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這麽特就是個送命題,回答不好,定會讓這老貨失望。
夏臨也端起酒盅小酌了一口,才緩緩道:“父皇,兒臣這幾年頑劣,做了很多讓父皇失望的事,皇弟們想要爭奪儲君之位也是人之常情。就算他們不想爭,朝中那些大臣也會攛掇他們來爭。
沒人願意看到未來的皇帝是個不學無術的廢物。
所以,兒臣並不怪他們。
隻要兒臣登基之後皇弟們都聽從安排各自去就藩,並沒有真正的邁出那一步,兒臣都不會動他們。”
夏臨知道這便宜老爹最不願意看到他們兄弟手足相殘,所以,就算他真想弄死二皇子三皇子,也不可能那麽說。
他相信如果夏桓夏玄兩人成功了,也不可能放過他。
夏佶能最終當上皇帝,不也親手送他兩個兄弟上路了嗎?
最是無情帝王家。
經曆過手足相殘的悲痛後,夏佶雖然很不願自己的兒子們也像他們上輩人一樣,可就算他是皇帝,有些事情也不是順著他意誌走的。
其實夏臨想說,想要保全夏桓等人最好的辦法,那就是皇帝現在就讓他們去藩地就藩,徹底斷絕他們爭儲君的幻想。
可他還留著已經成人的兩個皇子留在京城,打的什麽心思,那就不得而說了。
說白了,就是心裏還很矛盾,還想看看到底誰才是最合適的儲君人選。
當然,夏臨猜到了夏佶的心思,自是不能說明的。
“那如果他們就藩後不服氣,還不死心,暗中發展勢力,到時候舉兵造反呢?”夏佶又淡淡問道。
草,這老貨真夠陰的。
他們都起兵造反了,換作是你自己,你肯定也會將他們賜死吧?孤難道還要留著他們過年?肯定是直接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啊!
造反,就意味著生靈塗炭,消耗的都是國運啊,對於造反者,肯定是不能留的,必須要殺之祭天。
“父皇,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哪怕他們是親王,兒臣自也不會不顧江山社稷,不顧百官和百姓們的感受,而放他們一馬。
當然,如果最後他們能幡然悔改,兒臣倒也不是不能給他們一條活路。將他們圈禁起來安度餘生也不是不行。”
夏佶點了點頭,臉色神情不變,隻是一口將杯裏的酒給喝了。
夏臨提起酒壇一邊給夏佶倒酒,一邊說道:“父皇,等皇弟們就藩後,其實兒臣有辦法讓他們沒多餘的心思和精力做出錯誤的抉擇。”
“哦?”
夏佶眼睛一亮,目光看向夏臨。
夏臨繼續道:“父皇,周邊各國對我大夏一向狼子野心,都想一舉拿下大夏瓜分中原沃土,父皇隻要將皇弟們放去邊關守國門,為了他們自己的封地,他們也隻會將心思放在對付敵國之上。
到時候父皇再下一道聖旨,隻要他們自己打下來的領土,都可拿出三分之一來劃給他們當封地,當然,稅收依然是要交的。”
夏佶盯著夏臨,突然笑了:“不錯,你這小子的確有長進了,這處理方法也深得為父之心。”
夏臨心裏卻是訕訕一笑,他這話自然是假話。
讓皇子們去開疆拓土,裂土封王,當然是去海外封王,華夏周邊的領土,自然是不容許他們染指的。
美洲,奧洲,非洲等地,隻要他們能將之打下來,封他們個美洲王奧洲王都無所謂。
“對了父皇,兒臣這酒你覺得如何?”夏臨突然岔開話題問道。
“極好,絕世佳釀。”夏佶又小酌了一口,毫不違心的誇讚。
“這酒還沒取名,要不父皇就為之取名?”夏佶又道。
“嗯,朕想想。”
夏佶沉吟了會,笑道:“有了,就叫醉仙露。”
他取這名,主要是想到此酒釀製方法是仙人夢中指點夏臨的。醉仙露,仙人都能喝醉的酒,那肯定是絕世佳釀。
“父皇英明,這名字極好,以後定能成為我大夏國酒,響徹寰宇!”夏臨誇道。
“國酒?哈哈,原來你小子打的是這主意。”
夏佶一下識破了夏臨的心思,笑道:“甚好,過些天六國使團到達京師後,朕就用此酒招待他們,揚我大夏國威!”
