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裝出一副非常寵溺的眼神,看著沈冰晨說道:“哦,可能是我睡糊塗了吧。”
沈冰晨這才發現了張東額頭的紗布,一臉心疼的,用自己的手摸著張東的額頭問道:“你怎麽會受傷呢?為什麽這麽不小心?”
張東笑著抓過了沈冰晨的手說道:“我沒事。”
之後,沈冰晨一直與張東兩人坐在一起,張東的目光時不時地掃視著樓上,沈冰晨的眼中全是張東,並沒有發現張東的任何異常。
張東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他叫沈冰晨的肩膀板在了自己的麵前,兩個人對視著說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家裏人太多了,不適合我們兩個人的約會。”
聽著張東的這句話,沈冰晨開心的笑了起來,對著張東重重的點了點頭說:“好,那我們走吧。”
“嗯。”張東簡單的回應著,便起身帶著沈冰晨往外走去。
兩人上了車之後,車子急速的開在路上,沈冰晨臉上滿臉的幸福。
此時,在一個沙灘旁,單鐵關認真的教著葉星辰各種修行方法,雖然葉星辰平時大大咧咧的,但是真正學習起來卻很認真,不一會兒,便將單鐵關的基本功學習的得心應手,這張單鐵關在心裏無比欣慰。
張東和沈冰晨來到了後山,兩個人開心的遊玩著,就在沈冰晨不注意的時候,張東從口袋中掏出了早已經準備好了匕首,輕輕的拍了拍沈冰晨的肩膀。
沈冰晨轉過了身,就在他轉過身的時候,張東手中的刀子直接插在了沈冰晨的心髒。
沈冰晨一臉的不可置信,笑容凝固在了臉上,用手緊緊的握著張東的手,問道:“為什麽,我那麽愛你?你為什麽要殺我?”
此刻,張東的臉上一臉的陰冷,他冷笑了一聲說道:“我要殺人,沒有理由。”
說完他將刀子更用力的刺了進去,隨著一聲悶哼,沈冰晨的嘴角緩緩流出了鮮血,整個身體也癱軟了下來,直接倒在地上。
張東看著地上沈冰晨的屍體,他蹲下了身,摸了摸沈冰晨瞪大的眼睛,追著他的手往下移走的瞬間,沈冰晨閉上了眼睛。
之後,他又用刀子直接插在了自己的心髒,並且在身體周圍都劃上了刀傷,鮮血立刻染透了他的衣服,他艱難的將沈冰晨的屍體抱在了身上,放進車裏,揚長而去。
葉星辰收起了自己釋放在體外的修羅之氣,起身笑著抱住了單鐵關的胳膊問道:“師父,我學的怎麽樣?”
單鐵關讚歎的點了點頭說:“還可以,隻不過還差點火候。”
葉星辰抬起了自己的胸脯,說道:“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跟師父一樣厲害。”
聽著葉星辰的這句話,單鐵關笑了。
當兩人回到家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下午,葉星辰為單鐵關親自衝了一杯咖啡,兩個人坐在一起交談著。
這時門外傳出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葉星辰疑惑地對單鐵關說道:“師父,我去看看。”
“好。”單鐵關簡單的回複著葉星辰的話。
葉星辰起身來到了門口,打開門之後,張東立刻跪了下來,手中的沈冰晨也摔落在了地上,葉星辰看著張東滿身的傷痕,臉色慘白,冷汗沁透了衣服,立刻蹲了下來,急忙問道:“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張東虛弱的說道:“救,救救她,快……”
說完他重重的倒在了一旁。
葉星辰顯然沒有見過這幅景象,他嚇得大驚失色,轉過了頭,對單鐵關喊道:“師父,你快過來出事了。”
單鐵關聽著葉星辰異常焦急的聲音,來到了門口,在看到張東和沈冰晨兩人渾身血跡時,立刻對葉星辰說道:“你還愣著幹什麽,現在小東帶進來。”
葉星辰見狀立刻將張東架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往裏走著。
單鐵關看著地上沈冰晨的臉色已經猶如死灰,他蹲了下來,用手探著沈冰晨的氣息,在摸到沈冰晨的皮膚異常冰冷刺骨時,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他不明白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為什麽他們兩個人會遇到危險呢?張東的身手,他還是信得過的,難道又有一個人來專門對付他嗎?
這不可能啊,福爾摩明明已經死了,到底會是誰呢?
一個又一個疑問在單鐵關的心中綻放,他輕輕地將沈冰晨抱了起來放到了旁邊,立刻來到了張東的身旁。
葉星辰早已經為單鐵關準備好了熱水,單鐵關便將自己的玄天針,打到了張東的體內,將自己身體的真氣盡數注入到張東的體內。
隨著自己體內真氣的注入,張東的臉色漸漸紅潤了起來,也恢複了生命的跡象。
許久之後,葉星辰和單鐵關倆人,給張東包紮了傷口。
單鐵關看著張東,在心裏暗自慶幸,張東雖然中的刀口不深,但是也經過常年習武的原因,身體並沒有什麽大礙,稍微休息幾天就會好了。
現在的他,隻想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葉星辰看著單鐵關一直將目光停留在張東的臉上,他也知道單鐵關在擔心著張東,現在的他,沒有再去膩歪著單鐵關,一臉的凝重。
可這時,張東沒有醒來,沈冰蝶卻聽到了樓下的動靜,她用手扶著自己的腰,慢慢往樓下走去,在看到沈冰晨渾身血跡地躺在一旁時,眼淚不由自主的湧現了出來。
葉星辰看到了沈冰蝶的身影,他悄悄的用手拽了拽單鐵關的衣袖,單鐵關順著葉星辰的目光看到了沈冰蝶。
沈冰蝶哭著來到了單鐵關的麵前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為什麽會受傷?”
就在單鐵關準備回答的時候,沈鎮和陳玉琴兩個人也回到了房中,兩人在看到地上的屍體時,都愣在了原地,陳玉琴一下子腿軟了起來,倒在了沈鎮的懷中。
沈鎮負責陳玉琴往單鐵關的麵前走來問道:“為什麽會這樣?”
單鐵關滿臉的愧疚看著麵前的家人,緩緩地說道:“我也不知道,請你們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