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步走到兩人的身邊,蹲下了時候,將翡翠碧玉石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緩緩說道:“那就讓你們死個痛快,當初你們的父親將我的翡翠碧玉石偷走,所以我也就將他的兩個兒子偷走,不過說來也真是巧,昨天看到的那一團紫色光束,正是翡翠碧玉石散發的,因此我才會確定你們兩個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現在既然翡翠碧玉石我也已經拿到了,你們兩個叛徒就等著受死吧。”

說完他冷笑著凝聚著自己體內的極惡之氣,張斌和張東兩人見狀迅速閃躲,雖然他們的心裏很憤怒,但是在這危急生命的時刻,暫時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兩個人也都釋放出了單鐵關交給他們的修靈之力,一個風一個雨,瞬間在半空中盤旋出來,米亞飛冷笑了一聲說道:“小兒科。”

說完他直接將自己身上的一團黑氣往張斌和張東兩人身上打去,萬幸的是他們兩人身上散發出的修行之力成功的擋住了那一團黑氣。

兩人在心中暗自竊喜。

米亞飛緊緊的皺著眉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兩人。

他原本還以為這兩個人隻是做做表麵現象,可不曾想他們竟然真的可以阻斷自己的黑霧。

其實在他的心裏根本不知道的是,由於他喝了麝香粉,所以他的力量無法全部凝聚,可是現在他卻絲毫沒有發現他身體的異樣,隻是一臉震驚的認為張斌和張東兩人能力非凡。

米亞飛想到了這裏,大吼了一聲,隨著他的一聲怒吼,周圍的黑氣也越來越多。

張斌和張東兩人看著米亞飛異常生氣的樣子,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

就在米亞飛聚集了所有力量之後,瞬間他的力量竟全部煙消雲散。

米亞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就在他晃神的那一瞬間,從背後傳出來了極其劇烈的疼痛,他低下了頭,看著胸前被穿透,不甘心的轉過了頭。

在看到手中凝聚著力量的單鐵關朝他打著的時候,他皺著眉頭問道:“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為什麽?”

張斌和張東見狀笑著來到了單鐵關的身旁,看著此時已經半死不活的米亞飛說道:“其實你住的那個酒店剛好是我們家的,還記得這些天一直給你送茶的那個小男孩兒嗎?”

“實話告訴你吧,我師父隻是給我用了改頭換麵之法,才沒讓你認出來,而且這些天你喝的茶裏麵都有麝香粉,由於時間緊急,所以今天晚上那個女子給你斷的麝香粉是十倍的量,所以我們兩個人便想方設法的讓你發怒,等到你的怒火湧上心頭,麝香粉的作用便會急劇加快,而我的師父一直在暗處保護著我們,在你發揮不了能力的時候,一掌擊斃,現在你懂了嗎?”

張斌說完直接將手放在了米亞飛的額頭,將他的身體重重向後推去,米亞飛心有不甘的倒在了地上,他沒有想到他今天竟然會死在這三個毛頭小子的手裏,想他一世英名,竟然會落到這個下場。

米亞飛憤怒的瞪著幾人,瞬間沒了呼吸,死不瞑目。

眾人看見米亞飛終於死了,都在心裏舒了一口氣。

張東笑著看著單鐵關說道:“師父,你可真厲害!”

單鐵關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知道這件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張斌蹲下了身,從米亞飛的口袋中摸索出了翡翠碧玉石,他現在也開始相信了米亞飛的話。

畢竟他的家裏從來都沒有這個,唯一的答案就是他的父親從米亞飛那裏偷來了這塊石頭。

單鐵關似乎知道張斌心中所想,他將張斌扶了起來,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如今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既然翡翠碧玉石一直由你的父親拿著,那你就將它好好保管,說不定哪一天就可以發現其中的秘密。”

“好。”張斌微微對單鐵關點了點頭,幾人便開著車離去。

單鐵關將張斌和張東兩人送回家了之後,他也趕回了家中。

來到房間裏看著熟睡的沈冰蝶,他將自己的手溫柔的撫在了沈冰蝶隆起的小肚子上,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現在他們殺掉的不是米國的護衛,二是米國的二長老,如果那個福爾摩發現了米亞飛的慘死,那說不定他的家人將會受到更大的傷害。

他的使命一直都是保護著這個家的所有人,如今既然已經知道了有人對他們虎視眈眈,他就必須想到一個辦法,來徹底杜絕這種危險。

單鐵關想了想,眼神中有了一絲堅定,心中也升起了一股計劃。

清晨,他簡單的洗漱完畢之後便來到了張斌和張東兩人的房間。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張斌和張東看著一臉凝重的單鐵關,疑惑的問道:“師父,你怎麽了?”

單鐵關將目光定格在了兩人的臉上說道:“我要去米國。”

當單鐵關的這句話說出口,張斌和張東兩人立刻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他們兩人都巴不得趕緊遠離米過,但是為什麽單鐵關會想要去米國呢?兩個人在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張斌輕輕地拍了拍單鐵關的肩膀問道:“師父,你去米國做什麽?”

單鐵關緩緩地開口說出了他昨天晚上想了一宿的想法:“現在我們唯一的敵人就是那個米國的大長老福爾摩,若是他知道米亞飛被殺,那麽肯定會派華夏國裏他的手下來對抗我們。”

“我倒是不擔心他們來對付我,隻是怕我的家人們會出現什麽危險?如果可以前去米國將這件事情徹底解決,那他們也就會沒有後顧之憂。”

單鐵關的話,讓張斌和張東兩人低下了頭。

其實對於他們來說,也非常想將福爾摩徹底擊敗,可是他們的能力遠遠不夠,不過他們的師父說的話也不是不無道理。

若是每天這麽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倒不如一次性斬斷所有的危險。

許久之後,兩人異口同聲的對單鐵關說道:“師父,他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所以我們陪你一塊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