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罵了一通,對方卻一句話不說,沈冰蝶更是氣得夠嗆!
“你這個混蛋,我隻當你是真的可憐,沒想到,你居然是有目的的,而且,你還真有耐心啊,你居然能忍著裝瞎子,你可真有本事!”
沈冰蝶氣的俏臉通紅,怒道:“你知道我爸想找一個老實本分的,你就裝成瞎子故意接近他,你到底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你今天要是說不出來,我絕對不讓你好過!”
“我知道了,你就是看我家有錢,裝瞎子,想要圖謀我家的財產吧?我告訴你,白日做夢,現在我們就去離婚!”沈冰蝶上下打量單鐵關一眼後,怒道。
單鐵關無奈的眼神看著她,這女人想象力也太豐富了,他是沒得選擇,才做了上門女婿的。
來到沈家的時候,他就是個瞎子,而且對於沈家也沒有了解,上哪去圖謀?
但是見沈冰蝶一臉怒氣,口口聲聲說著要離婚,那憎恨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單鐵關心中也是一橫。
離就離!
反正現在眼睛也好了,還怕養活不了自己嗎?
“離,現在就離!”單鐵關低沉的聲音在房間裏響徹。
話音落下,房間裏頓時安靜下來,聽見單鐵關如此幹脆的話語,沈冰蝶反而有些轉不過彎來了。
這家夥,憑什麽這麽幹脆的就說離婚啊?
當年,要不是他父親說什麽神神叨叨的事情,逼著她和這個瞎子結婚,她才不會同意呢。
一個瞎子,還是孤兒,沒有任何身份背景,另一個,是沈家的千金,身份差距懸殊,一個天上一個地上,按理說,單鐵關怎麽也不可能同意離婚才對啊!
而且,沈冰蝶現在認定了,他就是圖謀沈家的家產,所以才裝瞎子留下,現在家產還沒到手,不可能就這麽離開啊,就是離婚,不也得先恬不知恥的要臉分手費嗎?
難不成,這家夥看出來沒戲,一分錢拿不到,自己就順台階下了?
就在沈冰蝶想不通的時候,房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幹什麽呢?”
沈鎮換好鞋走了進來了,看見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圍著單鐵關,臉上皆是掛著怒色,頓時就不悅了。
別人瞧不起單鐵關,但是他從來沒有,一直都當成好女婿的看待。
“爸,我要和他離婚,這次是他自己提出來的。”沈冰蝶先是一慌,隨後冷冷的說道。
一旁的陳玉琴也跟著幫腔道:“沒錯,這個廢物長本事了,居然還提出離婚,那自然是不能慣著他了,必須離,我女兒還愁嫁不出去嗎?”
聽著母女二人一唱一和,單鐵關不由得翻白眼,還真是一家人啊!
怎麽就成了他先提出的離婚了,明明是這母女二人針對他,逼著他離婚的才對!
“簡直是胡鬧。”
聽到離婚兩個字,沈鎮勃然大怒,衝著陳玉琴吼了一句。
陳玉琴縮了縮脖子,頭一次見沈鎮發這麽大的火,不禁有些心虛。
“離婚?你們說離就離嗎?問過我了嗎?我不同意,都把這個念頭給我打消了。”沈鎮沉著臉說道。
對於單鐵關,他是認定的女婿,現在居然說要離婚,怎麽可能同意。
天知道他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找到那位高人,找來這樣一個女婿,現在說離婚就離婚嗎?
“爸,這個混蛋裝瞎子欺騙你,他就是圖謀咱們沈家的財產,今天這個婚,必須離!”沈冰蝶自認為看穿一切,理直氣壯的說道。
一旁的陳玉琴,也跟著說道:“沒錯,這個廢物就是圖謀咱們家的財產,今天必須離婚。”
“你放屁,你們想什麽難道我不知道嗎?你們不就是瞧不起單鐵關嗎?幹嘛要拿他的殘疾來說事?”沈鎮勃然大怒的說道。
聞言,沈冰蝶大喜,看來父親還被蒙在鼓裏,今天一定要把這個騙子的麵目揭開!
如果他知道真相的話,一定不會再為這個廢物說話了吧?沈冰蝶心裏想著。
“爸,你看錯人了,他不是一個瞎子,他一直都是在裝瞎,今天還偷看了冰晨換衣服!”沈冰蝶十分惱怒的說道。
沈冰晨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就這樣被這個廢物給看了,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以後還怎麽做人啊?
沈冰蝶說完後,本以為沈鎮會勃然大怒,畢竟被偷看的是他的女兒,但沒想到後者卻是滿臉的欣喜。
“你說什麽?鐵關,你什麽時候能看見了?怎麽也不和我說一聲?”
聽到這話,陳玉琴和沈冰蝶都是傻眼了,這反應不太對啊,不應該是直接把這個廢物趕出門嗎?再不濟也應該是狠狠地教訓這個廢物一頓啊!
“老沈啊,你是不是糊塗了?這個廢物騙了你,你還這麽開心幹什麽?”陳玉琴不解的問道,這個廢物到底給他灌了什麽迷魂湯?
“你說的這叫什麽話?鐵關眼睛好了,你們難道不開心嗎?”沈鎮一臉嚴肅的反問道。
“這……”
陳玉琴和沈冰蝶對視一眼後,兩人皆是說不出話來。
沈冰蝶簡直快要崩潰了,委屈的帶著哭腔問道:“爸,你為什麽偏偏要我嫁給這個廢物?”
“不許胡說八道,他是你丈夫!”沈鎮臉色嚴肅的說道。
在任何事情上他都可以縱容沈冰蝶,唯獨在這件事情上不肯讓步,或許隻有他自己清楚,他這麽做的目的,可都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啊!
見他臉色大變,沈冰蝶委屈的眼淚都在打轉,為什麽非要讓她嫁給這個廢物?
“唉……”
沈鎮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知道今天如果不解釋清楚的話,這個家裏休想清淨。
“冰蝶,把這麽做,可都是為了你好啊,要知道你二十四歲的時候,會有一劫,隻有鐵關才能幫你。”
麵對沈鎮的這番說辭,沈冰蝶並沒有止住淚水,同樣的話她已經聽了好幾遍了。
“冰蝶,爸可從來沒有騙過你嗎,我說的都是真的,這也是為什麽我一定要讓鐵關留下來的目的。”
沈鎮苦口婆心的勸說著,但效果不大,最後他將目光看向了單鐵關,問道:“鐵關,那個老神仙,和我說你知道怎麽治冰蝶的病,你能救救冰蝶嗎?”
聞言,單鐵關搖了搖頭,道:“現在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