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束手無策的小次郎忽然發現,眼前帶刀威嚇著二人的鬆子,不知何時,身體被一股奇異的藍光包裹。

“這是?”

小次郎搔了搔臉頰。

“她的身體在發光喵。”

喵喵同樣有些出神的打量著鬆子的異常。

鬆子也很快意識到不對勁,自己的身體,好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束縛,變得越來越沉。

這種感覺才剛出現,鬆子就感覺到身體被這股無形的力量,不受控製的提了起來。

“怎麽回事?”

鬆子大吃一驚,整個人在空中胡亂的掙紮起來。

就在她疑惑驚訝之際,一聲低沉的心靈感應傳入她的心中。

“抓到你了。”

披著鬥篷的超夢不知何時,出現在小巷的上空,雙眼冒著藍芒,超能力迸發出,壓製住鬆子。

這下鬆子的手腳變得完全動不了了,並沒有失去對身體的感知,仿佛是有什麽無形的枷鎖束縛了他的行動。

“這是……念力?”

鬆子臉色微變,心中警鈴大作。

這下慘了,完全被擺了一道。

小次郎和喵喵此時也注意到了天空中緩緩下落的超夢。

“是,是超夢喵。”

喵喵咽了口唾沫,有些小心翼翼的偷看著超夢——不為別的,隻是因為超夢身上,對神奇寶貝的壓迫感太強了。

小次郎也點了點頭,對超夢他們可是有印象的,不光在火箭隊幫李師偷偷的調查過,而且在石英大會上,也看到了超夢的亮眼表現。

沒想到李師說的派神奇寶貝來支援,竟是直接派了超夢過來。

“啊,痛痛痛……”

武藏也揉著小肚子,從地麵爬起。

她在看到超夢後,並沒有太多驚訝,反而是一臉怒氣衝衝的瞪著鬆子。

“你這家夥……”

武藏這暴脾氣怎麽能忍?當下就氣勢洶洶的想要上去,錘爛鬆子的娃娃臉,報剛才的偷襲之仇。

小次郎和喵喵連忙攔住了她,開玩笑,那可是白羽大人派來的神奇寶貝在抓著鬆子,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後果可不是開玩笑的。

畢竟超夢的實力他們也是親眼見識過的。

超夢注意到這個怒火攻心的紅頭發人類後,也是眉頭一皺,沉聲使用心靈感應:“這個人類我就幫白羽帶走了,處理權全全交給我們就好。”

聽到白羽這兩個字後,武藏的心情才稍稍的平複一些,可即便這樣,也是狠狠的目送著超夢帶著鬆子遠去。

看著飛走的超夢,小次郎嘴唇動了動,猶豫了下想要說話,卻又如鯁在喉,最終還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走吧。”

良久,武藏臉色有些不悅的頭枕著雙手,帶頭向小巷外走去。

“喂,這樣好嗎武藏,重要的臥底就這麽送了出去。”

小次郎臉色糾結,注視了武藏的背影良久,還是把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武藏聽後,腳步不停的擺了擺手:“你在說什麽呢,白羽大人一定會處理好那家夥的。”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喵,我們還是趕緊想想怎麽去捕捉小鬼頭的皮卡丘吧喵!”

喵喵跳起來對著小次郎的臉就是一爪子,牠似乎是相當討厭小次郎這種婆婆媽媽的性格。

小次郎最終也沒再說什麽,歎了一口氣,和武藏一同離開了小巷。

與此同時,另一邊,鬆子在再次嚐試掙脫失敗後,心中也就沒什麽辦法了。

“你是超夢?要將我帶到哪裏去?”

令超夢有些驚訝的是,鬆子即使是失去了身體的掌控,並被自己挾持著飛行的情況下,似乎依舊不感到驚慌。

超夢沒有理會她,或者說沒必要理會她,自己的任務隻是將她帶走和鬼斯他們匯合而已。

然後會由鬼斯使用高超的催眠術,撬開鬆子的嘴。

鬆子見超夢沒有聲音,也是自感沒趣的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不一會,超夢就來到了一個郊外的小木屋內,裏麵,紫和鬼斯已經恭候多時。

李師也從專屬球中跳出。

憑借著天使超高的恢複力,他和紫已經將身體的傷勢恢複了個七七八八。

鬆子看到小屋內的麵孔,倒也沒太多驚訝,隻是頭一偏,嗤笑了一聲。

李師沒搭理她,而是扭頭看了眼鬼斯:“鬼斯,警方那邊……”

“那個啊,無需擔心,有一個倒黴蛋沒有死透,我用附身能力讓他全招了。”

鬼斯跟個人精似的,微微停頓了下,目光閃爍著看向鬆子。

“而且,我向警方隱瞞了她的存在,也就是說,現在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可以調查,並且不用擔心警察。”

李師聽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果然這件事交給鬼斯來處理,是再正確不過了。

而另一頭豎著耳朵偷聽的鬆子人都要傻了,這是什麽情況,鬼斯會說話?而且,還顯得一副城府極深的模樣?

鬆子的心有些亂,先是一隻動手能力極強的會說話的喵喵,現在又出來一隻可以說話的鬼斯。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還是太淺薄了。

紫眼神冰冷的注視著鬆子,不得不說,鬆子一開始的演技相當好,讓她半點異常都沒注意到。

“鬼斯,開始審訊吧。”

招呼著鬼斯,紫向著鬆子指了指。

超夢立刻心領神會,超能力湧動,一條繩子就從暗處飛出,將鬆子的雙手反綁在椅背後,就連她的雙腿不放過,被另一根繩子牢牢綁住。

頓時,鬆子就變成了一隻任由大灰狼擺布的小綿羊。

強烈的束縛感讓她忍不住的嚐試掙紮了兩下。

“放心,隻要你配合,一切很快就會過去的。”鬼斯嘿嘿笑了笑,“當然,你若是不配合的話……”

鬆子微微蹙眉,並未驚慌,隻是有些不屑的啐了口,一副“你別想從我這裏問到半點情報”的樣子。

經過火箭隊最嚴酷的訓練,這點程度審訊完全就是小意思。

“哦,抱歉抱歉,忘記說了,我可不是要嚴刑拷打來著。”

鬼斯自然是讀懂了鬆子的表情,漆黑色的鬼臉依舊保持著微笑。

“比起嚴刑逼供,我更喜歡讓你,自己全說出來。”

話音剛落,鬼斯的眼中,就開始閃爍出一種攝人心魂的詭異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