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開始吧!”左飛急忙對左亞說道。

“好。”左亞點頭答應著便盤腿坐在了地上,他努力著長舒了一口氣,試圖壓製住自己急劇跳動的心髒,因為他的心髒跳動的越快,對他的修煉極為不利。

而左飛則皺著眉頭看著左亞的修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左亞身邊的白色光圈漸漸的變大,直至消散回他的體內。

左飛看著這一幕在心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本來以為左亞會在心髒的急劇跳動下將修煉失敗,但是沒想到現在左亞竟然會有點成功,讓他瞬間覺得他的弟弟越來越強大了一些。

左亞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看著左飛說道:“哥,怎麽樣?我現在的定力是不是越來越好了?”

左飛依舊冰冷的板著臉,淡淡地說道:“還湊合。”

左亞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知道他的哥哥向來都是口是心非,不管他做了多大的成功,他的臉上都不會有一些笑容。

夜晚外麵下起了傾盆大雨,雨聲夾雜著閃電在天空中撕開了一道口子。

轟隆隆的巨響聲,讓站在窗外看著雷雨交加的天氣的單鐵關,內心有了一點絲絲的計劃。

他笑了笑,轉過頭對著旁邊椅子上坐著的沈冰蝶說道:“我先出去一下,等會兒回來。”

沈冰蝶溫柔的對單鐵關點了點頭。

“好,外麵雨很大,你記得帶傘。”

“嗯,我知道了。”單鐵關簡單的回應著沈冰蝶的話,轉身離開了房間,來到樓下他並沒有帶傘,轉直接坐進了車裏。

車裏的雨刷不停地在左右晃動著,單鐵關急速的在路上行駛著,他迫切的希望這場雷聲千萬不要停止。

終於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他下了車抬頭看著天空上依舊在打著閃電,他笑了笑盤腿坐在了雨中。

風雨立刻打濕了他的頭發和衣裳,單鐵關冷靜的嘴裏默念著咒語。

不一會兒冰火咒被釋放了出來,他周圍燃燒起的熊熊烈火絲毫沒有被劇烈的雨點打滅,反而讓他周圍的火焰越來越濃烈。

此時單鐵關感覺到時機已經成熟,他伸開了自己的手掌,將自己的手指點在了額間,結釋放出了生輪。

等到冰火咒的周圍有了一團閃電之後,他凝聚著自己全身的力量,結合了天空中的閃電,將天空中的閃電集聚地收集到自己的身旁。

不一會兒他身旁的來電就越來越大,風輕輕的的夾雜著雷雨的天氣,緊緊的包圍住了單鐵關周圍的冰火咒還有雷電。

單鐵關漸漸地從內心裏笑了起來。

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著麵前被冰火咒包圍的閃電,他的嘴角微微揚起,又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在他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被冰火咒包圍的那道閃電迅速地穿透了他的身體。

黑暗的天空裏,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個人的身上有著無數的閃電在綻放。

雨還在下個不停,單鐵關收起了自己的內力,周圍的光芒還有烈火,全部都已經融入到了自己身體裏。

他站起了身,快速地走到了車旁,坐進車裏之後,他用車上的備用毛巾擦了擦自己濕漉漉的頭發還有臉頰,開車揚長而去。

等到他回去的時候才發現沈冰蝶一直坐在客廳的沙發裏焦慮地等著他。

當沈冰蝶看到渾身濕透的單鐵關時,眼中流露出了一種心疼,跑到了他的麵前問道。

“不是讓你帶雨傘嗎?你怎麽沒帶呀?你看看你全身都濕透了,趕快去洗個熱水澡,免得感冒了。”單鐵關笑了笑急忙說道。

“好,我知道了。”

因為他現在的雷冰咒隻是修煉成了一半,還有其他的一個冰咒需要來結合自己的修煉,這樣才可以修煉成具有攻擊向最強的雷冰咒。

他轉身往浴室走去。

沈冰蝶看著單鐵關的背影,微微的搖了搖頭,便往樓上走去,為單鐵關準備著換洗的衣服。

沈冰晨此時已經睡了一覺,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臉上掛滿了笑容。

其實那個左亞還挺可愛的,而且彬彬有禮,待人溫和,要是真的能一直與他做朋友就好了。

不過她總覺得那個左亞好像有一點點的眼熟,可是她卻怎麽也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見過他。

沈冰晨想著想著臉上便出現了一絲絲的疑惑。

清晨,單鐵關早早地洗漱完畢,來到了客廳,又來到冰箱旁邊,從冰箱裏拿出了許多的冰塊,將冰塊全部包裝好之後,放到了院子的中間。

他盤腿坐在了所有冰塊的中間,用手打開了裝有冰塊的袋子。

等了大概一會兒之後,他閉上眼睛凝聚著自己的所有精力,瞬間他身上的冰火咒還有生輪全部都已經釋放了出來,隨著身上燃燒起的熊熊烈火,周圍的冰塊也漸漸的融化了起來。

不一會兒周圍地上消散的冰塊紛紛化成了雨水,隨著那一點點的天藍色光霧緩緩地注入到雷冰咒之中,那邊這的周圍瞬間便凝聚起了由冰塊組成的刀鋒利刃。

為了試一下效果,他睜開眼睛使用了自己的幻術,將雷冰咒打在了旁邊的一棵樹上。

一聲巨響,那棵樹瞬間被雷冰咒身上淩厲的攻擊性損壞的一塌糊塗。

單鐵關笑了笑起身,現在的他似乎心裏已經非常的輕鬆,如今最具有攻擊性的雷冰咒,他也已經修煉完畢。

現在看來就隻有坐等那些米國的人來報複自己,說不定他還可以為那些個人送出一個異常驚喜的禮物。

單鐵關想了想,便笑出了聲。

中午過後,左亞修煉完畢,他拿出了自己手中的電話,撥打著沈冰晨的號碼。

現在那個加納爾還沒有找到對付單鐵關的方法,所以現在對他來說時間是非常充足的。

為了可以和沈冰晨兩個人在單獨的相處一會兒,他便利用著他所有的空暇時間,盡一切可能陪伴著沈冰晨——他在華夏國唯一的一個朋友。

他耐心的將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靜靜的等待著對方的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