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怎麽了?”沈冰蝶漸漸的恢複了知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後,看到身前滿頭大汗的單鐵關,不由的問道。

“先別動!”單鐵關按住掙紮著想要起身的沈冰蝶,再一次的輸入修羅之氣,將沈冰蝶腹部的玄天十三針拔掉之後,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好了,你體內的寒症已經全部消除了。”

“嗯?”沈冰蝶微微愣了一下,才想起之前的事情,她不禁問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出現在了這裏?”

單鐵關將他和沈鎮一起來到火雲寺之後的事情一一告訴了沈冰蝶。

並且帶著沈冰蝶來到了沈鎮三人的身邊。

單鐵關將治好沈冰蝶體內寒症的事情告訴了沈鎮,一家人更是十分的興奮,有說有笑的向著火雲寺外走。

沈冰蝶醒來的時候,已經看到十分疲憊的單鐵關,現在聽到沈鎮說起單鐵關與雲慈和紅雲大戰的事情,內心對單鐵關更是萬分感激。

“鐵關,謝……”她感激單鐵關的話,還沒說出口,她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看了看,瞬間露出了興奮的神態。

接通電話後,她便躲在一旁打起了電話。

一看到沈冰蝶接電話,單鐵關立刻就想起了,他在火車站遇到的那個軟飯男。

看著沈冰蝶接完電話後喜悅的表情,單鐵關不知道為什麽心中有種莫名的刺痛。

“爸,媽,爺爺,我就不陪你們回家了,我的一個朋友回來了,我要去機場接他!”沈冰蝶還沒等到沈鎮他們答應,便迫不及待的小步跑開了。

沈鎮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微微的搖了搖頭,對著一旁的單鐵關說道:“鐵關呐,你跟上去看一看吧,冰蝶一個女孩子出去,我們著實不放心!”

單鐵關狐疑的看了一眼沈鎮,在沈鎮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東西,看著沈鎮微微點了點頭,他立即向著沈冰蝶追去。

但是他沒有完全按照沈鎮的意思執行,他沒有上前打擾沈冰蝶,而是悄悄的尾隨在了身後。

沈冰蝶在火雲寺外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單鐵關緊隨其後也攔下了一輛,一路上一直尾隨著沈冰蝶。

車行駛了大約四十多分鍾,在燕都的第一飛機場停了下來,沈冰蝶下了車,歡快的走向了飛機場內的候機大廳。

單鐵關等沈冰蝶走進候機大廳的時候,才下了車,悄悄跟了上去。

等他走到候機大廳的時候,恰恰看到沈冰蝶和另一個男人熱情的擁抱在了一起,他的心情立即變得十分不好。

他找了一個角落,悄悄的觀察起和沈冰蝶在一起的男人,赫然發現那個男子,真的是他從火車站遇到的那個軟飯男。

不過有些不同的是,軟飯男這一次換了一件拉風的風衣,頭發也用發蠟梳的整整齊齊,還帶了一副墨鏡,與之前有些不同。

沈冰蝶牽著軟飯男的手,一起出了機場,再次攔下一輛出租車離開了機場。

單鐵關將手機上照下來的軟飯男的照片,發給了沈鎮。

其實這也是沈鎮的意思,他應該是很早就發現了沈冰蝶和軟飯男的交往,肯定也派人去調查了軟飯男的背景,所以才吩咐單鐵關跟著沈冰蝶一起過來。

沈鎮剛才看向單鐵關的眼神中,就是蘊含著這種意思,單鐵關看懂了,所以才有所疑惑。

當他的照片發給沈鎮後,沈鎮立即給單鐵關發過來了兩個地址,以及兩個手機號碼,並在短信中寫道:“揭穿他!”

單鐵關不由的笑著搖了搖頭:“薑還是老的辣啊!”

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他又尾隨在了沈冰蝶的身後。

沈冰蝶和軟飯男在一家比較高檔的餐廳下了車,兩個人親密的挽著手走進了餐廳。

單鐵關望著兩個人的背影走進餐廳後,便讓出租車師傅按照沈鎮給他的地址找了過去。

大約半個小時候,他又乘車來到了剛才的那家餐廳,走進了餐廳。

沈冰蝶和軟飯男在一處靠窗的位置坐著,非常的好找,單鐵關走到了沈冰蝶的身邊,一屁股坐了下來。

“鐵關?你怎麽來了?”沈冰蝶臉上露出一絲慌亂,看著單鐵關疑惑的問道。

軟飯男皺著眉頭看著單鐵關,眼神中帶著威脅的意味,他上下打量了單鐵關一番後,看向了沈冰蝶,問道:“冰蝶,這位是?”

“我是……”

“他是我的表弟!”單鐵關剛剛開口說話,沈冰蝶就急忙搶話說道,並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單鐵關。

單鐵關無奈的搖了搖頭,講話咽了下去,對沈冰蝶的話沒有反駁,也沒有認同。

“哦?原來是表弟!”軟飯男笑容夾雜著一絲鄙夷的意味,伸出手,說道:“我叫顧淩雲,是冰蝶學長,現在是她的男朋友!”

他在說“男朋友”這三個字的時候,咬字故意重了一些。

顧淩雲叱吒情場這麽多年,怎麽會看不出單鐵關和沈冰蝶的關係,說實話,若不是沈冰蝶長得漂亮,家世又好,他怎麽可能浪費時間,來和沈冰蝶約會。

既然他付出了,就一定要有回報,他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他的生意。

單鐵關淡然一笑,伸出手與顧淩雲握了握,自我介紹道:“單鐵關。”

隨後,他裝作十分隨意的說道:“顧先生,你可真是個大忙人,今天中午剛坐了火車回來,傍晚又坐飛機回來,業務夠繁忙的!”

顧淩雲將手抽了回來,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故作輕鬆的笑道:“小兄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這是才剛剛下的飛機,是冰蝶來接的我,你大概是認錯人了吧。”

一旁的沈冰蝶聽到單鐵關的話,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顧淩雲,聽到顧淩雲的解釋後,她開口說道:“對啊,我剛剛從機場將他接回來,你真的認錯認了。”

單鐵關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看了看顧淩雲,捏著下巴說道:“哦,是嗎,看來我真的眼拙了。”

隨後,他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接通後,他意味深長的盯著顧淩雲,對著電話另一頭說道:“孟姐,您到了嗎,我們就坐在靠窗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