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鎮和沈冰晨兩人見狀立刻將左亞從地上扶了起來,左亞哭著看著兩人說道:“我都記起來了,我是張東,沈叔叔,謝謝你!”

左亞說完緊緊的抱住了沈鎮。

現在他才突然明白了自己當初來華夏國的時候就覺得意外熟悉。

這才明白了正是因為自己的血液中代表著華夏人民,所以才會對這個地方產生一絲熟悉的感覺,現在的他內心對那個控製他的幕後人氣憤不已。

沈鎮也流出了眼淚,笑著拍了拍左亞的肩膀說道:“好,你記起來了就好,這真是太好了。”

沈冰晨則開心的抱住了兩人。

單鐵關看著麵前其樂融融的場景,他在心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滴,緩緩起身。

左亞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他推開了沈鎮,露出了異常驚恐的眼神,看著單鐵關說道:“還有我哥,我哥也有危險。”

單鐵關這個時候才突然覺得原來這兄弟二人都是被人當成了傀儡,他對左亞點了點頭說道:“我們現在馬上過去。”

左亞立刻起身,沈鎮很疑惑著左亞口中的這個哥哥是誰?莫非他們兩兄弟一直都在一塊兒?

沈鎮想到了這裏,便拉住了左亞的手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還沒等左亞開口,單鐵關將目光定格在了沈鎮的臉上,他知道沈鎮是著急想要見左亞的哥哥。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沈鎮不可以去,萬一他們去的時候有人包圍了,那又該怎麽辦?

單鐵關立刻對沈鎮說著:“爸,你暫時不要去,你放心,我把他救好之後,會將他帶過來。”

沈鎮原本還想再說什麽,但是看到單鐵關一臉的堅定,他也隻好作罷。

沈冰晨和沈鎮兩人目送著他們的離開。

車子在路上飛速的行駛著,似乎是天公不作美,外麵瞬間下起了傾盆大雨,在周圍正在散步的人群,遇到了這場大雨,他們紛紛躲避著。

有些上班族的甚至用自己的公文包頂住了頭頂,來回穿梭,此時卻不知道為何街上的車輛越來越多,不一會兒就將兩人堵在了路上。

看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左亞心中異常焦急,單鐵關看了看前麵排著長龍的車輛,他搖了搖頭對左亞說道:“照這個樣子,這會兒應該會堵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左右,恐怕你哥哥堅持不了那麽長的時間,這樣,我先將車子停在一邊,我們跑過去吧。”

從這裏到他們別墅裏的路程如果跑過去的話應該也就是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左亞想到這裏對單鐵關點了點頭,認同了他的話。

剛巧後麵的車輛也已經後退了回去,仿佛也不願意再等,這讓單鐵關的停留有了很大的方便。

單鐵關將車停好之後,兩個人打開車門迅速在雨下狂奔,雨水頓時浸濕了他們的衣服,他們頭發也因為雨水的拍打,而顯得異常濕漉漉。

雨越下越大,兩人的褲子還有鞋子紛紛已經濕透,但是他們卻沒有理會這些,依舊不停的狂奔著,現在對他們來說,應該就是和時間賽跑吧。

終於兩個人成功的來到了別墅門口,單鐵關微眯著眼睛,他通過自己可以看穿一切的本領,在沒有看到周圍和房間裏埋伏著的人時,對左亞點了點頭說:“沒有埋伏,我們進去吧。”

左亞雖不明白為什麽單鐵關會如此自信?但是他的心裏卻異常的相信著單鐵關。

他拿出了鑰匙打開了門,兩個人走了進去,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在客廳邊上發現了已經暈倒在地的左飛,此時左飛的臉已經徹底呈現了黑色,似乎毒氣入侵的非常厲害。

左亞焦急的看著左飛,想要過去抱住他,單鐵關卻拉住了他的手,對他說道:“這件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左亞看著單鐵關一臉鎮定的樣子,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沒有在說話。

單鐵關蹲下了身,將左飛的身體放成了平躺的姿勢,看著滿臉黑色的左飛,他瞬間明白左飛和左亞兩個人中了同一個蠱。

單鐵關立刻盤腿坐了下來,你就著自己全身的力量直接將生輪給釋放了出來,接著又用自己的意念,將玄天針打入到了左飛的身體裏。

此時他的周圍繼續散發出了紅色白色相間的光芒,由於之前已經治療過了左亞,現在的他稍微有一點點的虛弱,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行動。

時間過的很慢,外麵的雨還在下個不停。

經過單鐵關長時間的輸入生輪,左飛的臉色漸漸緩和了下來,身體的黑色也退散了不少。

左亞看到了這一目心裏,不由得對善解官產生的一絲敬佩之情。

但同時也在心裏慶幸單鐵關殺了福爾摩的兩個護衛。

如果不是那兩個護衛被殺,福爾摩也就不會派他和他的哥哥前往華夏國,那他就不會發現自己的身世,一輩子都要做米亞飛的傀儡。

想到這裏的左亞,將目光定格在了遠方。

現在他的心裏對米國的福爾摩還有米亞飛充滿了濃濃的恨意。

左飛的臉上恢複了正常的血色,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單鐵關收起了自己釋放在自身周圍的光芒,長出了一口氣,用手擦了擦自己額上的汗,緩緩的起身。

由於他體內的力量消散的過多了,以至於他起身的時候,頭暈了下來,重重的倒了下去。

左亞見狀立刻將單鐵關扶住,一臉的焦急。

左飛疑惑的看著兩人,將目光定格在了左亞的臉上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他怎麽會在這裏?”

就在左亞準備給左飛回答的時候,左飛的頭突然的劇痛了起來,以往的一幕幕浮現在了他的麵前。

一個別墅裏,他和他的弟弟兩個人與父親的歡聲笑語,還有他們被擄走時的情形,讓他瞬間明白了一切。

左飛一臉震驚的看著左亞說道:“張東?”

左亞在聽到左飛的話時,笑著急忙對左飛點了點頭說道:“是我,哥,你終於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