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甜聞言有些欲哭無淚,她原本也以為就是一場簡單的酒席,能見到公司的老總,她還是有些激動的。

可是到了這裏,她竟然被安排在了老總的身旁,一開始她也沒感覺什麽不妥,可是從他們的交談中,方甜越來越感到不妥。

程國棟居然要求她在飯後,要送老總楊文清回家,這時她就察覺出有些不對,想要找個借口離開。

可是,卻被強行留了下來,本來她想借著上廁所的名義開溜,沒想到上個廁所居然還被人跟著。

心裏害怕之下,她第一時間想到了單鐵關,想也沒想,就給單鐵關打了個電話。

“方甜,你很令我失望啊!”楊文清後背靠在沙發後背上,雙手搭在肚皮上,搖著頭說道:“隻不過是公司內部一個小小的聚會,你就不聽從安排,若是出了名之後,豈不是連公司都不放在了眼裏?”

楊文清的話一出,程國棟臉上得意之色更盛,他本來就沒打算捧紅方甜,一個讓他痛失幾十億的人,他恨都來不及呢,哪裏還會去幫。

他要狠狠的報複一下方甜,讓方甜不但失去貞潔,而且還要讓方甜臭名昭著,徹底毀了方甜的一生,他才會感到痛快。

單鐵關拉著方甜扭頭又走了回去,他直接走到了楊文清的麵前,說道:“我要求公司主動和方甜解除合約,並且賠償方甜一定的精神損失費!”

包間內的人聞言都愣住了,程國棟和剛才的精明男更是發出了瘋狂般的笑聲。

“要求?還賠償精神損失費?你當你是誰啊?”程國棟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竟然敢要求堂堂星輝娛樂公司?”

精明男不屑的搖了搖頭,附和道:“我們星輝公司的總部可是在燕都,能在燕都立足,並發展壯大的公司,有幾個沒有雄厚的背景,你還真把你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程國棟補刀道:“他還真是一個任務,一晚上刷了五十多個億,竟然連眨眼都沒眨,我都佩服,不過這社會,有錢就真的牛逼嗎,我看你是被金錢蒙蔽了雙眼,一個吃軟飯的廢物男!”

那晚之後,程國棟暗地裏查過單鐵關的底子,這才查出了單鐵關是沈鎮上門女婿的事情。

雖然懷疑單鐵關怎麽會有那麽多錢,但是一個讓人詬病的上門女婿名聲,就讓他將這些疑慮全部拋開了,一個人都去做贅婿了,還能有什麽能耐!

程國棟的話一出,整個包間內吃飯的人都哄堂大笑起來。

上門女婿!這個在現代社會,隻要你肯努力就能混一口飯吃的時代,也隻有那些不思進取,什麽都幹不了的廢物,才會去做了。

“哈哈,上門女婿!”楊文清也笑出了眼淚:“一個廢物,竟然還敢提要求,我要是你,根本就沒臉活在這個世上,我肯定第一時間就跳樓自殺去了!”

方甜見單鐵關被人如此羞辱,立即反駁道:“他不是一般的上門女婿,他是,是,總之很厲害!”

可是話到嘴邊,她竟然不知道如何為單鐵關辯解,因為她發現,她也不是太熟悉單鐵關。

“厲害?哪裏厲害?”程國棟嗤笑的說道:“是上麵厲害,還是下麵厲害?你試過了?”

“哈哈!”

房間內立即發出了哄堂大笑。

方甜更加著急了,她沒想到她想反駁,竟然會引出了這樣的誤會,讓單鐵關更加的受辱了。

她急忙說道:“他的醫術非常的高明,就算是一些疑難雜症經過他治療,都會有所好轉,他真的很厲害!”

包間內的人怎麽可能相信,一個上門女婿的標簽,就已經讓在座的人產生了輕視。

如果方甜說的是別的方麵,而不是醫術,還是如此高超的醫術,他們或許還會相信一點,但是這個,他們堅決不信。

試問,就算不是一個懂醫術的人,但凡有一點點的手藝人,誰會去當身份卑微的上門女婿!

“醫術高超是吧!”一個濃妝豔抹,身上有著非常重的香水味的女子,立即伸出了胳膊,對著單鐵關戲謔道:“來,來,給老娘診斷一下,老娘最近感覺身體不舒服,你來給我診治一下,看看老娘得了什麽病?”

“哈哈!”

“真是好笑!”

整個包間內又掀起一陣哄堂大笑。

“給老子也診斷一下!”一個抹著一頭發蠟的男子,也伸出了胳膊,陰陽怪氣的說道:“老子每一次的時間都在半個小時以上,真是嚇死老子了,你快給我看看,我到底哪裏出了毛病!”

緊隨發蠟男之後,又有三四個人,羞辱了單鐵關一番,引得包間內的嘲笑聲,一波蓋過一波。

方甜急的都落淚了,她隻不過是單純的告訴別人,單鐵關並不是廢物,後者當上門女婿是另有原因,沒想到卻讓這些人更加羞辱起單鐵關來!

“鐵關哥哥,對不起!”方甜雙手捂著臉,哭泣著向單鐵關道歉,她現在都感覺有些無法麵對單鐵關了。

單鐵關拍了怕方甜的肩膀說道:“沒什麽,如果狗咬了你一口,難道你還要去反咬一口狗?”

“你什麽意思!”程國棟立即盯向了單鐵關:“你是在諷刺我們是狗嘍?”

“你才是狗,快道歉!”被一個廢物上門女婿罵了,發蠟男感到非常的憤怒,他指著單鐵關的鼻子說道:“你要是不道歉,休怪我將你打出屎來,老子可是練過功夫的人!”

“對,道歉!”濃妝豔抹的女子,也趾高氣昂的說道:“還反了天了,你這吃軟飯的廢物,有什麽資格罵我們!”

單鐵關也不生氣,颯然一笑,淡淡的說道:“對不起,說你們是狗,是我的錯,因為這嚴重了侮辱了狗,你們其實就是一群畜生都不如的家夥!”

“什麽,你個廢物,這是皮癢癢了!”發蠟男擼著袖子,一腳踩在了沙發上,自以為很瀟灑的從沙發背上跳了下來,大步向著單鐵關走去:“他媽的,不教訓教訓你,你還真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