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蝶的臉色鐵青,在大學期間,這個柳旭堯就說過讓她做後者情人的話,當時就讓沈冰蝶大罵了一頓。

自此她就沒主動和柳旭堯說過一句話,而且這次同學聚會,她也沒邀請柳旭堯,對於這個不速之客,她是非常的反感。

她一點情麵也不留的說道:“柳旭堯,我們這裏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

“冰蝶,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好歹大家都是同窗!”

梁忠輝解釋道:“柳少是我邀請來的,當年大家對柳少都多少有些誤會,柳少很想解除這個誤會,所以才在百忙之中來參加咱們的聚會!”

梁忠輝率先拍起手道:“柳少在百忙之中抽身來參加聚會,也說明柳少對咱們的重視,來,讓我們用掌聲歡迎柳少的到來!”

在梁忠輝的帶動下,大家也不好不給柳旭堯的麵子,紛紛鼓起了掌。

柳旭堯壓了壓手,說道:“今天來的匆忙,什麽也沒準備,就給大家帶了兩瓶一百多萬的正宗法國紅酒,給大家嚐嚐鮮。”

本來他說這句話,大家還有些感激之情,但是他接著說道:“知道你們這群窮B沒喝過這麽貴的酒,若不是我,你們肯定也喝不上!”

他這話一出,除了梁忠輝臉上還掛著笑容外,其他人的臉色都耷拉了下來。

柳旭堯一直都沒變,他這次來也是要好好的打擊一下大家的自尊心,來刷一波優越感!

“冰蝶,你看你憔悴的真讓我心疼!”

柳旭堯看著沈冰蝶搖了搖頭說道:“你當初跟著我多好,你看她,氣色多好,光是一頓早飯就要一萬塊錢!”

說著他攬過了身旁的女伴:“她現在過得才叫生活!”

沈冰蝶撇了撇嘴,十分厭惡的說道:“對不起,我不稀罕不勞而獲!”

“那也不至於找個廢物就匆匆嫁了!”

柳旭堯十分不屑的說道:“我看你恐怕是有隱疾吧,要不然也不至於嫁給一個臭保安!”

“你,你才有病!”

沈冰蝶氣的肺都快炸了,開口罵道。

此時,單鐵關輕輕拍打起了沈冰蝶的後背,十分溫柔的說道:“冰蝶,別氣壞了自己的身體,犯不著跟將死之人生氣。”

“啪!”

柳旭堯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盯向單鐵關:“你說誰是將死之人,你他媽的是誰啊!”

梁忠輝適當的插嘴道:“這就是咱們深大校花的老公啊,沒有一點屁本事,倒是十分囂張。”

“你就是那個廢物啊!”

柳旭堯譏諷道:“我要是你這樣,早就跳樓自殺了,吃軟飯,你他媽是不是個男人!”

單鐵關淡然的說道:“我是不是男人,這個不用你操心,不過,我知道,你已經不是男人了!”

“什麽,要不要我掏出來讓你看看!”柳旭堯鐵青著臉吼道。

單鐵關笑道:“有那玩意就是男人了?你不行就不是男人!”

“你胡扯些什麽!”

男人就怕被說那方麵不行,他一拍桌子說道:“老子每次都半小時以上,不信,我當場做給你看!”

單鐵關搖了搖頭,說道:“靠著那些虎狼之藥才能維持半個小時,你還有什麽好驕傲的?”

此時柳旭堯的冷汗都冒了出來,單鐵關說的都是實情,他因為年輕的時候放縱的太厲害,所以身體早早就垮了。

為了維持他男人的麵子,他每次都要吃藥,一開始吃藥還能維持到一個小時左右,但是現在即使吃最猛的藥,也隻能維持到半個小時。

若是一點藥也不吃,別說一分鍾,就三下也就泄了,但是這些他都不會承認,這是關乎他的臉麵。

他逞強道:“你少在這胡說八道,你以為你是誰,一眼就什麽都能看出來!”

單鐵關搖了搖手指,說道:“我自然不是神仙,但是任誰都能看出連小便都尿在褲子裏的人,那方麵能好到哪去!”

“誰尿到褲子裏了!”

柳旭堯大聲反駁著,但是卻下意識的看了看下身,這一看竟然嚇出一身冷汗,因為他的褲襠處真的濕了。

他家財萬貫,什麽都不缺,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身體了,此時竟然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柳旭堯看向褲襠的樣子,讓大廳的人們不禁好奇,紛紛瞧了過來,看到柳旭堯濕了一片的褲襠,雖然不敢當眾笑出來,卻都捂著嘴巴偷偷笑了起來。

“冰冰,快,快打急救電話!”

過了好一會兒,柳旭堯才反應過來,急忙吩咐身邊的女伴撥打醫院的電話。

女伴可能也是因為驚慌,一時竟然沒有反應過來,柳旭堯氣的破口大罵道:“薛冰冰你個婊子養的,快打電話!”

薛冰冰被這麽一罵,立刻掏出了電話,急忙撥起電話號碼。

此時,單鐵關突然開口說道:“去醫院又能怎麽樣,要是醫院能治好你的病,你不早就好了,我倒是有個秘方……”

話說道一半,單鐵關突然住了嘴,在麵前的盤子裏夾起一筷子菜慢慢送到了嘴中,閉口不再提。

柳旭堯等了半天,見單鐵關竟然不開口說話,有些心急了。

所謂“有病亂投醫”,在他看來單鐵關能一言倒出他的隱疾,自然是懂些醫術的人。

現在對他來說,單鐵關就是一根能夠拯救他的大海中的一根浮草,不管單鐵關的秘方靈不靈,他都想要試一試。

為了自己的身體,他也顧不得什麽臉麵了,開口求道:“還請先生將秘方說一說。”

單鐵關為難的搖了搖頭道:“哎,有一個半男不女的人在,太讓人惡心了,我一時竟然想不來了。”

柳旭堯立刻就明白單鐵關針對的就是梁忠輝,他立刻向梁忠輝罵道:“你個不男不女的玩意,來這裏惡心大家幹什麽,還不趕快給我滾!”

梁忠輝雖然臉皮厚,但是當眾被人這麽訓斥,麵子上也掛不住,不過他在事業上要依仗著柳旭堯,所以再難堪他都要忍著。

他狠狠的瞪了單鐵關一眼,灰溜溜的離開了聚會大廳,當場就引起了人們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