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對顧淩雲擺了擺手,顧淩雲將耳朵湊了過去。
隨著男子的低語,顧淩雲點了點頭笑著答應。
不一會兒顧淩雲拿出了沈冰蝶的手機,離開了張海山莊。
男子將車裏的沈冰蝶拖了出來,把她帶到了一個小房間裏,看著沈冰蝶頭上緩緩流失的鮮血,他拿出了自己車裏的備用藥箱,跟沈冰蝶包紮著。
現在他可不能讓沈冰蝶死,要是沈冰蝶死了,那他可就沒有了籌碼。
單鐵關在房間裏,修煉著自己的修羅訣,隻見他全身已經有一個金色的光圈,隨著他不斷的注入身體的靈力,額頭上微微沁出了一些汗滴。
他現在必須要盡快修煉著第三層喉輪,隻要修煉好了,這個他就可以聽到別人心裏的話,還可以讓自己的能力越來越強。
許久之後,他頭上的汗越來越多,就在即將要到達第三層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鈴聲讓單鐵關眉頭緊皺,他暗自氣惱自己沒有將手機關機,現在正是他即將成功的時候,他絕對不可以分心。
單鐵關強力鎮定著自己的心神。
可是他桌上的手機一直在響個不停,似乎不等到接通為止它就不罷休。
單鐵關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在他慌亂之際,他是周圍的光圈已經變換成各種顏色,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收手的話肯定會對自己不利,他將自己的手掌合起,努力的長吸一口氣。
漸漸地,周圍的光圈慢慢變淡,直至消失。
單鐵關關睜開了眼睛,從桌子旁拿起手機,看到了來電顯示是沈冰蝶的時候,他急忙接通了起來。
“冰蝶,你怎麽了?”
“你的妻子現在在我的手中,要想救她就去張海山莊,記住隻能你一個人去。”
上單鐵關聽著對麵傳出來一個陌生的男子聲音,他的心裏不安了起來,他急忙問道。
“你到底是誰?不要傷害她。”
男子發出了一陣尖利的笑聲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單鐵關看對方掛斷了電話,立馬又撥打了出去,可這一次他卻怎麽打也打不通。
這讓他簡直氣炸了,他拿起了車鑰匙,往樓下走去。
顧淩雲看著手裏的手機,將手機重重的摔碎,然後又來到了張海山莊。
男子看見顧淩雲來了問道。
“怎麽樣?”
“放心吧,已經通知過他了。”顧淩雲笑著說。
男子對顧淩雲點了點頭,伸出手示意顧淩雲坐在自己的身旁。
顧淩雲笑著答應。就在他坐下的那一瞬間,男子用口中的刀猛的插進了顧淩雲的心髒。
顧淩雲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男子。
“你……”
不等顧淩雲說完,男子將刀子又拔了出來,再次狠狠地插了進去。
顧淩雲慢慢的倒在了地上,鮮血染紅了路麵。
男子擺了擺手,周圍其他的人便紛紛走了出來,將顧淩雲的屍體抬著扔到了水裏。
男子看了一眼身後房間裏的沈冰蝶,眼神中散發出了冰冷的氣息。
他腦子裏回想起了之前他在鍾家被善解官狠狠羞辱的事情,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他又來到了另一個小樹旁,蹲下了身,看著麵前一身黑衣的老頭恭敬地問道。
“邪神,你這次有把握贏他嗎?”
老頭看了一眼男子,摸了摸自己旁邊的包袱,自信滿滿的說道。
“絕對可以。”
“好,那一切就拜托你了。”男子笑了笑。
邪神對男子點了點頭,他也在耐心的等待著單鐵關。
自從他知道單鐵關的異能強大之後,他就迫切的想要找到他,因為在米國能跟他對抗的人還沒有出生。
所以他要找到一個對手,這次不光是為了給麵前的男子報仇,也是為了給自己找點樂趣。
沈鎮看著單鐵關臉色鐵青預感事情不妙,他急忙問道。
“鐵關,出什麽事兒了?”
“冰蝶出事了我去救她。”單鐵關對沈鎮說道。
沈鎮聽著單鐵關的話,他眉頭緊皺,拿起了自己的外套。
“我跟你一塊兒去。”
“不了,我一個人去,你放心,我一定會將她救出來。”單鐵關異常堅定的看著沈鎮的眼睛。
沈鎮看著單鐵關,雖然他心裏很擔心沈冰蝶,但是他也相信著單鐵關的能力。
他對單鐵關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說。
“好,那你路上小心。”
“嗯。”單鐵關簡單回答著沈鎮的話,然後急忙往外走著。
沈鎮看著單鐵關的背影,在心裏為單鐵關打著氣。
單鐵關開著自己的車,急速的在路上飛馳著,他隻要一想到沈冰蝶會有危險,他心中的怒火燃燒了起來。
單鐵關按照電話裏的那個人說的地址來到了張海山莊。
他看著麵前停下的兩個車子,皺了皺眉。
下了車之後站在了自己的車旁,一個男子看到了單鐵關身影,他從一旁緩緩的走了過來。
單鐵關看著自己麵前的男子,隱隱感覺到有一些熟悉,他開口問道。
“你是誰?”
男子沒想到單鐵關竟然將自己忘記了,他臉上暴起了一些青筋,氣憤的說道。
“你還遇到你曾經在鍾家羞辱過的一個米國人嗎?”
單鐵關聽著男子的話,想了想,這時才發現這個男子就是被他羞辱那個人。
單鐵關不屑的撇了一眼男子說道。
“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索羅斯,怎麽被我羞辱還不夠,還想再來一次嗎?”
索羅斯用手指了指單鐵關,冷冷的說道。
“這次我要讓你徹底的敗在我的腳底下,隻要你能贏,我就把你妻子給放了,若是你輸了,那她的命可就是我的了。”
單鐵關目光陰冷的看著索羅斯,他其實已經知道了索羅斯要幹什麽。
從他進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躲在周圍的那些人,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道將那些人幹掉,不過想著沈冰蝶還在索羅斯的手裏,他就打算陪他再玩玩兒。
“好。”單鐵關簡單的回答。
索羅斯在聽到單鐵關的回答後,他的嘴角微微揚起,拍了拍手。
一個老人從草叢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