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雯,發生什麽事了?”

護士大聲的吼叫聲,恰好被在外麵走廊上的一位戴眼鏡的男大夫聽到了,男大夫走進了病房,皺著眉頭問道。

護士許雯聞言回頭一望,見正是和自己關係不錯的江濱,江大夫。

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向著江濱訴苦道:“這二**的病人,竟然自己胡亂治病,要是有個好歹,豈不是咱醫院的責任,我說他兩句,還跟我凶上了!”

江濱聽完後,扶了扶眼鏡,此時他也看到在為方文宇用針灸治療的單鐵關,不由皺了皺眉頭說道:“許護士說的不錯,既然你們來到了醫院,就應該相信我們醫生,你這麽胡亂的醫治,出了事怎麽辦?”

說著,江濱不懷好意的盯上了還在施針的單鐵關,幽幽的說道:“再者說,現在的中醫大都是一些坑騙錢財的江湖騙子!”

“喂,說你呢,大騙子,還不趕快給我停手!”

許雯見單鐵關將他們的話當成耳旁風,還在繼續施針,立即大聲製止道。

“呼!”就在許雯伸手拔針的時候,單鐵關總算是徹底醫完了,他趁著許雯還沒觸碰到針的時候,率先將針拔了出來,麻利的又裹在了布中。

“交出來!”許雯沒有拔到針,不由有些動怒,伸出手就要討要單鐵關的玄天十三針。

剛才是因為施針不能中斷,所有他沒有搭理這個護士,現在看到護士這麽囂張,說道:“憑什麽?”

“憑什麽?就憑這裏是醫院,你是大騙子!”許雯毫不客氣的說道:“把針交出來,就放你走,否則,你就等著坐監獄吧!”

單鐵關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你以為你是誰,一句話就能讓我坐牢?”

隨後,他又看向了大夫江濱,開口說道:“你又是那隻眼睛看出我是個大騙子?”

江濱臉色有些不善的盯著單鐵關,說道:“中醫都是一些老古董,哪有現代的西醫先進,剛才我描述的有些錯誤了,我的意思是,現在的中醫都是一群大騙子!”

又是一個崇洋媚外的垃圾,單鐵關不禁搖了搖頭,說道:“哦?你們這些西醫難道就不是騙子了?”

“你什麽意思?!”江濱冷冷的看著單鐵關,說道。

單鐵關緩緩的問道:“那你評價中醫是騙子的理由是什麽?”

“理由?”江濱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它陳舊,幾千年都沒改變過,而且它對於現在的一些頑疾,完全沒有效果!”

單鐵關立即反駁道:“那西醫對於一些頑疾,不也是毫無辦法?”

江濱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但是我們西醫一直在研究,一直在進步,你看看中醫,每天都是一堆狗屁理論,什麽金木水火土,真實笑掉大牙了!”

單鐵關淡然的說道:“中醫並不是沒有創新,而是創新的比較緩慢,因為他的基礎理論一開始就是正確的,按照這個理論,就可以醫治百病!”

說著,他一指方文宇,接著說道:“剛才我給這位病人施過針,你可以用你們西醫的設備去查一查,他的肝硬化已經減緩了。”

“什麽?你在說一遍?”江濱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他有些鄙夷的說道:“我們偉大的西醫都無法改善肝硬化,你居然說,你紮了幾針,他的病情就有所好轉了,你騙鬼呢?!”

“就是,大騙子!”許雯在一旁補刀道:“你還以為你是神仙呢,紮一次針就能緩解病情?”

單鐵關也懶得跟他們辯解,直接說道:“不信你帶著他去檢查一下。”

“檢查費用你來出嗎?”許雯反問道:“要是沒有任何改善,怎麽辦?”

單鐵關說道:“如果沒有什麽改善,你想讓我怎麽樣,我就怎麽樣!”

“好!”許雯應道:“如果沒有任何改善,你就當著病房內這些人的麵,跪在地上給我和江大夫磕頭認錯!”

單鐵關聞言,不由搖了搖頭,雖然現在都比喻醫生和護士是白衣天使,但是醫生還好一些,畢竟是正經八本的大學或專科出身,還有一些基本的職業道德。

可是護士就不好說了,一個亂七八糟的高職,就能培養出一些護士出來,你想,不用成績就能上學,什麽素質的人都能學。

這樣的高職能培養出什麽有素質的護士出來。

“好!”單鐵關望著許雯,十分痛快的答應下來。

見狀,許雯一臉雀躍的推著方文宇的病床,就去設備間去檢查了。

有方甜陪同著,單鐵關和沈鎮就沒有跟著去,留在了病房內等待這消息。

待江濱走出病房後,1號床的家屬,悄悄的將門關上了,他小聲對著單鐵關說道:“我說大兄弟,你這是何必呢,你現在得罪了護士,以後可有罪受了。”

說著,他四下望了望,接著說道:“就是之前的2號床,在打針的時候,可能有些疼了,吼了護士一句,你猜怎麽了?”

單鐵關問道:“怎麽了?”

1號床家屬說道:“護士再也不給他打針了,後來還是他自己給那個護士下了跪,人家才勉強給他打針,但每一次都讓他受一番罪!”

“這個許雯護士,是有了名的小心眼,你得罪了他,你那病人朋友,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了!”他繼續說道。

“還有此事?”單鐵關不禁感到有些悲哀,按說病人到醫院看病,是用錢來買健康,是消費者,按說應該被當成上帝來看待。

顯然醫院並不這麽想,他認為你有病就得要來醫院,你要敢得罪我,我就不給你看病,所以現在的醫院就是大爺,來看病的病人反而成了孫子。

不但要掏昂貴的醫藥費,還要低三下四的百般討好這些醫生和護士。

“是啊,大兄弟,就是這麽一會兒事!”4號床的病人,這時也湊了過來,小聲的說道:“我本來是在省醫院的,就是因為不小心得罪了裏麵的護士,受盡了折磨,才轉到市中心醫院來。”

“唉,沒想到啊,它們醫院之間是通著的!”

他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到了這裏還是照樣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