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聽從我的指令,抱頭蹲下集中到一起!”

雨宮滿臉狠色的提著搶,恐嚇著眾人。

至於不省人事的渡,此時已經被五花大綁,和他的快龍丟到了一起。

本來剛剛站了起來的一些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又悻悻的抱頭蹲下。

心情簡直如同乘坐過山車一般,本以為得救,卻沒想到還有更為凶險的惡黨。

“你,你不是展覽廳的老板嗎?為什麽做這種事?”

剛剛使用巨鉗螳螂的年輕人並沒有第一時間蹲下,滿臉忿意的怒視著雨宮。

“少特麽廢話,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

一個大漢毫不客氣的走上前用槍托橫掃,向年輕人揮打。

將冰冷的槍托惡狠狠懟在年輕人肚子上,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一黑,直接半跪了下來,狼狽的喘著粗氣。

“為什麽做這種事?”

雨宮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麽頗為好笑的事。

“嗬嗬,自我介紹下吧,我是村山,一名神奇寶貝獵人。”

雨宮,不,應該說是村山。此時村山毫不在意自己的真實麵貌暴露在眾人麵前,做出自我介紹。

仿佛神奇寶貝獵人是什麽光榮的身份一般,村山白淨的臉上帶著愉悅的微笑。

“我就知道會有這樣搜查官一類的棘手家夥混進來,所以才自導自演了一場戲碼。”

村山冷笑著,踹了昏迷的渡一腳,後者吃痛,緊閉的雙眼抖動些許,隨後驚醒。

“結果果然不出我所料……喲?渡天王,醒啦?”

嘲弄的語氣讓渡瞬間認清了處境。

他栽了。

可即使是被綁著,渡的臉上依然不見什麽表情變化,盯著村山的眼神愈發冷漠,口中緩緩吐出兩個字:“卑鄙——”

“哈哈哈!”

村山哈哈大笑起來:“沒錯,我就是卑鄙,要不然待會怎麽收獲在座各位的神奇寶貝球呢?”

“你休想!”

渡聽到這話時,臉上的表情終於忍不住變化了一下。

“你現在被我綁的死死的,真以為還可以站起來跟我做對嗎?等會我想怎麽折磨你就怎麽折磨你。”

說這話時的村山臉上寫滿了瘋狂與狠辣,顯然剛才快龍的一撞讓這家夥耿耿於懷。

“至於你說的警備力量,在我們手上有著大量人質的情況下,也根本不敢突破這裏吧?”

村山整了整領帶,隨後似乎是覺得這個裝飾太過束手束腳,眉頭一皺,直接脫下了西裝,披上了一件同黨遞來的黑衣。

緊接著,村山湊到渡的耳邊,輕聲低語:“對了,你的快龍,我也會幫你好好保管的,當然,若是牠不好管教,高價的賣給黑市也不是不可以。”

“你這家夥!”

聞言,渡幾乎是大聲咆哮出來,他已經徹底無法保持冷靜了,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

快龍是他最為重視的夥伴,等同於渡的第二生命。

同時,他的心裏已經近乎絕望了,要知道,這次潛伏在展覽會的搜查官,隻有他一人而已。

他現在甚至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麽要托大,一個人自信的接下任務。

可惡,有誰來,有誰可以站出來……

渡的瞳孔開始不甘的轉動,打量著在場的所有人,試圖找出一個可以掀竿而起的“英雄”。

但結果注定要讓他失望了,連搜查官都被擊潰,普通的訓練家或是研究員,根本一點想法都沒有。

每個人都是陰沉著臉,垂喪個腦袋——他們甚至都不敢抬頭對上村山的目光。

“現在開始,兩個兩個一組,走到我這裏,將身上的寶貝球和財物都交出來。”

村山舔了舔嘴唇,晃**著手中的槍械,眼中露出一絲厲色:“如果有什麽出格的舉動,你們知道結果的——”

眾人鴉雀無聲,一時間,整個展覽廳宛如圖書館。

隨後,村山眯起眼睛,開始打量起蹲著的眾人,看樣子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就在目光掃到一抹紫色時,村山的眼神一亮。

那個打傷他的手下,還莫名踩了他的腳的女人,此時就靜悄悄的蹲在那個角落裏。

村山是一個瑕疵必報的人。

於是,他直接抬了抬手,勾起嘴角,指向紫。

“那邊那個紫頭發的女人,給我過來!”

眾人心裏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微微鬆開,心道還好點到的不是自己。

同時他們開始為紫祈禱起來,不知道為什麽,那個村山好像和這個姑娘有過節的樣子。

“接下來怎麽辦?直接動手嗎?”

見自己被村山點名,紫並沒有驚慌,而是轉而詢問著李師的意見。

李師點了點頭:“先靠近他,等到距離近時就動手,我去襲擊恐怖分子,你和鬼斯負責在後麵保護人質的安全。”

“嗯。”

紫和鬼斯雙雙表示了解。

“磨磨蹭蹭的幹什麽!讓你過來聽到沒有!”

外界,村山身邊的大漢舉起槍,做出射擊姿勢。

這一舉動嚇得那些離紫很近的人們,頓時驚呼著往兩邊挪去,生怕誤傷到自己。

槍火無眼,他們可不希望死於誤傷。

紫漠然的掃了那個持槍的大漢一眼,麵無表情的站起身,緩緩朝著村山走去。

她根本就不怕對方真的開槍,哪怕隻是擁有李師一半的實力,抵抗這種對人用的實彈那也是綽綽有餘。

看著對方麵不改色的神情,村山還以為紫是嚇傻了,當下便陰森著聲音開口:“你知道為什麽讓你過來嗎?”

“嗯哼?”

紫佯裝疑惑的歪了歪頭,沒有說話。

“怎麽,不害怕?”

村山皺眉,舉了舉手中的槍,對準著紫的麵門。

“還是說,以為我不敢開槍?”

眾人已經不忍直視的閉上了眼睛,他們不想再一次的目睹他人被殺。

“住手!你這瘋子,對一個女人威風算什麽本事!”

渡瘋狂的掙紮著,大聲衝著村山叫喊,試圖引起對方的注意。

能拖一會是一會,再說,就算是渡也無法做到看著無辜之人在自己麵前慘死。

更何況,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安心,不會殺她的,在解決她之前,我還會好好的折磨她的。”

村山此時的笑容已經完全扭曲。

不知為何,這種讓眾人屈服在自己**威之下的感覺,讓他莫名著迷,近乎瘋狂。

“噗嗤!”

看著村山的扭曲模樣,紫突然笑了。

宛如喜劇片場的一聲歎息,突兀的笑聲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被鄰家孩童的滑稽樣逗笑的那種忍俊不禁。

村山愣了,笑容一僵,錯愕的看向紫,對方的這一笑完全把他搞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