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撇了撇嘴,十分不屑的說道:“怎麽慫了?剛才的囂張勁呢?現在才服軟,晚了!”

“我……”方甜輕輕咬著下嘴唇,想要再放低一下姿態,卻被單鐵關給攔了下來。

單鐵關說道:“像這種一點素質都沒有的人,不值得去求情,放心,我能應付得來!”

方甜怎麽能夠放心,關於高家守護高手的事跡,四大家族外的人可能不清楚,但是方甜卻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是十幾年前,當時天海市是有五個大家族的,當時處在第二位的甘家,一直想要跟高家爭一上下。

甚至不惜割舍利益與臨市的王氏家族聯合,在經濟上抵製高家,在武力上壓製高家。

當時王氏家族在其所在城市如日中天,想要對外擴張,便有意的結識了很多江湖上的高手,為了和甘家一起分得高家的產業,更是不惜動用重金聘請了一些能人異士,企圖一舉擊垮高家。

就在這個時候,高家的守護高手出現了,他僅憑一人之力,就將王家和甘家所邀請的所有高手全部擊潰,高家人竟然沒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這足以看出高家守護高手的能力,單鐵關有錢不假,但是能認識比高家守護高手還要厲害的人嗎,而且方甜自始至終都沒發現單鐵關有喊人的跡象,心中怎麽能夠不焦急。

既然走不了,那就索性等著,單鐵關拉著方甜走回了剛才所在的餐桌,喊服務員上了兩杯咖啡,翹著二郎腿,悠哉的品起了咖啡。

但是方甜卻輕鬆不了,她認為單鐵關不知道高家高手的厲害,在一旁提醒道:“鐵關哥哥,高家那個道叔,武功十分厲害,放眼整個天海市,甚至是整個天南省,能與他對抗的,不會超過一張手的數量。”

“嗯,知道了。”單鐵關抿了一口咖啡,十分淡然的應了一聲。

“他可以以一敵百!”方甜繼續說道。

“哦!”單鐵關毫不在意的應道。

“他不是一般習武之人,他……,總之非常非常厲害!”方甜有些焦急的說道。

“嗯。”單鐵關望向了窗外。

“鐵關哥哥!”方甜見單鐵關一點都不著急,她急的倒是像熱鍋上的螞蟻了。

她不再隱晦的提示,而是直接說道:“那個,你是不是該找一些人過來?”

“嗯?”單鐵關微笑著搖了搖頭,將咖啡放在了桌子上,彈了彈褲子,認真的說道:“為什麽要找人,他不也是一個人來?”

“啊?”方甜看著單鐵關認真的樣子,就知道她剛才說的話,單鐵關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她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樣了。

就在這時,餐廳的旋轉大門轉動起來,一個留著板寸,個頭中等,身形矯健的中年男子走進了餐廳。

“道叔!”離著單鐵關不遠,也在喝著咖啡的高鵬突然站了起來,滿麵笑容的迎了上去。

道叔點了點頭,直接說道:“鵬鵬,誰惹到你了?”

高鵬一指猶在和方甜說笑的單鐵關,說道:“道叔,就是他,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當眾羞辱我的女朋友!”

“就是!”方怡像一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小孩,可憐兮兮的摟著高鵬的手臂,十分氣憤的說道:“道叔,你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他,讓他知道以後該如何做人!”

“哦?”道叔眉頭一皺,瞥了一眼單鐵關,見單鐵關五官端正,一身正氣,根本就不像是高鵬和方怡口中那樣的人。

可是,他畢竟受到高家這麽多年的恩惠,當然不好拒絕高鵬。

他慢慢的走到單鐵關的身邊,說道:“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小友,有時候做人還是要隱忍一些的好,你現在要是給高鵬敬茶道歉,我就當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單鐵關聞言不由笑出了聲,他說道:“大叔,麻煩你先弄清楚事情的原由,再來辨別是非。”

道叔眉心一鎖,心中有些不悅,他在天海市這麽多年,都是受到別人的敬仰,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跟他說過話。

他臉色有些陰沉的說道:“小友,就當給我一個麵子,現在道歉,絕對不再追究你。”

單鐵關搖了搖頭,拒絕道:“不好意思,我沒有錯,為什麽要道歉,要道歉也是那個方怡給我這位朋友道歉。”

道叔見單鐵關油鹽不進,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他沉聲說道:“小友如此不上道,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請便!”單鐵關毫不客氣的回應道。

道叔氣急而笑,說道:“好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後生,看招!”

說著,他率先出手了,隻見他拳拳生風,每一拳都向著單鐵關的致命部位打去。

單鐵關緊隨其後出手迎戰,道叔的拳頭快,他躲閃的速度也十分的快,每一次都十分輕鬆的躲過了道叔的攻擊。

“咦?好快的身法!”道叔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雖然他剛才才用了三分的功力,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也不是那麽能夠輕鬆躲閃過去的,但是單鐵關不但躲閃了,竟然還十分從容的出招還擊。

“難道他是修習古武之人?”這個念頭電光石火般在他的腦海裏一閃而過,隨後他雙眼一亮,出擊的速度越來越快。

很快,道叔的拳頭就看不到了實體,而是成了一道道的虛影,同時,一道道強勁的氣流不斷從虛影之中釋放而出。

單鐵關終於感覺到了壓力,從方甜的描述中,他已經猜測道叔就是一個修習古武之人,他已經見過很多古武之人,已經見怪不怪。

此時,他躲閃道叔的攻擊,已經有些吃力了,但是反觀道叔,卻出擊的十分從容,似乎還隱藏了實力。

“莫非他的功力在我之上?”單鐵關不再一味的躲閃,而是直接跳出了道叔的攻擊圈,他要轉守為攻,不然被道叔這麽消耗下去,他遲早會輸在道叔的手中!

隻見單鐵關連連倒退幾步,而後腳尖著地,突然用力一蹬地麵,身子如剛脫弓的箭矢,帶著道道殘影,飛快的向著道叔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