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蝶停頓了一下,卻沒有停留,帶著朱清三離開了沈家別墅。
那個小夥子瞥了一眼沈冰蝶二人,眼神冷漠的擦肩而過,走進了別墅,有些傲慢的說道:“沈家家主有請沈鎮以及單鐵關現在過去一趟!”
“沈家?”沈鎮不由有些納悶,雖然天海沈家與京都沈家源於一脈,但是他已經被京都沈家逐出了宗門,更是和天海沈家一點交集都沒有,有些不明白為什麽沈家家主要讓他過去一趟,而且還有單鐵關。
想著,沈鎮斜著瞥了一眼單鐵關,心中微微一顫,莫不是自己這個女婿招惹了沈家之人吧。
單鐵關也微微一愣,他沒想到沈家家主竟然會找他,看來沈中陽的事情,沈家已經知道了,那麽沈家應該知道他與高家的事情,怎麽還敢招惹他?
“你們兩個,動作快點,家主正在等著呢!”送信的年輕小夥子見沈鎮和單鐵關兩個人都愣著,不由的有些動怒。
放眼整個天海市,還沒有幾個人接到沈家家主的召喚,還能如此無禮的人。
看小夥子的表情,單鐵關就知道這小夥子什麽都不知道,他也懶得跟小夥子計較,衝著沈鎮說道:“爸,去看看?”
沈鎮點了點頭,他不想去也不行啊,在天海市,沈家勢力這麽大,若惹怒了沈家家主,他的公司根本就別想在天海市內開下去了。
他急忙站起了身,可以的對送信的小夥子說道:“走吧。”
送信小夥子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率先轉過了身,有些示威的說道:“快點吧,沈家家主豈能是你們這些人得罪的起的?!”
一旁的陳玉琴有些擔憂的走到了沈鎮麵前,沈鎮衝著陳玉琴微微擺了擺手,輕聲道:“沒事,我們去去就回。”
說完,他便和單鐵關一起走出了別墅。
一路上,送信的小夥子一句話也不說,隻管開車,甚至有些看不起沈鎮和單鐵關,估計將車內的音樂調的十分大。
沈家作為天海四大家族,住的地方自然不一般,他們也和高家一樣住在千塔山上。
隻不過因為實力拍在第三位,所以他住的地方比高家要低一些,但同樣十分闊氣,而且守衛森嚴。
車子通過山下第一道檢查,順著山間的蜿蜒山路盤旋而上,行駛了大約十分鍾,在一個十分寬廣的莊園外停了下來。
年輕小夥子下了車,在緊閉的黑色鐵門上敲了敲,大門緩緩的開啟,可是年輕小夥子卻沒有返回車內,而是走進了莊園內。
大概過了兩分鍾,一個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坐在了車上,緩緩的開啟了車子,感情剛才那個年輕小夥子竟然連進入莊園內部的資格都沒有。
車子在梯形的菜園子上窄小的油柏路山緩緩行走,穿過一處密集的樹林後,一處是十分雄偉,儼然一座宮殿的建築赫然出現在了眼前。
車子在宮殿外停了下來,中年男子十分有禮貌的將沈鎮和單鐵關請進了別墅內。
剛進了別墅,就有一個管家打扮的人走了過來,接替中年男子將沈鎮和單鐵關直接引到了二樓的一間十分開闊的會議室內。
說它是會議室,是因為整個房子內就中間一張橢圓形的木桌,此時木桌的一端坐了一個滿頭白發,留著山羊胡的老人。
木桌的兩側也坐了一些人,而被打成豬頭的沈中陽赫然就在其列。
“族長,沈鎮和單鐵關到了。”管家打扮的人走到門口時,示意單鐵關和沈鎮留步,他走了進入通報了一聲。
“讓他倆進來吧!”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單鐵關和沈鎮便隨著管家進入了會議室,並在管家指示下,在內側的中間位置坐下來。
“沈鎮,多年未見,你也見老了。”坐在木桌一端的老人看著沈鎮,率先開口說道。
開口說話之人就是此時沈家的族長沈東升,沈鎮自然認識,他當初剛來天海市的時候,還受到過沈東升的接待,不過之後卻一直沒有再聯係。
沈鎮站起身來,稍稍欠了欠身:“沈鎮見過家主,多年未見,您還是那麽健朗。”
沈東升微笑的點了點頭,示意沈鎮坐下,眼神瞥了一眼單鐵關,略帶責備對著沈鎮說道:“沈鎮,雖然你被家族逐出,但是一筆寫不出兩個沈字來,我天海沈家雖然是京都沈家的分支,但畢竟同族同宗,你為何要聯合外人來搗亂,嗯?”
“啊?”沈東升雖然年老,但是多年待在族長的位置上,氣勢較之年輕的時候,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更盛了,他這一斥責,沈鎮還真有些心驚肉跳,他有些茫然的說道:“怎麽會,家主您還要明查!”
沈東升這話氣勢並不是給沈鎮說的,而是說給單鐵關聽的,從單鐵關進來的時候,他的眼睛就一直在單鐵關的身上沒有離開過。
看到單鐵關此時麵露微笑,十分從容,竟然連一點懼色都沒有,他著實有些欣賞起了單鐵關,他二十多歲還未繼承族長一位的時候,還沒有單鐵關這樣的從容,他不由覺得,此子定不簡單。
他沒有在說話,而是瞥了一眼被打成豬頭的沈中陽。
沈中陽會意,立即指著受傷的腦袋對著沈鎮抱怨道:“鎮叔,你看我的腦袋,就是被他給打的,他不但打我,還在咱沈家的駕校內大鬧一番,咱雙元駕校,雖然不起眼,但是現在已經被查封,這豈不是讓外人看咱沈家的笑話!”
“還有此事?”沈鎮不由望向了單鐵關,當初他給單鐵關報名雙元駕校,就是念著和天海沈家的一點交情所在,沒想到還出了事情。
他不禁問道:“鐵關,中陽說的可是事實?”
單鐵關雙眼一眯,知道沈中陽沒有實話實話,而是將事情一股腦的全都推到了他的身上,他不由嗤笑一聲,說道:“如果是我出手,你就不僅僅成了豬頭那麽簡單了。”
“你什麽意思!打了人還這麽囂張!”沈中陽身旁的一個中年人看到單鐵關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嗬斥起單鐵關來:“來人,給我亂棒將這個囂張跋扈的家夥打出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