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一直跟著,卻沒有急著上前打擾,這裏可是醫院的急救中心,是搶救病情很急的病人的地方。
若是貿然上前,肯定會被醫生阻攔,發生了爭執,肯定會影響危急病人的救治情況。
看著老人被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推著病**了手術專用電梯。
單鐵關也從乘著另一部電梯,幾乎和老人同時到達了手術室。
可能是因為老人的身份高貴,所以沒有去醫院的普通手術室,而是直接去了VIP手術室。
這裏在外麵等候的家屬就少了許多。
見老人被推進了手術室,單鐵關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等候一下,看看搶救的結果。
這世上的病人千千萬,要是讓單鐵關每一個都救治,那根本不可能,既然有緣碰到了,他就不能撒手不管,既然管了,就要管到底。
大概過了一刻鍾的時間,從樓梯內匆匆走出一個身體有些柔弱,戴著一副厚重的近視鏡的中年男子。
在他身邊,一個他模樣有些相仿,大約二十二三歲左右的美麗年輕女子攙扶著他,疾步走到了手術室門口。
看樣子,他們應是是父女倆。
年輕女子上前按了一下手術室門口的門鈴,過了片刻,一個年輕的男醫生探出了頭。
醫生顯然認識年輕女子,摘下口罩,直接說道:“你爺爺的病情有些嚴重,不過專家正在緊急施救,你們在外麵稍等片刻。”
年輕女子雖然一臉焦急,但是聽了醫生的話,卻還是點了點頭,攙扶了身體有些柔弱的中年男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候起來。
看著中年男子和年輕女子的眉目之間和自助餐廳內病倒的老人有些相似,單鐵關猜測他們應該是一家人,但是並沒有貿然上前打擾。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醫院的空調雖然開的很大,單鐵關都感覺有一絲冷了,但是那個中年男子和年輕女子卻不停的擦拭著,因為太過於緊張,額頭上不斷冒出來的汗珠。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手術室的門突然被打開,幾個穿著綠色手術服,年齡都有些偏大的一聲,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
隨著一個年輕的男醫生呼喊道:“鍾塔熙的家屬,過來一下。”
柔弱的中年男子和年輕女子急忙站了起來,跑了過去:“專家,教授,我父親的病情怎麽樣了?”
專家們搖著頭,摘下了口寨,一個臉上都是贅肉的專家開口說道:“鍾先生節哀,我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老先生動脈血管內的心髒支架脫落,堵塞了血管,目前依照世界的醫術水平,根本就沒有能力取出,所以……”
“還請節哀!”這時,另一個專家,摘下手套,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肩膀,以示安慰。
“不!父親,你不能就這麽走了!”中年男子聞言,先是發了一會兒愣,隨即悲傷的嘶吼著衝向了手術室。
身旁的幾個年輕男醫生眼疾手快,立即攔住了中年男子:“鍾先生,請節哀,手術室是醫院重地,還請不要亂闖。”
“爸,你冷靜一點!”年輕女子雖然滿臉已經是淚水,但還是保持著理智,他急忙將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拉了起來,勸說道:“爸爸,爺爺已經辛苦了一輩子,就讓他了無牽掛的走吧,你就別再鬧了。”
看到這個場麵,單鐵關不難猜出,肯定是醫院裏沒有能力搶救,讓家屬準備後事了。
“其實,我有辦法醫好老人家的病!”單鐵關站了起來,匆匆走了過去。
“什麽!”
“你說什麽?!”
一眾專家教授們先是驚訝,隨後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滿臉都是贅肉的教授,皺起了眉頭,他第一時間把單鐵關當成了騙子。
現在醫院裏麵充斥著各種售賣什麽靈藥,神藥的騙子,專門騙取那些醫治無望的病人及其家屬。
誰願意等死,但凡有一絲的希望,那些病人和家屬們就不會放過,白白把辛辛苦苦積攢的錢財給了騙子。
醫院方麵雖然極力的逮捕這些騙子,但是那些重病的病人或家屬卻極力的隱瞞,所以醫院根本就沒抓住任何一個騙子。
他沒想到,這些騙子竟然如此囂張了,竟然當著他的麵就開始行騙了,他冷聲的對著單鐵關說道:“我們醫院找你們這群騙子,找了半天,沒想到你竟然還敢自動找上門來,今天碰到我了,你是休想再從醫院裏逃走了!”
“來人呐!把他給我抓住,扭動到警署!”他對著身邊的年輕男醫生說道。
單鐵關一愣,他不知道醫院裏騙子橫行,不知道這個專家為什麽突然對他這個樣子,急忙澄清道:“我不是騙子,我真的能醫好老人的病。”
“醫病?你知道老先生是什麽病,你就醫治?”剛才安慰中年男子的專家,聽到滿臉贅肉的專家如此一說,也將單鐵關當成了騙子。
他冷眼望著單鐵關,說道:“我們醫院在全國,乃至全世界,不論是醫術水平,還是醫療設備,那都是世界頂級,我們都沒有辦法,你能有什麽辦法。”
“你們這些騙子,真是喪盡良心,病人家屬因為失去親人,心靈上已經有了一道傷口,你現在竟然還要往上麵撒一把鹽,你還是人嗎!”他義正言辭的訓斥道,越說越激動,最後竟然大罵了一句。
單鐵關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他也十分痛恨,那些專門在醫院裏行騙的騙子,所以他能理解專家們的心情。
想了想,他想到了一個開脫的法子,他急忙說道:“老人家的心髒動脈內的支架脫落,堵塞了血管,造成血液不能流通,我說的沒錯吧?”
“是沒錯,這也隻能證明你的耳力好罷了!”滿臉贅肉的專家,一臉怒氣,盯著單鐵關說道:“剛才我在為病人家屬講解病情的時候,已經講述了病情,你現在說這些能證明什麽?”
隨後,他喘了一口氣,發問道:“既然你說你自己不是騙子,那麽你說說,你要如何醫治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