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冰蝶依舊在沉睡著,似乎感覺不到周圍的變化一般,睡得格外香甜。

車子開到了單鐵關的門口,張斌坐在車子裏給單鐵關撥打著電話,他現在根本就沒有考慮到單鐵關竟然會在此時修行。

此時單鐵關的耳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手機鈴聲,打亂了他的所有力量。

隨著那個鈴聲的吵鬧,盤旋在他周圍的烈火漸漸消散了起來。而單鐵關也感覺了體內的力量沒有辦法凝聚在一塊,在心裏暗叫不好,如果在這個時候中斷修行的話,那他肯定也會受傷。

沈冰蝶聽到了鈴聲響了,翻來覆去,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在看到房間裏的火焰慢慢消散時,她立刻明白此時的單鐵關正在修行。

有了上一次單鐵關修行被阻斷受傷的事情,她立刻用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從**坐了起來,看著那些消散的火光,立刻將床邊的手機關閉,一臉擔憂的看著單鐵關的背影。

單鐵關沒有了周圍的吵鬧,他稍微放下了心,他也不知道,此時關掉了手機的正是沈冰蝶,以為是那個打電話的人停止了,便在心裏暗暗慶幸。

之後他努力著再次凝聚著全身的力量,隨著他全身貫注的修行,他身體周圍瞬間就燃燒起了熊熊的烈火。

沈冰蝶看著麵前的這一幕,懸著的心也終於放鬆了下來,她又緩緩的躺在了**熟睡著,這一次她卻怎麽也睡不著。

或許是因為懷孕的女人變得多疑敏感,她很疑惑,到底是誰半夜三更打電話給單鐵關。

她將單鐵關的手機調製成了靜音,翻看了剛剛的來電記錄,在看到上麵來電顯示是張斌的名字時,她的心才放鬆了下來。

車裏的張斌在聽到了電話被掛斷了之後,疑惑了一下,又繼續打了過去。

沈冰蝶看著張斌的電話又打了過來,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掛斷。

張斌耐心的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

“你好,你所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張斌聽到了這個聲音又疑惑了起來,他不明白為什麽單鐵關要三番四次掛他的電話?正在疑惑之際,手機突然傳出來了一陣短信鈴聲。

他用手點了點手機上的信息界麵。

“他在修煉,不能受到任何打擾,否則的話就會受傷,有什麽事情的話,明天再說。”

張斌立刻會意條短信是沈冰蝶發出的,他在心裏懊惱自己不該那麽執著,簡單的給沈冰蝶回複了一個消息之後,將車子掉頭往自己的家中走去。

沈冰蝶看著手機上的內容笑了笑,將手機放在了一邊,緩緩的進入了夢鄉。

張斌回到家之後,來到了張東的房間,看著還在熟睡的張東,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之後,躺在了**,翻來覆去卻怎麽也睡不著。

清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單鐵關收起了自己身上的力量,等到那些光芒漸漸回到自己體內之後,他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來到了床邊拿起了手機,想要看看昨天到底是誰打的電話。

在看到來電顯示是張斌的號碼時,他立刻回撥了過去,耐心的等待著。

張斌一晚上都沒有睡著,在聽到手機響的時候,看了一眼上麵顯示著單鐵關的號碼時,迅速接通著。

“師父,我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我現在過去找你吧。”

單鐵關根本就沒有想到張斌竟然會在那麽短的時間內查出來此人到底是誰,一時之間竟對張斌無比的欽佩了起來,他笑了笑說道:“你等會兒來我家門口,然後咱們去青石山。”

其實單鐵關也不想讓他家裏的人知道他會一些改頭換麵之術,而且現在兩人商量的事情非常重要,就必須選一個空曠無人的地方。

“好,我知道了。”

張斌簡單的回應著單鐵關的話掛斷了電話之後,立刻起身,拿起了車鑰匙往外走去。

單鐵關也來到了門口等待著張斌。

不一會兒張斌開著車停了下來,單鐵關坐了進去。

張斌將車子極速的在路上行駛,由於此時還屬於蒙蒙亮的天氣,所以路上的行人和車輛也並不是很多,一路上非常順利,並沒有發生堵車的狀況。

車子終於開到了青石山,兩人上了車坐在了旁邊的一個小亭子裏。

張斌想到了昨晚,他打擾了單鐵關的修行,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對單鐵關說道:“那個,不好意思,我昨天不知道你在修行。”

聽著張斌的這句話,單鐵關笑了笑,他從今天早上翻看的信息記錄,知道了。

昨天是沈冰蝶給張斌說了自己的狀況,他輕輕地拍了拍張斌的肩膀說道:“沒事,不過我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那麽快就查清楚那個人是誰。”

張斌無奈地低下了頭,其實昨天隻是因緣巧合罷了。

之後單鐵關將目光定格在了張斌的臉上問道:

“那個人是誰?”

張斌一臉擔憂的看著單鐵關緩緩說道:“他是沃爾家族的二長老米亞飛。”

之前張斌就已經給單鐵關講過二長老的事情,這讓單鐵關也無比的震驚了起來,他也沒有想到這次米國出馬的人竟然會是米亞飛,看來事情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單鐵關想了想繼續對張斌說道:“那你知不知道他有什麽弱點?”

聽著單鐵關的話,張斌努力的回想著,將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單鐵關看著張斌陷入了回憶,沒有打擾到他,隻是耐心的等待著。

時間過了許久,太陽已經緩緩升起。

張斌抬起了頭,一臉欣喜地看著單鐵關說道:“我想起來了,他是有一個缺點。”

聽到這裏的單鐵關,眼神中有了一絲異樣的光彩,急忙問道:“是什麽缺點?”

張斌將嘴巴湊到了單鐵關的耳邊,輕聲的低語了幾句,單鐵關聽著張斌的話,臉上浮現了一抹笑容。

“好,就這麽辦。”單鐵關看著張斌。

兩人相視一笑。

為了這個計劃,張斌暫時沒有恢複到之前的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