成了!
這就是夏臨親自來送酒的最大原因。
他就要借此機會,讓這酒在國宴上大出風頭,到時候六國使團怕是臨走時都要購買大批帶回去孝敬他們的國主。
知名度一打開,他這醉仙露就不愁銷量了。
在皇帝這裏蹭了頓晚飯,夏臨又請皇帝給他題了“醉仙露”三字,才回到東宮。
“殿下,我想好經營白酒的思路了。”
回到東宮,夏臨就見虞茂姬正在等著他。
夏臨坐在椅子上,從旁邊桌幾上拿起一支煙點上,“哦,說來聽聽,孤要看看你準備怎麽經營醉仙露。”
虞茂姬問道:“那酒的名字叫醉仙露嗎?”
“嗯,剛去宮中請父皇取的名。”夏臨點了點頭。
“好名字,醉仙露,一聽就不是普通酒水,比那杏花釀可高級多了。”虞茂姬有些驚豔道。
“那是肯定的,孤這醉仙露可是未來揚名海內外的大夏國酒。”
大夏國酒?
虞茂姬眼睛一亮,想到她之前喝醉仙露時的口感味道,的確不是普通酒水能比的,稱之為國酒,還真一點都不為過。
“說說吧,你準備怎麽經營這醉仙露?”夏臨問道。
虞茂姬回頭看著夏臨的眼睛,侃侃道:“先建一座大型工坊,多招點人手,保證每日都能產出足夠多的醉仙露。
然後再與那些商人合作,將醉仙露在京城外的經營權交給他們,讓們去別的州郡售賣醉仙露。
至於京城,民女就自己來經營。”
“嗯,還不錯。”
夏臨點了點頭,補充道:“你還可以成立一個商盟,那些想要獲得醉仙露經營權的商賈,必須要先加入商盟,成為商盟的會員,加入商盟要交會費,可以定為每年十萬兩銀子。
隻有成為商盟的會員,才有資格經營商盟旗下的產品。”
虞茂姬眼睛一亮,雖然商盟、會員、產品等陌生的詞讓她有些不解,但夏臨話中的大概意思她還是能明白的,這商盟就是讓所有商賈給太子賺錢的意思了。
“殿下的意思是商盟以後還要經營別的生意嗎?”虞茂姬似有明悟地問道。
“嗯,孤這裏還有很多賺錢生意,以後並不是什麽商賈都有能加盟的。”夏臨點頭。
再搞些這個時代並沒有的小發明,對夏臨來說都是手拿把掐的事。
不過當下,他主要精力還得先放在如何保住太子之位上。
他那兩個弟弟不放過他,他又何嚐會放過他們?
隻要有機會,他定會一杆子將他們給擼到底。讓他們再無翻身的機會!
虞茂姬頓時眼冒精芒,興致勃勃道:“殿下,那臣妾再重新規劃下。”
“嗯。”
夏臨點了點頭,對虞茂姬的表現還算滿意。
不過就算虞茂姬能力不足,隻要稍微提點一二,他相信虞茂姬應該也能勝任了。
……
翌日。
因為沒有早朝,夏臨睡到辰時也就是8點左右才起床。
宮女們端來了洗臉水,洗了臉後,則給了他一根水泡過後的楊柳枝,這就是古代的牙刷了。
不過讓夏臨有些意外的是,這個時代已經有了類似牙膏的物品,根據前身的記憶,夏臨知道這東西就是禦醫們用茯苓等藥材熬製而成的,雖然不如後世的牙膏,但也有很好的清潔牙齒的作用。
當然這種古代牙膏還極為稀少,隻有達官貴人才用得起,普通人根本用不起。
“這楊柳枝用起來太不舒服了,還很傷牙齦,得製作軟毛牙刷才行。”
用楊柳枝刷了牙了後,夏臨很是不習慣。
很快宮女們又端來了早餐。
太子的早餐還是極為豐盛的,雞蛋,牛奶,麵食點心等,至少在這個時代,是很豐盛了。
吃了早餐,夏臨便去了十率府那邊演武場,圍著演武場跑起步來。
他這具身體雖然高大魁梧,但夏臨還是決定從現在起,隻要沒有朝會的時候,每天清晨都要加強身體鍛煉。
前世他身體也很好,可就是常期呆在實驗室搞研究,疏於鍛煉,最後年僅三十多歲,便累死在了實驗室。
作為過來人,他必須要吸取這慘痛的經驗教訓。
府兵們看著夏臨圍著演武場一圈圈跑步,一開始都有些懵逼,甚至有些緊張。
後來見太子隻是自顧自的跑步,眾人也就抱著好奇心圍觀了。
十率府統領還沒到位,夏臨也懶得管府兵們,不過等統領到位後,他肯定是要好好整頓一下這些府兵的。
哪個當兵的大清早不鍛煉?那還不成了一群廢物?
