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晨雖然聽不懂,張東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但她知道,隻要有張東在自己的身邊,她就不會感覺到害怕。

懸崖邊上張斌和葉星辰兩個人哭了一會兒之後,便來到了樹旁,將沈冰蝶帶進了車裏,三人往沈家出發。

等到沈家的時候,沈鎮看著沈冰蝶暈倒了,一臉焦急的將目光定格在了張斌的臉上,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張斌沒有回答沈鎮的話,應該說他不知道該怎麽樣給沈鎮說。

沈鎮看著兩人雙眼通紅和臉上未幹的淚痕,心中隱隱升起了一股不安。

沈冰蝶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現在已經在家中,她急忙坐了起來,用手緊緊的握住了葉星辰的手問道:“他人呢?”

葉星辰低下了頭沒有說話,沈鎮看著一臉焦急的沈冰蝶,疑惑的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在問誰?”

聽著沈鎮的話,沈冰蝶哭出了聲,急忙對沈鎮說道:“爸,有一個人把我綁架了,威脅鐵關,要他死。”

在沈冰蝶的心中,她也明白,張東已經不是之前的張東,也就沒有告訴沈鎮是張東綁架了她。

沈鎮聽著沈冰蝶的這句話,震驚的猶如五雷轟頂,他將目光定格在了張斌和葉星辰的臉上,質問道:“你們告訴我實話,鐵關是不是出事兒了?”

麵對著沈振和沈冰蝶的質問,張斌歎了口氣,對兩人點了點頭,緩緩地說道:“師父他已經死了,屍體掉落了懸崖。”

聽著張斌的這句話,沈冰蝶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就暈了過去。

沈鎮楞在了原地,手中的杯子也掉落在地上。

按理說他是絕對不會相信,憑著單鐵關的能力會輕易被人殺害,可是如果有人綁架了他的女兒,那麽單鐵關就算是付出死的代價,也會救了他的女兒,這點他是相信的。

隻是想到單鐵關這次竟然死了,他的心就隱隱的疼了起來,自從單鐵關進了他們的家門,為他們解除了多少危險,他也早已經將單鐵關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兒子,如今竟然連死都看不到他的屍體。

想到這裏的沈鎮,眼眶漸漸濕潤,他使勁的眨著自己的眼睛,強迫著眼淚不要流下來,可是眼淚總是那麽不爭氣,順著他的臉頰一滴一滴掉落。

為了不讓別人看見他的脆弱,他背對著葉星辰和張斌兩人說道:“你們先回去吧。”

張斌和兩人聽著沈鎮顫抖的聲音,明白了沈鎮的心痛。

“好,沈叔叔,節哀。”兩人異口同聲的簡單的回應著沈鎮的話,轉身離開。

此時此刻,沈鎮的心格外的痛,一連失去了自己的兩個孩子,他的淚水猶如決堤的河水一般,流淌不止,蹲下了身,捂住了自己的臉,痛哭著。

夜晚,沈冰蝶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從**坐了起來,陳玉琴則是坐在了沈冰蝶的身旁。

讓她今天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她的心裏也非常的痛,但是人死不能複生。

看著沈冰蝶起身,她急忙將沈冰蝶攙扶著,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沈冰蝶看著陳玉琴魔怔般的問道:“媽,鐵關人呢?”

陳玉琴搖了搖頭,一臉心疼的看著沈冰蝶說道:“你還是節哀吧,不要太難過了,他已經死了。”

聽著陳玉琴的這句話,沈冰蝶的心就像被萬根針紮著一般的疼,她捂著自己的耳朵說道:“我不聽,你們都騙我,他沒有死。”

陳玉琴看著沈冰蝶這一副自欺欺人的樣子,緊緊的將她抱在了懷中說道:“你聽我說,這是事實,改變不了的事實,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誰不難過呢?更何況你現在肚子裏還有鐵關的骨肉,如果你現在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鐵關就是在地底下也不會瞑目的。”

陳玉琴的這句話,猶如石頭一樣,重擊著沈冰蝶的內心,沈冰蝶下意識的,用手摸在了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上,眼神中有了一絲決絕。

現在她還有鐵關的孩子,就算為了鐵關,她也一定要將孩子生下來,大不了,等孩子生下來以後,她再隨鐵關而去。

想到這裏的沈冰蝶,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對陳玉琴說道:“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我和鐵關的孩子。”

陳玉琴看著沈冰蝶臉上有了一絲堅強的氣息,懸著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她輕輕地拍著沈冰蝶的背安慰著她。

在另一個房間裏,張斌和葉星辰兩個人呆呆的坐在了沙發上。

如今張東和單鐵關都已經死了,他們的心也隨之飄散,可是單鐵關如果死了,那他們就一定要找到他的屍首,讓他入土為安。

想到這裏的張斌和葉星辰兩人,頗有默契的看了對方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去找師父的屍體。”

聽著各自的話,兩個人點了點頭,拿起車鑰匙往外走著。

經過一晚上的折騰,兩個人終於來到了懸崖底下,雖然懸崖底下是水流,可是順著懸崖邊卻沒有找到單鐵關的屍體。

這時,葉星辰急忙對張斌喊道:“你快過來,看看這是什麽?”

張斌見狀,立刻跑到了葉星辰的麵前,看著水流不遠處的空地上一個小石頭,張斌將石頭拿在了手中。

這塊石頭,正是當初沈叔叔交給他的翡翠碧玉石,雖然這塊石頭已經呈現了白色,但是他之前也曾經打量過上邊的紋路,簡直是一模一樣。

此時此刻,張斌的臉上露出了一副欣喜的形態,笑出了聲。

葉星辰疑惑的看著張斌問道:“你怎麽了?你笑什麽?”

張斌輕輕的拍了拍葉星辰的肩膀說道:“師父沒有死,他一定還活著,而且我敢斷定的是他讓人給救走了。”

聽著張斌的這句話,葉星辰一臉的懵逼,繼續問道:“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咱們倆都看到師父被福爾摩踢到懸崖底下了,怎麽可能沒死?”

張斌看著葉星辰一臉的疑惑,無奈的歎了口氣,想到了葉星辰本來就比較笨,他也就沒有跟葉星辰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