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開他!”
沒有等到王家豪的誇讚,而是等來了王家豪的幾乎訓斥的命令,薛大誌覺得委屈極了。
“義父,你可別看在是妹妹的生日宴會就心軟!”
薛大誌眼中含著淚水,義憤填膺的說道:“像這種人渣,一定要送進監獄,關他個七八十年!”
“胡鬧!”王家豪徹底怒了,衝著薛大誌吼道:“你懂個什麽,他是我的好兄弟,你快放開他!”
“啊?”薛大誌有些傻眼了,先前他看到單鐵關在別墅外無法進來,認定了單鐵關身份不高,是不請自來的人。
本想為王家豪驅趕一個不速之客,彰顯一下功勞呢,沒想到卻惹起了王家豪的生氣。
王家豪的兄弟他也是見過的,可是眼前這個單鐵關他竟然十分眼生,王家豪是什麽時候又認了一個兄弟,他看向單鐵關都有些羨慕嫉妒恨了,他想當王家豪的幹兒子,王家豪都嫌棄!
“閃開!”王家豪一把推開了薛大誌,狠狠的瞪了後者一眼:“你也不分這是什麽地方,小偷能進的來嗎!”
“單兄弟,對不住,對不住了!”王家豪連連向單鐵關道歉。
單鐵關擺了擺手,好奇的問道:“豪哥,怎麽沒聽說你還有個幹兒子?”
王家豪無奈的搖了搖頭:“什麽幹不幹兒子的,來,這邊來!”
看著單鐵關被王家豪請走,而他自己卻被狠狠的訓斥了一番,他的臉漲紅的如豬肝,心中更是恨上了單鐵關。
生日蛋糕切了,接下來就是送禮物的時刻。
來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人,送的禮物大都是全球限量的高級禮物。
“妹妹,看看哥哥給你的禮物!”
薛大誌諂笑的走到糖糖的身邊,從西服內兜裏掏出一個十分精致的盒子,盒子上印著“糖糖專屬”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這可是世界上獨一無二,專屬於你的禮物。”
他將禮物遞到糖糖的手裏,示意糖糖打開看看:“快看看吧,保證你會非常滿意!”
糖糖畢竟是小孩,雖然不喜歡薛大誌,但是看到獨一無二的禮物,她十分高興的打開了盒子,但是看到盒子裏麵的禮物,她卻有些失落,因為盒子裏是一個閃耀的鑽石項鏈。
在她身旁的這些禮盒裏,大部分都是鑽石項鏈,而且比薛大誌的精美上好幾倍的多不勝數,她才不稀罕這麽一條項鏈。
“妹妹,喜歡嗎?”薛大誌問道。
糖糖強擠出一副笑容,說道:“謝謝,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
薛大誌搓著手,瞄了一眼單鐵關,說道:“不知道叔叔給我妹妹帶來的是什麽禮物?”
他為了討糖糖歡心,可是費勁了心思,他不相信單鐵關的禮物會比他的強到哪裏去。
“對哦,叔叔,你的禮物呢,是不是很特別?”
聽薛大誌一提,糖糖歡快的拉起了單鐵關的手,期盼著與眾不同的禮物。
單鐵關將手探進了西服外兜,笑道:“糖糖,叔叔這份禮物雖然普通,但是也算是叔叔親手製作而成,希望你能喜歡。”
說著,單鐵關從兜裏掏出了玉墜項鏈。
聽單鐵關如此一說,糖糖也就沒對單鐵關的禮物抱太大的希望,但畢竟是自己喜歡的叔叔送的第一份生日禮物,她十分禮貌的雙手接了過來,連看都沒看就說道:“謝謝叔叔,糖糖很喜歡!”
“嘖嘖,就一塊玉啊,我當是什麽好東西呢!”
薛大誌看到禮物,心中一樂,可算讓他抓住了羞辱單鐵關的機會,他要借著這個機會,讓單鐵關在王家豪心目中的形象坍塌,這可是他一向善用的伎倆。
“我看你身上這身衣服,恐怕都比這塊玉貴吧,作為義父的好兄弟,你怎麽能這麽敷衍呢,今天可是糖糖的十歲生日,她一輩子可就一個十歲的生日啊!”薛大誌繼續說道。
周圍的人聽薛大誌這麽一說,又遠遠的看了一眼玉墜項鏈,都紛紛的交頭接耳起來,小聲的嘲笑起單鐵關的禮物。
“大誌,怎麽能這麽無禮呢!”
王夫人急忙為單鐵關解圍,糖糖的生日,她本來沒想通知單鐵關來,對於單鐵關的身份她多少也有些了解。
不是她瞧不起單鐵山,恰恰是因為太重視,怕單鐵關的身份在這些達官貴人麵前抬不起頭來,傷了自尊就不太好了。
可是糖糖太小,就考慮不到這些了,因為喜歡單鐵關,就邀請單鐵關參加她的生日宴會。
她昨天下午才告訴的單鐵關糖糖的生日,這麽短的時間內上哪裏挑選合適的禮物,能有一份禮物,一份心意已經不錯了!
“我看這個玉墜項鏈就很好,十分適合糖糖,單兄弟費心了!”
王夫人說著,將糖糖手中的項鏈直接掛在了糖糖的脖子上。
聽自己的母親這麽一說,糖糖把玩著玉墜,仔細看了一下,突然發現玉墜上竟然裹著一層淡淡的光暈,她也擁有過無數的玉器首飾,但是沒有一件會發出這樣的光芒,不禁驚呼道:“它,它竟然會發光!”
糖糖這麽一喊,其他人才注意到玉墜,不禁嘖嘖稱奇。
“這個玉墜已經被打磨了一千多年,經過無數人的佩戴,它已經有了靈性,而我又稍微的注入了一些對身體有益的東西,它不但能夠發光,長期佩戴,還能夠調節身體,讓身體越來越健康!”單鐵關笑著解釋道。
長期佩戴玉器本身就對身體有益,但是遠遠達不到強身健體的功效,而單鐵關這個玉墜項鏈,居然有這樣的功效,這可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禮物了。
王夫人適時的插嘴道:“糖糖,這就是你想要的獨一無二的禮物啊,還不快謝謝叔叔!”
“謝謝叔叔!”
糖糖聽母親這麽一說,更是喜歡這件禮物了,臉上露出了無比燦爛的笑容。
而一旁薛大誌的臉色卻有些不好看了,“獨一無二”本來是他想的噱頭,沒想到卻被用在了單鐵關的禮物上,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他看向單鐵關的眼神愈加充滿了仇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