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抬頭一望,隻見王強熱情洋溢的從酒樓內走了出來。

“快裏麵請,裏麵請!”王強親自招呼單鐵關和張陽走進了酒樓。

“二哥,我們沒有定位子,有些影響不好吧?”單鐵關問道。

王強擺了擺手道:“在老板的辦公室吃,誰能說什麽,他們想來也可以啊,隻要能得到我王強點頭就行!”

一邊領著單鐵關和張陽上樓,王強一邊向著一個服務員吩咐道:“酒樓內的拿手好菜都上一遍,順便拿一瓶上好的白酒!”

進了辦公室,單鐵關發現辦公室桌上的銘牌上寫著“王強”兩個大字,猜測王強已經成為了本酒樓的老板,遂恭喜道:“恭喜二哥,終於坐上了老板的椅子。”

王強聞言兩臉一紅,說道:“單兄弟,你就不要嘲笑我了,什麽老板不老板的,還不是豪哥賞了一口飯吃。”

張陽不知道其中的內情,聽聞王強升任老板,也由衷的祝福道:“恭喜王老板了。”

王強更加有些不好意思了,訕訕招呼他們坐下:“坐,坐!”

給單鐵關和張陽倒上服務員剛剛端來的上好龍井,王強對著單鐵關說道:“單兄弟,你可不知道,這兩日豪哥發了瘋的找你,你到底住到哪裏,豪哥動用了所有力氣,圍著整個天海市找了好幾圈,都沒找到兄弟你的身影!”

“哦?豪哥找我有事?”單鐵關有些驚訝,王家豪動用這麽多人去找他,肯定有什麽著急的事情。

王強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豪哥想讓你去給他的別墅去看一看風水!”

“豪哥家裏出什麽事了嗎?”

單鐵關焦急的問道,雖然和王家豪隻是才剛剛認識,但是單鐵關還是感覺到王家豪為人不錯,是個值得交往的朋友,因此已經把王家豪當成了自己的朋友,朋友有難,他豈能不著急。

“妹夫,還會看風水?”張陽不禁向單鐵關投來崇拜的目光。

“懂點皮毛而已!”單鐵關謙虛的對著張陽說道,目光卻投向了王強。

王強道:“單兄弟謙虛了,之前酒樓的風水,很多風水大師都看不出其中的奧妙,隻有單兄弟一語中的,你要是隻懂得一點皮毛,那些家夥豈不是都是招搖撞騙的神棍了。”

誇讚完後,王強才說回正題:“豪哥,自從搬進現在的別墅後,豪哥的女兒,也就是我那小侄女就生了病,請了很多名醫看了,都說無法醫治,讓豪哥早點做好準備。”

“豪哥早些年忙於生意,四處奔波,好不容易在四十歲的時候,有了一個閨女,那可真是掌上明珠,如今我那小侄女才十二歲,如果死了,豪哥肯定接受不了,嫂子肯定也會隨這閨女而去!”

“侄女招惹了不幹淨的東西?”單鐵關問道。

王強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不過豪哥覺得他這閨女是無緣無故得了病,那天受到你的啟發,才想到可能是自己宅子的風水不好,所以想讓兄弟你去看一看。”

“豪哥沒找其他的風水大師瞧一瞧?”

王強道:“豪哥這兩日找不到你,倒是也找了幾個風水先生,在風水先生的指點下,連夜裝修了一番,可是依然不見什麽效果。”

“那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吧,吃飯的事不急。”單鐵關站了起來,他從小就是孤兒,能夠體會到失去親人的痛苦。

王強強行摁下單鐵關:“不急,不急,侄女的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吃頓飯的功夫耽誤不了什麽的。”

“還是先看病吧,病人為大!”張陽也站了起來:“飯,改天可以再吃,等豪哥的閨女病好了,少不了讓他請一頓大餐!”

王強見單鐵關和張陽如此堅持,也不再矯情,當即掏出了電話,給王家豪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簡單的說了兩句,王強就引著單鐵關和張陽離開了酒樓。

在半路上,張陽停下車買了點水果,作為公司經理,在為人處世方麵,他見識的多,也懂得多。

張陽開著車子帶著單鐵關一路跟著王強的車子,行駛了大約二十多分鍾,車子駛入了郊區的一處別墅群裏。

這處別墅群可不得了,能在裏麵住的人非富即貴,全是有權有勢的人,別看是在郊區,但是超市,水果店,醫院,什麽都應有盡有,宛如一個微型的小城市,當然最主要的安保也十分嚴格。

在等到王家豪本人親自下來迎接後,門衛才見王強和張陽的車子放行進去。

“單兄弟,張經理,快請,快裏麵請!”一下車,王家豪就熱情的邀請單鐵關和張陽進了別墅。

王家豪的別墅和沈鎮所住的別墅真不能相提並論,就相當於精裝房和毛坯房的差別。

裝潢的富麗堂皇,就像是一座小型的宮殿,別墅內進口的真皮沙發和熊皮地毯,無不彰顯著王家豪的闊綽!

“坐,坐!”王家豪招待單鐵關和張陽坐在了真皮沙發上,並招呼保姆沏來好茶。

單鐵關說道:“豪哥,就先別坐了,正事要緊!”

說著,單鐵關就站了起來,眼睛不停的在別墅裏掃過,但是他發現別墅的風水不但不差,還非常好。

家具的位置,裝潢的擺設方向,每一點每一滴都組成了一個旺宅的風水陣,而且十分精妙,無可挑剔。

“豪哥,你這別墅有高人指點過吧?”單鐵關嘖嘖稱奇。

王家豪,道:“單兄弟看出來了,當時買別墅的時候,請了一位風水先生看過,到底是不是宅子風水的事,為什麽我閨女一搬進這個別墅,就長病不起?”

單鐵關搖了搖頭,道:“你這宅子的風水十分的旺,我看不是這方麵的事,若過豪哥不嫌棄的話,就讓我給侄女診斷一下。”

“單兄弟還懂醫術?”王家豪驚訝道。

“略懂一二!”單鐵關謙虛的說道。

“大師,救一救我的女兒!”就在這時,一個看著三十左右的婦女從別墅的二樓跑了下來,一把跪在了單鐵關麵前,倒是把單鐵關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