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在心裏嘲笑著米國的老大,也暗自慶幸自己的麵子還挺大的,竟然可以讓那個人派出兩個人來對付自己。

單鐵關笑了笑對兩人說道:“我就是你們要找的單鐵關。”

左飛看著麵前異常年輕的單鐵關,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眼前的單鐵關給他的威脅感特別的強烈,而且他也感覺到了單鐵關身上有著一種特殊的氣息。

左亞隻是笑了笑嘲諷的說道:“原來你就是單鐵關,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嘛,看你的樣子應該跟我們差不多大吧,現在你乖乖的投降,說不定我可以給你留一個全屍。”

單鐵關看著麵前挑釁自己的左亞,心裏頓時有了一股黑線。

他不明白這麵前這兩個長得異常相像的人,為何性格差距這麽大,一個冰冷似水,一個嘰嘰歪歪不停。

左亞看著單鐵關並沒有理會自己,心中不免升起了一股怒氣,他用手指了指單鐵關說道。

“我覺得你這個人對人特別的不尊重,我問你話,你好歹給我回一句呀。”

單鐵關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站在一旁一臉凝重的左飛緩緩地開口說道:“別說了。”

“哥,他無視我的存在。”左亞不滿的看著左飛說道。

單鐵關這時候才明白了麵前的這兩個人原來是親兄弟,難怪如此相像,他用手撐著衝著自己的胸膛,意猶未盡的看著麵前兩個兄弟相互談話。

因為他剛剛也通過自己的透視眼看到了車裏的沈冰晨並沒有什麽大礙,過一會兒應該會醒,所以他並不急著與他們兩個交手。

他明白他們兩個的目的,隻是自己根本不會傷害到沈冰晨的身心健康。

“你夠了,別忘了我們這次來的任務。”左飛瞪了左亞一眼,冷冷的說道。

當左亞聽著左飛的話,這才明白了自己的任務,他將目光定格在了單鐵關的臉上,在看到單鐵關一臉愜意地看著他們兩人時,他的心中不滿又生氣了一絲怒火。

“能不能不要廢話?”單鐵關笑了一下說道。

左亞被懟的沒了話,他盤腿坐了下來,而左飛也坐了下來。

單鐵關異常鎮定的看著兩人。

隻見左飛的身上燃燒起了熊熊烈火,而左亞的身上則燃燒起了無數冰塊。

單鐵關笑了笑喃喃自語道:“原來也是冰火咒。”

他依舊待在原地沒有行動。

而此時左飛和左亞身上的烈火和冰塊中間都有著無數的刀鋒利刃,在這些刀鋒利刃的裏麵隱藏著無數的荊棘塊。

隨著他們兩個人的發功,周圍的樹木被風吹得呼呼作響。

單鐵關從來沒有看見過這副景象,而且他們兩個身上的烈火和冰塊都似乎隱藏著一股**濃重的黑氣。

冰火咒他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裏,隻不過他不明白他們兩人身上的那套黑氣到底是什麽東西,但他可以隱隱感覺到那團黑氣絕對對他有著致命的一擊。

單鐵關想了想便離開盤腿坐了下來。

他凝聚著自己全身的力量,將自己的身上的冰火咒釋放了出來。

左亞看著單鐵關身上的冰火咒,結合了他們兩人的能力,震驚了一下,皺了皺眉頭,將目光定格在了左飛的臉上說道:“哥,你看他的身體。”

左飛笑了笑安慰著左亞:“放心,他傷不了我們。”

左飛說完將自己的一團烈火打入到單鐵關的身旁。

單鐵關快速的釋放著自己的生輪,隨著那一團烈火的打入,生輪將那團烈火迅速的包圍著,直至消失殆盡。

左飛不可置信地看著單鐵關使出了生輪,他這才明白為什麽福爾摩要將他們兩個人派出來對付單鐵關。

小小的年紀可以使用生輪讓自己不滅不傷,這得有多大的能力。

更何況他體內的那團黑氣也因為單鐵關使用的生輪而傷害不了他分毫。

想到這裏的左飛就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左亞第一次看見左飛皺著眉頭,他這才明白,單鐵關原來不是個善茬。

他怒吼了一聲,將自己冰塊周圍的黑氣籠罩成巨大的形狀,隨著那團黑氣的集聚形成,他的臉上和脖子上漸漸浮現出了一條條黑色的條紋眼睛也變得發黑。

似乎已經進入了魔怔的狀態。

他用力的將自己身上的那團黑氣包括兵種全部打向了單鐵關的身邊。

單鐵關感受到了左亞身上那團極其危險的力量,此刻她突然明白,他自己真的是小瞧了左亞,因為他並沒有想到左亞竟然會比他的哥哥使出更強大的能量,這讓他一時有些震驚。

眼看著那團黑氣包圍著藍色向他極劇衝撞過來,他急忙將自己的生輪打開。

伴隨著那團黑氣與生輪的相撞。

“砰。”一聲巨響,單鐵關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內髒,微微的震動了一下。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左亞,此時左亞左手上的紋身似乎有了色彩一般,發出了一聲惡魔般的吼聲。

就連坐在一旁的左飛也是一臉的震驚,他從來都不敢想象左飛竟然可以釋放出極劇殺傷力的黑氣,這讓他一時覺得有些自愧不如。

單鐵關閉上了眼睛凝聚出了自己最新研製的雷冰咒,不一會兒雷冰粥已經在它的周圍散發了出來,他用盡自己的全力將雷冰咒狠狠的打向左飛的身旁。

左飛閉著眼睛凝聚起了自身周圍的全部黑氣,隨著雷冰咒與那團黑氣的相結合,那團黑氣瞬間將雷冰咒給包圍直至消散。

單鐵關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他沒有想到他最近研發出隻最具有攻擊性的雷冰咒竟然傷害不了左亞。

加納爾看著手機上男子給他發來的短視頻,嘴角微微揚起,喃喃自語道:“這種精彩的場麵我不去看怎麽可以呢?或許我還可以親自為單鐵關送送他的最後一程。”

加納爾說完便笑出了聲,他急忙來到了門口開車揚長而去。

坐在車裏的男子看著單鐵關與幾人的鬥爭,嘴角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