簡直一模一樣。
白雪震驚的將手機掉在了車上,瞪大了眼睛。
她沒有想到她救的人竟然會是別人的丈夫,並且還愛上了他,這下子她終於明白,為什麽程天佑的徒弟,老是背著自己,偷偷的跟程天佑說話,原來是這麽回事兒。
隻要想到程天佑以後會跟別的女人離開,白雪的臉上,浮現了一抹陰冷狠毒的氣息,司機也被白雪的這個樣子嚇了一跳,不再說話,甚至不敢看白雪。
此時程天佑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順著車窗看著沈家的家門,淚流滿麵。
張東和葉星辰幾人,一臉擔憂的看著程天佑,問道:“師父,你沒事吧?”
單鐵關淚眼朦朧的看著自己的徒弟,緊緊的抱住了葉星辰說道:“謝謝你們,我都想起來了。”
聽著單鐵關的這句話,眾人喜極而泣。
對於他們來說,隻要單鐵關能夠恢複記憶,重回沈家,就算他們再找,三年五年,他們也願意。
單鐵關眼中盡是欣慰,他沒有想到,在這段時間以來,都是他的徒弟在幫助著他,在心裏感謝著老天爺對自己的寬厚。
看著麵前近在咫尺的沈家,他打開車門,想要下車,卻被葉星辰攔住。
單鐵關一臉疑惑的看著葉星辰問道:“你這是做什麽?”
葉星辰一臉為難的說道:“師父,你忘了,你那邊還有個白雪呢,如果你現在回到了誰家,那白雪那邊你怎麽交代?畢竟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聽著葉星辰的這句話,單鐵關才恍然大悟,此刻他的臉上也浮現了一抹為難之情,這段時間雖然他的能力全部消失,但是好歹也在女人堆裏轉悠了不少,自然也明白白雪對他的心思,如果他現在不把這些爛桃花給斬斷,那他的妻子肯定會很傷心。
雖然自己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沈冰蝶和他自己的兒子,可是葉星辰也說的很對。
想到這裏的單鐵關,將目光定格在了葉星辰的臉上說道:“我們先走吧,這件事情我會跟她解釋。”
眾人微微對單鐵關點了點頭,葉星辰便將車子掉頭開走,單鐵關依依不舍的看了看房間裏的母子,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白雪看著單鐵關的車子離開,明白了車裏的那些人,肯定會給單鐵關講他之前的事情,說不定單鐵關還會恢複記憶,就算單鐵關隻是別人家的女婿,她也絕對不會讓單鐵關離開自己,對她來說,她就了單鐵關的命,那單鐵關的人和心就必須全是她的。
想到這裏的白雪,立刻對司機說道:“馬上原路返回,我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去。”
“好。”自己簡單地回應著白雪的話,將車子快速開走。
一路上,白雪的心一直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她努力著想著要留住單鐵關的辦法,絞盡腦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