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晚會結束後,單鐵關便由劇組的司機驅車帶到了附近的火車站,乘著晚上的火車踏上了燕都的歸途。

經過漫長路途跋涉,單鐵關終於回到了闊別將近兩個月的燕都。

“冰蝶,我在外地呢,對,最近公司比較忙,需要經常出差!”剛下了火車,走出了火車站,他就聽到一個穿著白色風衣,打扮的有些油氣,但是相貌有些帥氣的男子打電話。

因為該男子開頭說了一句“冰蝶”,這讓單鐵關不禁多看了兩眼。

風衣男也是才下了火車,和單鐵關一樣,急匆匆的從火車站往外走。

因為火車上的夥食實在是太差勁了,所以剛走出火車站,單鐵關就感到有些饑餓。

但是火車站附近的飯館,不但價格貴,而且非常的難吃,他隨便攔了一輛出租車,準備到市區先吃些東西再回家。

坐在出租車上,他忽然想起了那天和鍾塔熙剛遇到時的那個自助餐廳,裏麵的食物味道還算不錯。

他便跟司機師傅說了一聲,很快就到了那一家自助餐廳。

剛下了車,他就看到了在火車站遇到的那個穿風衣的男子,而這個風衣男子恰巧也是去那家自主餐廳。

這也有些太巧了,單鐵關不由的又盯著風衣男看了兩眼,緊隨其後,走進了自助餐廳。

“親愛的,等久了吧!”剛一走進自助餐廳,單鐵關就看到那個風衣男,對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親昵的喚了一聲,然後親密的擁抱了一下,手牽手坐在了同一張桌子上。

看到這一幕,單鐵關不禁皺了皺眉頭,這個男的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竟然稱呼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為“親愛的”,這讓單鐵關不得不想歪。

因為一般人肯定不會用這個詞去稱呼他們的母親。

單鐵關十分好奇風衣男和老太太的關係,因此不時的關注著風衣男一桌。

在一次起身去取食物的時候,單鐵關又聽到了風衣男在打電話。

風衣男第一句還是喊的“冰蝶”,單鐵關便不由自主的向風衣男身邊湊了湊。

隻聽著風衣男對這電話那頭,眼睛都不眨的撒謊道:“我也想你啊,可惜我現在不在燕都,我多麽想立即就回到燕都,將你擁入懷中……”

單鐵關對風衣男的職業,更加感興趣了。

吃飽了飯,單鐵關起身離開自助餐廳,這時候風衣男也起身,準備離開自主餐廳。

看著風衣男親昵的攬著老太太的腰,慢慢的走出餐廳,單鐵關故意的放慢了腳步,小心翼翼的看著兩個人從他身邊走過。

隻見風衣男和老太太走到街上的一輛豪車前,兩人擁抱又親吻了片刻,老太太坐上了豪車離開,而風衣男則在目送老太太離開後,轉身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單鐵關對於風衣男感到好奇,但是他沒有跟蹤的癖好,隨後也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家。

在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他無意間又發現了坐在出租車上的風衣男。

這時綠燈亮了,車輛緩緩前行,他看到風衣男前行的方向竟然十分巧合的和他一樣,不禁留心觀察起來。

過了大概十分中左右,風衣男的出租車在一個咖啡館門前停了下來,走進了咖啡館。

單鐵關一時難以壓製住自己的好奇心,便也下了車,緊隨其後,走進了咖啡店。

剛走進店,根本沒有專門去尋找,他就發現了那個風衣男子。

風衣男子和一個四十多歲,身材已經嚴重走形的中年婦女,親密的擁抱了一番,兩人緊挨著坐在了一起。

單鐵關不禁撇了撇嘴,他總算是明白了風衣男子的職業,心中泛起一陣惡心。

端起麵前的咖啡,想要將心中的惡心感衝走,結果,剛喝道嘴裏,他便吐了出來。

因為他看到,風衣男和那個中年婦女,竟然當著咖啡店所有人的麵,肆無忌憚的接起了吻,而且還是一個長長的法式濕吻。

單鐵關立即覺得胃裏有什麽東西在翻滾,立即跑出了咖啡店。

風衣男是什麽職業,他根本就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風衣男電話裏的那個冰蝶!

不過轉念一想,沈冰蝶的品味應該沒有那麽差,應該不會喜歡一個這樣一個小白臉。

甩了甩頭,單鐵關再次打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向著沈家莊園駛去。

回到別墅,發現人房子裏沒有一個人,這讓單鐵關不禁感到有些奇怪,沈鎮擔任代理族長一職,忙,倒是可以理解一下,可是陳玉琴和沈冰蝶怎麽也不在家呢?

回到房間裏,簡單的衝了一個涼水澡,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單鐵關便從別墅裏走了出來。

現在是下午,整個沈家別墅區外,人非常的少,走了半天,他才發現一個行色匆匆的人。

走上前一打聽,他才知道原來沈家出了大事了!

沈家現任族長,沈青山病倒了,而且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醫院都不敢再給治療了。

因此,沈青山被沈匯和沈鎮從醫院裏剛剛接了回來,說是回家靜心療養,其實就是回家等死了。

沈青山對單鐵關十分的器重,單鐵關也對其一直十分尊重,打心底當成了自家的長輩看待。

聞言,便匆匆的跑向了沈青山獨自居住的別墅。

推門而入,發現別墅裏圍了很多人,但是卻明顯的分為兩撥,對立的站著,這兩撥人並沒有為擔憂的神色,反而有爭鋒相對的意味。

沈青山的房間在別墅的二樓,單鐵關奇怪的看了看這兩撥人,便直接走向了二樓。

二樓,沈青山臥室外的客廳內,沈匯和沈鎮兩人分別坐在了一左一右兩個沙發上。

沈鎮一直閉著眼睛,雙手緊緊的叩在一起,嘴裏小聲念叨著,好像是在祈福。

而沈匯卻一臉淡然,翻著手中的雜誌,不時的瞥一眼沈鎮,眼中流露出得意的色彩。

“爸,爺爺什麽時候病的?您怎麽也不通知我一聲?”單鐵關瞥了一眼沈匯,隨後坐在了沈鎮的身旁,問道。

“鐵關回來了?”沈鎮聽到單鐵關的聲音,急忙睜開了眼睛,解釋道:“是你爺爺不讓通知,他怕耽擱了你們的事業。”

“哼,少在這裏裝關心,我看你心裏就沒有沈家!”一旁的沈匯冷言譏諷道:“這個還用通知?你一出去將近兩個月,就沒往家裏打一次電話?誰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