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單鐵關聽到佟瑤爸爸如此一說,心中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公司,背景竟然還會這麽:“這家公司叫什麽名字?”

佟瑤爸爸說道:“萬裏建築有限公司,其實就是一個皮包公司,專門盯著拆遷的地方,以暴力恐嚇為手段,低價買入要拆遷的地方,然後再以高價賣給開發商,準去中間的差價。”

說著,佟瑤爸爸聲音突然變小,向著單鐵關麵前湊了湊:“你可聽說過,燕都八大家族?”

“八大家族?”單鐵關自然聽說過,但是他沒想到燕都的一個小小店鋪的老板,居然也聽說過,看來燕都八大家族在燕都十分高調。

佟瑤爸爸看到單鐵關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還以為單鐵關沒有聽說過,解釋道:“它們是盤踞在燕都的古老家族,權勢,地位可以說通天了,而萬裏建築公司的老板史天奇,與八大家族中的沈家有點關係,所以……唉!”

“沈家?”單鐵關更加的震驚了,究竟是誰,竟然到處給沈家抹黑,正好他接受了房地產的公司,可以去查一查,將這種危害人的毒瘤,一舉鏟除。

既然是跟沈家有關係的公司,單鐵關就不急著購買佟瑤家的這家店鋪了,他大口的吃完了盤中的燜餅。

這個時候司機的電話也打來了,正等在醫院的門口。

單鐵關與佟瑤一家告別後,直接去了醫院上了車。

坐在車上,單鐵關直接說道:“去鵬乘房地產有限公司。”

司機師傅聞言,向著鵬乘公司駛行,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候到了公司。

公司坐落在一條街的街頭,十分醒目的位置,隔著老遠就能看到公司十分個性的建築外形。

因為鵬乘公司本身是一家房地產公司,所以將辦公樓建的十分的個性,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對超大型的積木,隨意的疊到了一起,看著十分的新奇。

本來,單鐵關是通知過鵬乘公司的高層要過來,鵬乘公司的高層也等候了一會兒。

可因為剛才的事耽擱了一點時間,現在已經下午三點多鍾,鵬乘公司高層以為單鐵關不會再來,所以就自行撤離了。

一走進公司,單鐵關就被公司內的裝修吸引了,一樓大廳內的裝修風格是沙漠情懷。

牆紙,還有桌椅以及燈飾,都設計成了沙漠的圖形,一走進來,還真的以為自己就到了沙漠。

“喂,你是誰啊?走錯地方了吧?”不過一個不友好的聲音,打斷了單鐵關對於沙漠的幻想。

單鐵關尋聲望去,隻見這句話就出自服務台的一個女招待員口中,他的眉頭不由一皺。

雖然鵬乘公司是一家建築公司,而起還是一家大型公司,但是招待員的態度也不能這麽惡劣,一進來,什麽都不問,直接譏諷?

“我來找你們總經理。”單鐵關淡淡的說道:“麻煩你通知一下。”

女招待員一臉不屑的打量著單鐵關,說道;“就你這樣的,還找我們經理?你確定你沒走錯地方?這裏可不是飯店!”

因為公司的性質,接待的客戶都是一些大老板,富商,與這些老板,富豪接觸的時間長了。

這些女招待員們的眼界就高了,雖然她們自己本身就拿著一個月三千塊錢的工資,在燕都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也就勉強剛夠一個月的生活費,但是她們就認為自己不一般,比別人高等一籌。

她看到單鐵關年輕,而且穿的西裝也就是一萬多塊錢一套,根本就不想是富豪級別的大老板,所以有些瞧不起。

單鐵關見女招待員這種態度,而又從佟瑤爸爸那裏聽說那個囂張的萬裏公司與鵬乘公司有些瓜葛,本身就有些火氣,這時候,火氣就更大了。

鵬乘公司的老總黃海山,也是單鐵關根據吳東誌的意見,親手提拔上來的,他手機上倒是有黃海山的聯係方式。

他直接拿出手機,找到黃海山的電話號碼,自己撥打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口走進來一個西裝筆挺,打扮的十分整潔的年輕男子,大概二十七八歲左右。

他一進來就看到了單鐵關,好奇的打量了一下,直接走到了女招待員的麵前:“麗麗,你猜我給你買了什麽?”

女招待員麗麗應該是和年輕男子非常熟悉,她開玩笑似的說道:“哼,能有什麽東西?不就是項鏈,要不就是戒指,你還會買什麽有新意的東西?!”

年輕男子嘿嘿一笑,說道:“麗麗,這一次你可猜錯了,我買了兩張電影票,晚上咱倆一起去看電影唄,當然看電影前,先去一家高檔的西餐廳,美美的吃一頓。”

麗麗托著下巴,皺了皺鼻子說道:“又去看電影?這個月都看了四次了,我都有些看膩了,不去,我還要去做SPA呢,要去,你自己去吧。”

年輕男子尷尬的笑了笑,隨即小聲的央求起來:“好麗麗,你就陪我去吧,夜晚沒有你的陪伴,我是多麽的空虛,多麽的寂寞,你就忍心讓我難過?”

麗麗沒好氣的說道:“齊新星,你想追我,就先當上主任再追,你現在一個月才三萬塊錢,我結婚後可是要待在家裏,什麽都不敢的,你覺得你現在的工資夠咱倆一個月的生活?”

年輕男子齊新星聞言有些垂頭喪氣,將手上的電影票又放到了自己的西裝外兜裏。

招待員麗麗也不像讓齊新星太難過,安慰道:“別著急嘛,我已經問過王總了,隻要你的票子送到位了,主任的位置,你的希望還是非常大的,等你當上主任,每個月的公司有了十萬塊,我立即跟你結婚。”

上班期間竟然公然談情說愛,這在哪家公司都是不被允許的,單鐵關眉頭緊鎖的看著兩個把他當作空氣的兩個人。

也許是盯著看的太直接了,被招待員麗麗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立即露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對著單鐵關怒道:“喂,你還不走,站在那裏看什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