圍著演武場跑了五圈,也就是五公裏後,滿頭大汗的夏臨才休息。
這身體雖然高大魁梧,但第一次跑五公裏,還是累得他夠嗆,雙腿都在打顫。
回到府上,剛洗了個澡,太監就進來稟報道:“殿下,門外有人求見,他們說是花將軍派來的找您報道的。”
來了嗎。
夏臨點上一支煙,道:“帶進來。”
很快,太監就帶著十個身穿盔甲的壯漢走了進來。
十人中隻有兩人略顯瘦小,其餘八人都是人高馬大的大漢。
“下官拜見太子殿下!”十人紛紛向夏臨行揖手禮。
“免禮。”
夏臨一擺手,對十人外表初步還算滿意:“花將軍可給你們說了讓你們來太子府擔當何職?”
“說了。”
眾人紛紛點頭,然後其中一個一米九左右的大漢拿出一封信函,上前遞給夏臨,說道:“這是花將軍讓下官帶給殿下的信件。”
“哦?”
夏臨有些意外花淩霜竟然會給他寫信,便當眾拆開信封,抽出一張信紙,隻見上麵全是這十人的介紹,這十人每人有什麽特長,大體性格如何,以及他們的身世都寫的清清楚楚。
這十人基本都是出自寒門,都是當年跟著花知武在戰場上了立了大功,一步步從小兵提升起來的校尉。
要說他們身後最大的勢力,那就是花淩霜及榮國公府了。
不過花淩霜並沒有指出誰能勝任哪個職位,顯然是不想幹預夏臨,或者就是不想讓夏臨多想。
“誰是幸坤?”看完信後,夏臨收起信件,目光看向眾人。
“下官便是幸坤!”就是剛剛將信件給夏臨的大漢急忙上前道。
夏臨點了點頭,道:“很好,從現在起,你就是左衛府統領了。”
“謝殿下!”幸坤急忙躬身行禮。
“左賁。”
“下官在!”另一個一米八左右大漢出列。
夏臨打量了下對方,才道:“現在起,你便是左清道府統領。”
“謝殿下!”左賁躬身行禮。
夏臨根據花淩霜提供的信息,根據這十人的性格特點安排各府統領的職位。
十人見夏臨安排的竟然和花淩霜之前對他們說的一般無二,都有些驚訝。
他們來之前,花淩霜和他們說過他們每人適合哪一個府統領的事,但花淩霜也說了這隻是她個人的看法,要如何用他們,是太子的事。
他們也知道花淩霜並沒有把這點寫在信中。
但太子的安排竟然與花淩霜不言而合,是真的讓他們有些震驚的。
因為他們自然也是知道太子不學無術隻知道吃喝玩樂的事的。
“好了,你們既然是花將軍看上的統領人選,孤自然不會懷疑你們的能力。
孤隻有一個要求,就是給孤把那些府兵給訓練的像一個真正的兵!”
想到之前跑步時看到那些府兵懶散的樣子,夏臨心裏就有些來氣。
“下官遵旨!”十人急忙再次行禮。
夏臨點了點頭,看向幸坤道:“對了,幸統領,你盡快掌握左衛府的情況,過幾日孤有件大事要你去辦。”
“是!”
幸坤也沒有多問,應聲道。
“明順,把十大統領的腰牌拿來發給各統領。”夏臨看向旁邊的總管太監道。
“諾!”
明順應了聲,轉身退出去,很快就拿著腰牌進來。
十人拿了各自的腰牌,便紛紛去各府當職去了。
十人剛走,曹幹便來求見。
夏臨眼睛一亮,隨即便讓曹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