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眼看著空中的白色影子緩緩降落,紫抬了下頭道。

隨後,紫就注意到了李師手中的電珠。

“那是什麽?”紫問道。

不等李師說話,一旁的九尾就開口說話:“電珠?這裏麵的能量,可要比我以前吸收過的火之石多好幾倍。”

“電珠是什麽?”紫看向了說話的九尾。

“一種可以增強電氣係神奇寶貝攻擊力的小物件,一般給皮卡丘使用,道理和你身上的那件神秘水滴差不多。”李師解釋道,隨後他揚手,輕輕一拋,將電珠拋給了紫。

“這個電珠就交給你保管吧,以後說不定什麽時候會用到。”

聞言,紫收好了電珠。

接下來的時間,李師在這處人言稀少的森林照慣例處度過一晚,就再次前往煙墨市了。

兩天後,一路平淡的到達了煙墨市。

期間,鬆子也來了信,表示她已經在組織中穩固了地位,重新進入到了精英臥底小組中,執行任務。

一切都步入正軌,李師這邊也是,他隻剩下最後的一個徽章,拿到就可以湊夠白銀大會最低的參賽標準,八枚徽章了。

“終於到了這一步了。”紫站在煙墨道館的大門前,心中滿是感慨,“訓練家的旅行要比想象中的辛苦呢。”

“所以你還在感歎個什麽?”鬼斯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飄了出來,“趕緊進去拿徽章,然後我們好趕回去。”

翻了翻白眼正想對鬼斯說什麽,紫卻忽然聽到,天空中傳來陣陣的呼嘯聲音。

“有兩道生命反應正在高速度的向我們接近。”超夢在心靈鏈接中冷聲道。

紫抬起頭,眯縫著眼睛仰望天空。

空中,一道橘黃色的影子越來越接近,紫還隱隱看到,在其之上還有個人影。

“喂——”

身影近了,那道人影在空中向紫揮著手並大喊著,對方身下的橘黃色影子,赫然是一隻強壯的噴火龍。

“紀柯?”

紫定睛一看,有些意外。

空中那個老練騎著噴火龍的女人,可不就是噴火龍山穀的紀柯嘛。

紀柯微笑著點了點頭。

“小麗莎,降落在大門口吧。”

吩咐著噴火龍降落,感受著周身空氣的急流,紀柯壓低了身體,抓緊噴火龍的脖頸,隨後在快要抵達地麵時,縱身一躍,從噴火龍的背上一個漂亮的空翻,穩穩降落在地麵上。

這對於常人來說無疑是個危險係數極高的動作,可對於在騎乘噴火龍方麵熟悉到不行的紀柯,就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紀柯小姐,你怎麽也會來到這裏?”

“嘿嘿。”紀柯輕笑兩聲,“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和煙墨道館的館主是好友,所以我會經常的帶著噴火龍來這裏找她。”

“因為這裏也是噴火龍特訓的好地方啊。”紀柯環視四周,繼續說道。

“原來如此。”紫恍然。

“話說回來,紫,你來到這裏,是為了挑戰道館是嗎?”紀柯突然湊上前,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

“這個,當然了。”紫淡淡道,“這裏就是我在成都地區的最後一站。”

“這麽說你已經搜集到七枚徽章了?”紀柯有些驚訝,可隨後想想也就釋然,“嘛,對於有白羽的你來說,倒是也不奇怪。”

紀柯輕輕摸了摸噴火龍的下巴,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眼神一變,道:“對了,上次白羽先生說的那個小子,在那之後真的來到了我的山穀。”

李師心中一動,豎起耳朵,對方說的十有八九就是小智了。

“可那小子的噴火龍實力很強,根本就沒有在我山穀曆練的必要了。”紀柯說這話時,眉宇間有些鬱悶,應該是回想起了當時的事。

比對方大上一圈的噴火龍被一個照麵放倒,牙齒都差點被摔出來,紀柯敢說,那絕對是她見過的噴火龍中,體型最小但實力最強的。

李師一愣,紀柯都這麽說了,那也就表示,小智的噴火龍在經過山穀的那個時間端,就已經強的不成樣子了。

這大概就是蝴蝶效應了,隻是李師沒想到會有這麽大的變化——由於胡地的關係,讓小智提前馴服了噴火龍,並認真的訓練了噴火龍,也就導致了,現在的噴火龍已經強的不成樣子,甚至都可以碾壓紀柯山穀裏的野生噴火龍。

按照這個樣子下去,小智或許在白銀大會也可以有個更好的名次也說不一定,畢竟噴火龍已經變強了這麽多,就算拿不到冠軍,但打敗那個葉越,應該不難吧?

罷了罷了,想那麽多幹什麽呢?李師收起思緒,專屬球外界,紫已經和紀柯緩緩走進道館了。

“煙墨道館是個曆史悠久的道館。”紀柯帶著噴火龍走在最前麵,向紫介紹著。“以前,就連渡先生都在煙墨道館裏修行過一陣子呢。”

“渡?”

“你應該知道的,上次在夢幻展覽會遇到的搜查官就是渡先生。”紀柯轉過頭。

紫點點頭,上次的那個紅頭發的帶著快龍的搜查官,她還是有些印象的,據說好像還是個什麽天王的樣子。

“先進去再說吧。”

紀柯輕車熟路的推開道館院落的大門。

入耳的先是潺潺的流水聲,在院落的中間,有一座做工相當精美的噴泉,一個裝束奇異的女人蹲在噴泉邊,擺弄著那裏的花花草草。

為什麽說她奇怪?眼前的這個女人穿著連紫都叫不上來名字的奇異服飾,一雙長腿**在外,覆蓋在身上的服飾像是旗袍,可也又不完全相似。除此之外,對方還披著一個黑色的披風,十分的凸顯神秘氣質。

紫猜測,這人應該就是煙墨道館的館主了。

“這位是小椿,煙墨道館的館主,也是我從小到大的摯友。”

紀柯小聲對紫道,也證明了紫內心的想法。

小椿蹲在原地,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她並沒有回頭。

倒不如說是不用回頭,不敲門就敢闖進她道館的人,除了紀柯也沒別人了。

“紀柯,你來是為了特訓嗎?”她的聲音裹在潺潺的流水中,但仍然能聽出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