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道說走便走,站起身來,大步流星的就離開了餐廳。

望著破爛不堪的餐廳,單鐵關也不好意思在待下去了,將胖老板甘遠喊了出來,要了一件遮體的T恤。

又跟甘遠算了一下損失的情況,單鐵關給全部賠了錢,才帶著方甜離開。

經過這一折騰,已經到了下午,兩人的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在街邊地攤隨便買了些小吃填了肚子,左右無事,單鐵關便提議去探望一下方甜的父親,給方甜的父親診治一下病情。

方甜自然十分樂意,打了一輛出租車,便和單鐵關來到了父親所在的醫院—天海市市中心醫院。

方甜的父親方文宇住在醫院住院部的八樓802號病房,這是一個四人間的病房。

此時房間內的病床已經滿了,單鐵關和方甜一進病房,就看到小小的病房內,擠了大大小小十幾號人。

方甜引著單鐵關走向父親的病床邊上,忽然看到父親病床旁坐了一個人,她看了一眼,笑著打招呼道:“沈叔叔,您又來看我爸爸了。”

那人聞言一扭頭,本來笑容燦爛的臉龐,看到單鐵關後不由微微一愣。

“爸!”單鐵關看清那人的樣子後,不由的喊了一聲。

這個看望方怡父親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沈鎮。

“你們認識?”方甜有些疑惑的看看沈鎮,又望望單鐵關,不禁有些好奇。

此時,方文宇也勉強的爬了起來,看到單鐵關後,向著沈鎮問道:“這是?”

沈鎮急忙拿起枕頭,墊到了方文宇的背後,這才笑著說道:“這是我的大女婿,之前跟你說過,姓單,名鐵關!”

“哦,原來是令婿啊!”方文宇點了點頭,吩咐方甜道:“快,那個凳子,讓你姐夫坐下。”

“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姐夫,方甜一時還適應不過來,不過還是找了一把凳子,讓單鐵關在病床前坐了下來。

這時,方文宇砸吧砸吧嘴,忽然想起來,單鐵關是和自己的寶貝女兒方甜一起進來的,不由好奇的問道:“你倆認識?你倆怎麽認識的?”

這正是沈鎮想要問的,他不由的也看向了單鐵關和方甜二人。

方甜微微一愣,隨即恢複過來,微笑的將兩人如何相識,又是如何來到這裏的經過一一道了出來。

聽完方甜的講述,方文宇和沈鎮兩人不由恍然大悟,看向單鐵關的眼神都有些異樣。

方文宇曾經聽沈鎮說過這個上門女婿,依照他對沈鎮的了解,單鐵關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多錢。

沈鎮對此也十分的疑惑,以他對單鐵關的了解,單鐵關是不可能有這麽多錢的,就算是他家的那個小公司,總共也不過才二千多萬的資金,單鐵關是從哪裏弄到那麽多錢?

單鐵關被方文宇和沈鎮兩個人盯著,從二人的迷惑眼神中讀出了兩人的疑問,他笑著解釋道:“這錢可不是我的,是林家和賠給我的,這個冰晨是知道的,反正留著也是留著,不用白不用。”

“哦?”兩人不太相信,那可是幾十億啊,他們得做了什麽事情,才會賠單鐵關這麽多錢,這些錢別說普通的老百姓,就算是他沈鎮,一輩子就不可能賺那麽多錢。

方甜本來以為單鐵關是一個神秘的大富豪,沒想到竟然是沈鎮的上門女婿,她曾經多次聽沈鎮說著這個女婿,根本就不是什麽有錢人,但是單鐵關卻真真實實的給她砸了幾十億。

她也不相信會有人賠給單鐵關那麽多的錢,看向單鐵關的目光中也多了幾分異樣的色彩。

“呃……”單鐵關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同時被三個人注視著,他感覺有些不自在,輕輕咳了咳,清了清嗓子,立即轉移了話題:“爸,方叔叔,你倆是怎麽認識的?”

沈鎮聞言不由的搖了搖頭,正要開口解釋一番,方文宇率先張口了,從他臉上明顯的流露出一股自豪感:“小單啊,你嶽父可是我的偶像,也正是因為你嶽父,我才選擇了甜甜的媽媽,才有了甜甜。”

“哦?還有這事?”單鐵關不由的瞧向了沈鎮。

沈鎮急忙擺了擺手,說道:“什麽偶像不偶像的,方老弟,你可折煞我了。”

方文宇笑道:“老哥,要不是因為你,我哪有勇氣去追求方甜的媽媽,也不會有這一段甜蜜的愛情,我覺得這一輩子是值了!”

方甜也是第一次聽父親說起與母親之間的愛情,她也不由有些好奇,她自小到大就沒見過母親和父親紅過臉,感情還有一段浪漫的愛情故事,聞言不禁起哄道:“爸,您給我講講您和媽媽之間的愛情故事唄,我好想聽聽!”

方文宇寵溺的看了一眼方甜,卻說道:“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有什麽好說的,不說也罷!”

一旁的沈鎮微微一笑,突然說道:“說起你爸爸和你媽媽的愛情故事,當時在燕都大學可是轟動一時啊。”

“沈叔叔,您快給我說說!”沈鎮這麽一說,方甜更加好奇了。

沈鎮笑著繼續說道:“當時,你爸爸和你媽媽都是燕都大學的學生,別看你媽媽出身卑微,但是氣質和才氣都屬於上上之人,為了追求你媽媽,你爸爸可費了不少心思。”

“哦?我爸爸都做了些什麽?”方甜更加的好奇起來。

“老哥,我這些還不都是跟您學的,沒有您,我哪有那勇氣啊!”方文宇不由的打斷了沈鎮,搶著說道:“您和嫂子之間的愛情,才是真正轟動了整個燕都大學!”

沈鎮聞言急忙擺了擺手,說道:“老弟繆讚了,長江後浪推前浪,我這個前浪,怎麽可能比得過你這個後浪。”

方文宇十分不同意,有些倔強的說道:“您和嫂子的愛情,我感覺才是最美好,最讓人羨慕的。”

方甜見沈鎮和方文宇兩人之間不斷的恭維,不由有些著急說道:“兩位老人家,都別爭了,您二位的愛情都非常的美好,浪漫,還請二位都一一講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