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獠牙鬼魂,不時的抬起屁股,又重重坐下,它每一次動作,身下的男子都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聲!
此時,單鐵關的腦海裏突然出現一個除鬼咒語,以及符文和陣法!
一些鬼魂的相關信息也在單鐵關的腦海裏出現!
鬼魂分為白魂和青魂,普通人正常死亡,魂魄是白色的,而且在世上存留七日就會徹底消失,沒過一日,白色鬼魂的顏色就會淡幾分,而且鬼魂的記憶就會減弱一分,直到徹底消失。
白色鬼魂對人不會起到任何的威脅。
但是青色鬼魂卻不然,魂魄發青,說明這人在死前受到了冤屈或者是自認為的冤屈,有這種執念存在,它就會永遠存留在世上。
如果青魂靠近活人,日夜吸取活人身上的活氣,自身也會發生變異,若長出尾巴和翅膀,這樣的青魂已經是惡魔了,很難去除!
而壓在吳猛身上的青魂,才剛剛長出獠牙,而且還沒全部長出,以單鐵關一層修為的修羅決,倒是能夠勉強對付。
但是單鐵關沒想到會是這麽凶猛的鬼魂,所有準備有限,他必須去買些材料才行!
“來,來了!”吳猛咬著牙,使勁全力撐起了身子,可剛和單鐵關打了聲招呼,就支撐不住,重新倒在了沙發上。
“吳大哥吧,你好,我是單鐵關!”
單鐵關看到臉色蒼白,還有一股黑氣纏繞的吳猛,暗道一聲糟糕,吳猛已經虛弱到這種地步,若不盡快除掉青魂,恐怕三兩日內就會死掉!
他走到吳猛的身邊,拍了拍吳猛的肩膀,示意後者不用再起身,餘光瞥了一眼正衝著他齜牙咧嘴的青魂,說道:“吳哥不用這麽客氣。”
說著一道修羅之氣打在了吳猛的身體內,一層的修羅之氣雖然沒有恢複人體活氣的能力,但是卻可以減輕吳猛的痛苦。
吳猛的臉上恢複了一絲血氣。
單鐵關怕打擾到青魂,沒有和青魂對視,站了起來,環顧了一下房子的環境,悄悄走到正在廚房摘菜的吳姨身邊,小聲說道:“吳姨,你跟我出來一下!”
“姑爺,怎麽了?”吳姨放下了手中的菜,帶著狐疑,隨著單鐵關走出了屋外。
到了屋外,單鐵關急忙拉著吳姨走出了單元樓,直到來到單元樓旁的街道上,單鐵關才說道:“吳姨,您的弟弟不是生病了,他是被惡鬼纏身了!”
“什麽!”吳姨驚的張大了嘴巴,雖然對於鬼魂之事,玄之又玄,吳姨也不太相信,但是也曾經親眼見過一些靈異的事件,所以半信半疑。
望著單鐵關嚴肅的神色,吳姨也十分相信單鐵關說的就是真的,她有些焦急的問道:“那該怎麽辦?要不要請個道士做一場法事?”
單鐵關搖了搖頭,道:“那倒不用,法事也沒辦法超脫纏著你弟弟身上那隻鬼,吳姨,我想問一下,您弟弟是做什麽職業的,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讓人致死?”
吳姨想了一下,說道:“我弟弟是個警察,捉拿犯人啥的,那得罪的人多了,那些死刑犯,也有些我弟弟親手抓的,不會是他們吧?”
“那倒不是!”單鐵關搖了搖頭,警察作為公職人員,為人們案犯,阻止事故的發生,時間久了身上就會凝聚出一層正義之氣。
那些死刑犯做了壞事,但是他自己也清楚,所以死了之後生成的是白魂,即使還有記憶,想要報複警察,也不行,因為警察身上的那層正義之氣,它們一旦靠近,就會被彈的遠遠的,根本無法近身。
單鐵關有些犯愁了,吳猛身上有正義之氣,居然還能被惡鬼纏身,吳猛到底做了些什麽!
不過眼下,他也來不及細想這些事情,他急忙讓吳姨帶著他去附近買黃紙,朱砂的地方。
他要製作符紙,做成伏鬼陣,除掉纏在吳猛身上的惡鬼!
黃紙倒是好買,可是朱砂卻不容易,接連問了好幾家,都沒有賣的,就在這時,單鐵關和吳姨經過了一家壽衣店。
本著試一試的態度,單鐵關走進了壽衣店。
他一進店卻愣住了,店裏隻有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子,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
“歡迎光臨!”見到有人進來,年輕女子習慣性的一笑,杏眼立刻眯縫起來,變成了十分誘人的月牙形,整個人也散發出魅人的氣質。
即使是同為女人的吳姨,也不禁被年輕女子迷住了,望向女子的目光不由的癡了!
然而,單鐵關的臉色卻陰沉下來。
他分明看到眼前的女子就是一隻站立,搖著尾巴的紅色大狐狸!
不過這隻大狐狸的身上沒有戾氣,說明這隻狐狸還沒有傷害過人,單鐵關現在是越來越不理解這個世界了,一些小時候童話故事才出現的妖怪,鬼魂,他都一一見識到了,真不知道以後還會見到什麽亂七八糟的人。
他都有些懷疑,那些故事並不是瞎編的,而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既然狐狸沒有傷害過人,單鐵關也懶得去收拾她,遂問道:“你這裏有沒有朱砂?”
狐狸見單鐵關居然沒有被她迷住,而又問出有沒有朱砂,立即明白單鐵關不是普通人,她攸的笑道:“有倒是有,不過不賣!”
“為什麽不賣?”單鐵關冷聲問道。
狐狸鬼魅的一笑,說道:“隻送有緣人!”
單鐵關雙臂一抱,繼續問道:“什麽樣的人才算是有緣人?”
狐狸慢慢貼進單鐵關,輕吐一口蘭氣,十分魅惑的湊到單鐵關耳邊說道:“自然是同榻同眠之人!”
單鐵關冷笑一聲,反手抓在了狐狸的肩膀上,厲聲道:“你的品味還挺特殊,今日交出朱砂,休怪我手下無情!”
“哎呦,哎呦!”狐狸疼得蹲下了身子,埋怨道:“凶什麽凶,不就是朱砂,我這就去給你拿,你真粗魯,詛咒你一輩子找不到老婆!”
單鐵關鬆手,眼神一直盯著狐狸,生怕狐狸再耍什麽詭計!
沒想到,狐狸倒是聽話,還真拿來了朱砂,單鐵關不放心的檢查一番,確實是真的。
這時,單鐵關望向狐狸,說道:“把你的媚術解了吧!”
“哼!”狐狸衝著單鐵關擠了擠鼻子,手一揮,解除了媚術。
“吳姨,咱們走吧!”單鐵關對著恢複過來的吳姨說道。
“啊?剛才怎麽了?”吳姨摸著還有些發暈的頭,問道:“這裏有朱砂嗎?”
單鐵關舉了舉手裏的朱砂,說道:“這呢,走吧!”
吳姨納悶的跟著單鐵關走出了壽衣店,她實在想不明白,單鐵關到底是什麽時候拿到了朱砂。
待單鐵關走遠了以後,狐狸化成的年輕女子,走出了壽衣店,望著漸行漸遠的單鐵關,她的眼睛裏閃爍著一絲波動。
輕聲道:“哼,臭男人,老娘早晚要將你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