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外麵的雨越下越大,福爾摩看著在雨中緩緩而來的人,嘴角微微揚起。

而米亞飛和加納爾兩人也順著福爾摩的目光看去。

隻見外麵大雨傾盆中,兩個男子緩緩地走來,身後的兩個男子為他們打著雨傘。

男子來到了大廳走到了福爾摩的麵前。

“大長老,什麽事?”一個手背上的男子冷冷的問著。

福爾摩對左飛說道。

“你和左亞兩個人去華夏國一湯趟,給我除掉一個人。”

“好。”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著。

福爾摩將目光定格在了加納爾的臉上說道。

“你們出發吧!”

“嗯。”加納爾簡單的回應著福爾摩的話和左亞還有左飛幾人一同離開。

米亞飛看著離開的幾人,將目光定格在了左飛和左亞的身上,眼神中有著一股擔憂和焦慮,他皺緊了眉頭,冷冷的盯著幾人。

雨越下越大,左亞坐在後麵看著前麵兩個人冰冷的樣子,笑了笑說道。

“哎,聊會兒天兒唄。”

左飛得左亞遞了一個眼神。,示意左亞閉嘴。

可是左亞卻絲毫沒有理會左飛,他依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你說咱們沃爾家族的兩個人,也算是最厲害的了,怎麽還會讓一個小小的毛頭小子給殺了,還真的是奇怪。”

左亞說完臉上浮現了一絲笑容,他現在迫切的想要會會那個單鐵關。

左飛無奈的在心裏歎了一口氣,但是他也沒有辦法說他的親弟弟左亞。

畢竟左亞的性格跟他完全不一樣,他是屬於話極其少的人,而左亞一天到晚的嘰嘰喳喳吵個不停,不過好在他已經習慣了。

左飛撇了一眼左亞。

終於單鐵關也停止了修煉,他收起了自己的所有靈力,將身旁的各種光芒注入到自己的體內。

感覺到了身後的人還在看著自己,他笑了笑起身來到了沈冰蝶的麵前。

沈冰蝶一臉柔情的看著單鐵關。

單鐵關笑了笑說。

“下次,我修煉的時候你不用陪著我了。”

沈冰蝶搖了搖頭。

“不行,我得保證你的安全。”

單鐵關看著沈冰蝶這異常堅定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躺到了沈冰蝶的身邊。

車子緩緩的在路上前進,現在終於來到了米國的機場,買好機票之後,耐心地等待著機場的廣播上響起。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由於現在夜色已經越來越深,所以機場裏的人也少的可憐。

加納爾和兩人坐在了椅子上,他心裏似乎有些焦急,不停地看著手表。

左飛則一本正經的坐在那裏,左亞翹著二郎腿將身子靠在了椅子上,時不時的從嘴裏哼出了幾聲小曲兒。

此時機場裏的聲音傳在了幾人的耳邊。

“各位旅客你們好,現在飛往華夏國的飛機已經開始檢票,請迅速登機。”

加納爾將目光定格在了身旁到兩人麵前,緩緩說道。

“我們走吧。”

左飛和左亞微微的對加納爾點了點頭,三人便一同來到了檢票口,之後迅速上了飛機,坐在飛機上耐心的等待著。

左亞將自己的頭放在了機艙的窗口處,他看著漸漸起飛的飛機,又笑了起來。

在他的記憶裏,這是他頭一次離開米國,雖然是去執行任務,但是卻讓他的心裏異常的高興。

以前一直為福爾摩效勞,他和他的哥哥從小的時候便一直在這裏進行著苦修,沒想到這次終於可以去別的地方了。

左飛看著左亞這副高興的樣子,心裏頭也不由自主地為他高興了起來,其實在他的心裏,他也覺得此行的目的不隻是除掉單鐵關,更重要的是可以讓左亞去見見外麵的世界。

加納爾側過頭看著一個如冰,一個如火的兩人,嘴角微微揚起。

他知道他們兩個人的能力都非常的強大,所以這次殺掉單鐵關他的信心爆滿。

許久之後,飛機到達華夏國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

左亞伸了伸自己的懶腰,看著華夏國的機場,不由得在心裏感歎著他們米國機場也沒有華夏國機場的偌大。

加納爾走在了前麵,左飛和左亞兩個人跟在了他的身後,幾人穿過機場,後來到了機場的停車場,上了車就像車子開到了路上。

一路上左亞的內心都非常的激動,他的頭趴在了車窗旁,眼睛緊緊的看著城市夜晚的霓虹燈閃爍。

現在的他仿佛像個小孩子一般,沒有見過任何世麵。

他喃喃自語地感歎道。

“原來外麵的世界竟然是這樣子的。”

左飛心疼地拍了拍左亞的肩膀,他知道一直以來左亞都想要去外麵看看,可是他們的父親卻一直將他們固定在了福爾摩的身邊,這一禁錮就禁錮了二十多年。

平常他們隻會在沃爾家族來回走動,除了有任務的時候,可以去米國其他的地方看看,其他的時間裏他們都在進行著修煉,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左亞轉過身將目光定格在了左飛的臉上說道。

“哥,你覺得這裏美嗎?”

左飛依舊一臉冰冷的看著左亞說道。

“美。”

聽到了左飛的回答,左亞開心的笑了。

等到了加納爾的房間後,幾人便休息著。

左飛躺到了**,看著他們倆人手中都有著骷髏頭,疑惑的問著身旁的左亞。

“哥,你說我們手上的這個骷髏頭是什麽意思?”

左亞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背,皺了皺眉頭。

他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竟然和左飛倆人紋了身,好像是小時候就有的了。

左亞說道。

“應該是紋身吧。”

左飛弱弱的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何他一直以來都在考慮著這個紋身的事情,他總感覺這個紋身給他的感覺很不安。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左飛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熟睡了起來。

清晨,兩人來到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加納爾麵前問道。

“你說吧,現在我們的計劃是什麽?”

加納爾皺著眉頭,現在他也不知道如何要對付單鐵關了。

那個單鐵關既沒有工作也沒有公司,要想把他調出來就必須再次利用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