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邊躺著的白雪,想著昨夜的一夜瘋狂,單鐵關感到有些糾結,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他肯定是要負責任。

輕輕撩開粘在白雪臉上的長發,他望著白雪迷人的臉龐甜蜜的笑了笑。

“咚,咚!”

此時旅館的門被敲響,單鐵關從**一躍而下,打開了門,從門外接過一套西裝,隨即又關上了門。

想起昨晚來旅館的情景,他就感到十分的丟人,多虧了吳大勇見時間太晚來尋找他們,否則他和白雪就要在戶外睡一宿了。

單鐵關穿著吳大勇的衣服,抱著白雪打了一輛出租車來到的這家旅館,在來的路上,他可是費勁了力氣才將白雪壓製住。

來到旅館後,白雪徹底爆發了,昨夜弄出那麽大的動靜,單鐵關都沒臉再見旅館老板的麵了。

可是今天他還要上班,必須要有一套西服穿,所以才厚著臉皮買了老板的一套西服,將衣服穿在身上,雖然有些不太合身,但也差不到哪裏去。

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帶,他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手中提著一份熱騰騰的早飯又回來了,將早飯放在床頭櫃上,他才有躡手躡腳的離開了。

單鐵關剛離開,白雪就睜開了眼睛,眼中盡是滿足的笑意。

她是狐族,天生最怕的就是狗,昨晚進了孟冬的院子後,看到那麽多狗,她嚇的都快失去了意識,後來還被稀裏糊塗下了猛藥。

昨晚藥性過後,她還真不知道怎麽麵對單鐵關,但是當看到單鐵關胸前的一塊黑痣後,她卻甜蜜的笑了起來。

怪不得那個老道士說單鐵關是她的命中貴人,之前她還半信半疑,現在她才算是真的領悟了。

單鐵關出了門,好歹在一個攤子上吃了口飯,便匆匆的上了一輛公交車,趕往了公司。

一下車就看到站崗的吳大勇臉色沉重的衝他微微搖頭,單鐵關會意走了過去,小聲問道:“怎麽了?”

吳大勇左右瞧了瞧,這才小聲說道:“單兄弟,你小心一點,沈總今天臉色不好。”

說完,他欲言又止,可是砸吧砸吧了嘴將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單鐵關道:“勇哥,有話就說。”

吳大勇這才輕聲說道:“沈總一來就問你了,而且,而且咬牙切齒的!”

“知道了!”單鐵關拍了拍吳大勇,昨夜又是一夜未歸,他卻沒跟沈冰蝶打招呼,估計後者是真的發怒了,他急忙小跑著去了辦公大樓。

匆匆坐上電梯,到了沈冰蝶的辦公室外。

輕輕敲了敲辦公室的門,他推門而入,發現沈冰蝶正在通電話,他沒有上前打擾,而是靜靜的在一旁等候起來。

“啪!”

沈冰蝶輕輕的將電話掛上,斜眼瞥了一下單鐵關,卻一句話也沒說。

單鐵關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向沈冰蝶套近乎道:“沈總,早!”

“早?”沈冰蝶揚了揚手腕,指著手腕上的手表,說道:“現在都十點鍾了,馬上就該吃中午飯了,您這個大助理才趕到公司,竟然還嫌早!”

“呃……”女人生起氣來就愛無理取鬧,單鐵關本來不是這個意思,竟然被歪曲成了這個意思,他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

沈冰蝶見單鐵關不說話更是來氣,她陰陽怪氣的說道:“昨晚又去哪風流了,電話也不打一個,害的我的傻父親苦苦等了一晚上!”

單鐵關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昨天確實是他的錯,本來他想打電話,可是等能抽出時間的時候已經半夜三點鍾了,他也就沒打,可是這個也不好跟沈冰蝶解釋,他還是選擇了沉默。

沈冰蝶見單鐵關竟然還不說話,心中的火氣卻越大:“怎麽了,啞巴了,平時不是挺能講歪理的嗎,今天怎麽一句話也不說了!”

“冰蝶……”

“叫沈總!”

“好,沈總,你消消氣。”

單鐵關擦了一把冷汗,給沈冰蝶沏來一杯茶:“身體最重要。”

看著單鐵關獻殷勤的樣子,沈冰蝶本想再譏諷幾句,但是忽然感覺身體內部一陣的冰冷,五髒六腑甚至是骨頭都冷的絞疼,她不禁呼了一口氣,抓起眼前的熱茶,一口飲了下去。

滾燙的茶水入口,竟然一點燙的感覺都沒有,茶水流如肚子後,沒有一絲溫暖的感覺,反而愈加冰冷。

她感覺胃裏有團氣體攪動,讓她十分不舒服,她用力的一嗝,竟然從嘴裏噴出一團白色的冷氣,當場就嚇呆了。

“不好!”單鐵關迅速跑了過去,手掌搭在沈冰蝶的身體上時,發現沈冰蝶的眉毛,頭發都接了一層白白的霜,皮膚也漸漸變硬起來。

急忙催動體力的修羅之氣,輸送到了沈冰蝶體內。

一刻鍾後,沈冰蝶身體上冒起了蒸騰的熱氣,這時她才從冰冷的狀態下緩和過來,她睜開眼睛有些恐懼的望著單鐵關:“我是怎麽了?”

單鐵關搖了搖頭,他也不明白怎麽回事,沈冰蝶今年才二十二歲,雖然體內邪寒凝結成邪嬰,但是在二十四歲之前,沈冰蝶身體出了比常人冰冷一些,絕對沒有大礙,可是為什麽後者突然就要結霜了呢。

苦思了很久,單鐵關無意間看到了牆壁上掛著的鍾表上顯示的日期,他突然明白,沈冰蝶的生日快到了。

不知道什麽原因,沈冰蝶體內的這股邪寒,每到沈冰蝶快生日的時候就會突然發作一下,隻不過這一次情況有些嚴重罷了。

“看來還是要盡快煉製出玄天十三針才行啊!”

單鐵關想著,又往沈冰蝶體內源源不斷了輸送了一陣修羅之氣,看到沈冰蝶的臉色出現了紅潤之色,他才停下了手。

“你往我體內輸送了什麽,竟然這麽舒服?”

沈冰蝶驚訝的望著單鐵關,當單鐵關的手掌搭在她身上時,她感覺十分的溫暖和舒服,後者手掌這一離開,她突然覺得有些冰冷和難受。

“我的病,難道是真的嗎?”

沈冰蝶若有所思的問道:“我真的隻能活到二十四歲?”

這些年來,沈鎮為了不讓沈冰蝶擔憂,並沒有告訴沈冰蝶身體的實情,而且自從十二歲那年後,邪寒發作不是很厲害,所以沈冰蝶也沒有在意。

剛才這麽嚴重的發作,她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