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哪根蔥!給我放手!”林東作為盛天集團老總的二公子,自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人人都讓著他,還沒有人敢阻攔過他。
今天卻被一個陌生人給鉗住了手腕,而且他怎麽擺脫都擺脫不了,氣的他是怒火中燒。
“放手可以,不過得先放她們離開。”單鐵關淡淡的說道。
林東怒道:“好小子,你可知道老子是誰,老子是……,唔,你竟然打我!”
自從單鐵關的眼睛被富二代,公子哥給弄瞎以後,他最煩的就是這種仗勢欺人的公子哥,聽到林東以自己的身世唬人,直接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艸,你竟敢打東哥,你小子活的不耐煩了!”染著一頭黃發,被林東稱作鎮子的男子,大罵著,同時舉起拳頭砸向單鐵關。
單鐵關冷笑一聲,鉗著林東的手稍稍一用力,隻聽“哢嚓”一聲。
“嗷~”林東抱著手腕痛的大叫起來,他的手無力的耷拉著,竟然斷掉了!
此時,鎮子的拳頭也到了身前,隻見單鐵關身體微微一動,很順利的躲過了鎮子的拳頭,他單手輕輕一抓,抓在了鎮子的胳膊上。
“既然你們關係這麽鐵,就陪著你的好兄弟一起骨折吧!”單鐵關說罷,手下少一用力,鎮子的胳膊上發出“哢嚓”的聲響。
“啊!疼,疼!”鎮子抱著胳膊,痛苦的倒在地上掙紮起來。
“行,你,你給我等著!”鼻子上鑲著鼻環的翔子見狀,威脅了一句,灰溜溜的跑了。
“英雄,謝謝,不知道怎麽稱呼!”
“謝謝帥哥的相救之恩!”
“……”
沈冰晨的幾位小姐妹,紛紛向單鐵關發聲致謝。
唯獨沈冰晨神色複雜,站在原地不動,雖然現在是晚上,但是街上的霓虹燈十分明亮,從單鐵關出手的一瞬間,她就認出了單鐵關。
當時她是滿懷感激之情的,但是危機除去,她的內心卻起波瀾,他怎麽出來了?他的眼睛沒瞎?他身手竟然這麽好?他來我們沈家究竟是為了什麽?
一連串的疑問匯集在一起,迷戀推理小說的沈冰晨,推測出單鐵關留在沈家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則為什麽要在父親麵前裝可憐,還要裝瞎子!
一想到裝瞎子,沈冰晨突然想起下午的時候,她當著單鐵關的麵換衣服的場景,自己十八年清白的身子,竟然就被這樣一個男人給看了去!
越想她越生氣,看向單鐵關的眼神從疑惑漸漸冷漠,最後竟然帶著股發狠的意味。
單鐵關若是知道此時沈冰晨所思所想,肯定會大搖其頭,感歎沈冰晨和陳玉琴不愧是母女倆,這腦洞開的真是非比尋常!
“冰晨,你怎麽了,還不謝謝帥哥的救命之恩!”
沈冰晨小姐妹之中,一個穿著牛仔超短裙,上身穿著一個露臍短小衫,梳著可愛的馬尾辮的女子,見到沈冰晨愣愣的站著,還以為沈冰晨還沒在驚恐中緩過神來,出言提醒道。
“哼,什麽帥哥,就是一個吃軟飯的窩囊廢!”沈冰晨冷哼一聲,說道。
“你們認識?”馬尾女子驚訝道。
“走,他不但是個窩囊廢,還是個大壞蛋!”沈冰晨氣呼呼的拉起小姐妹,說走就走。
她的一眾小姐妹,也不好再留下,紛紛向單鐵關致歉,追著沈冰晨而去!
單鐵關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實在想不明白,明明是他好心救了沈冰晨,為什麽沈冰晨看向他的眼睛竟然帶著恨意,平時隻是很冷漠罷了。
難道救錯了?她很喜歡被男人這樣調戲?她不會是受虐狂吧?
單鐵關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將腦子的想法全部拋掉,本想撿起打包的飯菜,繼續尋找回家的路。
但一轉身,卻看到幾隻流浪的小貓,撕開了打包的袋子,正吃的津津有味。
單鐵關望著小貓,忽然想起了自己狼吞虎咽吞食剩菜剩飯的場景,不禁心下唏噓,對著小貓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
折返了好幾趟,單鐵關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不過此時已經深夜,就連街邊小吃攤都收起了攤子。
進了小區,一片漆黑,隻有道邊的路燈,努力的發出微弱的熒光。
拐進沈家的別墅時,突然燈火通明,單鐵關大吃一驚,這是在等他嗎,想到這裏,他心裏湧過一股暖流,在沈家待了一年多,說一點感情也沒有,那肯定是假的,他何嚐不是想得到沈家人的認同!
三步並兩步進了別墅,他卻愣住了。
沈鎮,沈冰蝶,陳玉琴以及沈冰晨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個個臉若寒霜,眉頭緊皺,好像是剛剛吵過架一樣。
“鐵關,你可算回來了!”沈鎮看到進入屋子的單鐵關,臉上立馬換上了笑容,起身迎了上去:“你這是去哪了,我沿著酒店的那條道,找了好幾趟,都沒找到你。”
看著沈鎮真摯關懷的眼神,單鐵關有些濕潤了,自小到大,還沒有人這麽關懷過他。
“哼,誰知道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去了!”就在單鐵關剛想開口說話的時候,沈冰晨開口挖苦道:“我都回來一個小時了,你才回來,去見什麽人了吧?”
“冰晨!怎麽這麽跟你姐夫說話!”沈鎮眉頭一皺,不滿的嗬斥一聲:“快給你姐夫道歉!”
“爸,他給你喝了什麽迷幻藥,你這麽向著他!”
沈冰晨跺起了腳,委屈的大聲說道:“你真的了解他嗎,你知道他是幹什麽的嗎,他在咱家裝瞎一年了,肯定懷有其他的目的,而且他的身手了得!”
“住口!”沈鎮怒道:“你知道什麽!”
單鐵關的本事越大,治愈女兒沈冰蝶的機會越大,說實話,看著這一年普普通通,又柔柔弱弱的單鐵關,沈鎮一直是提著心,不過現在,他懸著的心總算可以放下了!
“沈鎮,你到底是怎麽了!”陳玉琴看到被沈鎮嗬斥,委屈的眼圈都紅了的沈冰晨,站起來,說道:“你為什麽總是向著他,誰是外人,誰是家人,你分不清嗎!”
沈鎮反斥道:“鐵關是我沈家的女婿,就是咱們一家人,不是什麽外人!”
“你……”陳玉琴被一向衝著她,讓著她的丈夫反駁,還是因為一個外人,瞬時委屈無比,氣的她張牙舞爪的就要和單鐵關去拚命。
“啪!”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