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看來男兒膝下有黃金,所以隻要他們兩個人跪了下來,單鐵關就能明白他們對他的感激之情。

可是單鐵關並不想讓他們兩個人跪下來感激自己,畢竟他們的年齡都一般大,他著實是是受不起這一跪。

單鐵關將兩人扶了起來,焦急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想感謝我,但是真的不用這樣,趕緊起來吧。”

張斌和張東在單鐵關的攙扶下緩緩起身,雨似乎越下越大,沒有絲毫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幾人上了車之後將車快速的開著。

沈冰晨這段時間一直在考慮著她和她姐姐共同經營的酒店的生意,有了她父親的幫助,如今她的酒店已經成功升到了十級,大把大把的鈔票隨之而來。

雖然沈冰晨不過二十歲,可是她的頭腦非常聰明,成功的成為了酒店的董事長,她的姐姐則是副董事。

沈冰晨在電腦裏看著酒店的數據,嘴角微微揚起。

這下子她就再也不用為張東和她以後的生活擔憂。

想到這裏的沈冰晨笑出了聲。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單鐵關將張斌和張東兩人首先送回了他們的家中,之後他才回到自己的家裏。

沙發上的沈鎮看到單鐵關回來了,但是卻沒有見到張斌和張東兩人,正準備開口詢問,發現了單鐵關身已經濕透,他便明白了一切。

他急忙對單鐵關說道:“先去洗漱一下吧,免得感冒了。”

“好。”單鐵關簡單的回應著沈鎮的話,轉身往樓上走去,他明白此時沈冰蝶依舊在休息著,你就沒有回到房間而是單獨走到了另一個房子。

這邊的張斌和張東兩人洗漱完畢之後,紛紛盤腿坐在了地上,調勻了各自的呼吸,鞏固著他們剛剛修煉的所有技巧。

幾天後,沃爾家族裏,米亞飛焦急的在房間裏來回踱步,這麽多天過去了,加納爾卻始終沒有給他回複任何消息。

而他給加納爾打電話的時候,竟是一直關機,這讓他的心裏七上八下了起來,心裏漸漸開始有了一種不安的感覺。

這次的養虎為患,是他當初執意所為,如今沃爾家族損失慘重,始作俑者卻是他們最信任的兩個護衛,若是不能將這兩個人帶回來進行懲戒,難消他心頭之恨。

米亞飛想到了這裏,拿起桌上的電話簡單說了幾句之後,便往外走去。

這走到房間門口時,旁邊的守門者恭敬地對他鞠了一躬。

米亞飛將目光定格在了守門者的臉上說道:“我先出去一段時間,如果大長老問起來,你就說我去東南亞地區散散心而已。”

“好吧,我知道了二長老。”守門者簡單的回應了一下米~亞飛目送著他的離開。

米亞飛坐進了車子,將車子快速的開了起來,在這一路上還算是比較順利,沒有發生堵車的狀況,最終也到達了目的地–機場。

他將車子緩緩地開進了機場的停車庫裏,一個男子看見了米亞飛的車子,立刻打開了門,將米亞飛請了進去。

車子停好了之後,他又來到了機場的大廳,看著與十幾年前完全不一樣的機場,他皺了皺眉走到一旁的工作人員麵前說道:“剛剛我打電話已經預定了好了機票,請問去哪裏取機票?”

因為他已經十幾年沒有來到機場了,如今的機場變化已經讓他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他不由得在心裏感歎著時間的變化,竟如此迅速。

工作人員看著米亞飛滿臉的怒火和身上獨一無二的陰冷氣息,頓時明白眼前的人不是他能招惹的,他立刻笑臉相迎,對米亞飛說道:“那麻煩您將您的護照給我,我去幫您取一下。”

其實平常隻要有一些乘客向他們尋求幫助,他們也都是隻是做做表麵工作,並不會親自動手。

米亞飛微微對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從口袋中拿出了護照,將護照交到了工作人員的手中。

工作人員看著護照上寫的沃爾家族,在心裏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得罪眼前的這個男子,他急忙小跑著往旁邊的工作倉趕去。

米亞飛則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耐心的等待著工作人員。

不一會兒,工作人員拿著機票跑到了米亞飛的身邊,將機票和護照都交到了他的手中,笑著說道:“現在你的飛機還有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才能起飛,希望你耐心等待一會兒,如果有什麽吩咐可以隨時叫我。”

米亞飛絲毫沒有理會工作人員的話,這讓工作人員感覺到非常的吃癟,他尷尬的笑了笑,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米亞飛看著手中的機票,眼神中有了一絲決絕,隨後閉上了眼睛,耐心的等待著。

許久之後,機場裏的廣播聲傳入了米亞飛的耳朵。

“各位旅客你們好,現在飛往華夏國的飛機已經開始檢票,請各位迅速登機,祝你旅途愉快。”

米亞飛笑了笑,起身越過了檢票口,登上了飛機,坐在飛機裏的他看著機艙外麵的天空,心中思緒萬千。

他仍依稀記得當初前往華夏國的時候,是張老將他的寶物偷走,而他也將張老的兩個孩子作為代價帶在了身邊,一晃竟然這麽多年過去了,往事猶如重現在昨天。

當初,自己想要看一出子殺父的好戲碼,可不曾想,張老竟然會在悲痛之下離世,而且他的寶物也不見了蹤跡,雖說此番寶物,他還沒有破解出裏麵的奧妙,不過這個寶物可是他們沃爾家族的重要之物。

想到這裏的米亞飛臉上浮現了濃濃的恨意,將自己的拳頭緊緊地握住。

晚上,單鐵關抱住了沈冰蝶,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沈冰蝶的小肚子,一臉寵溺的看著她說道:在你養胎的這段期間一定不要出去,若是非要出去的話,必須有我的陪伴,好不好。

似乎經過了之前他們家人都被綁架的事件之後,他便心有餘悸,更何況現在的沈冰蝶腹中還有自己的骨肉,他就越發地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