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們誰想帶我飛?”
紫轉而征求起球中三位的意見。
排除掉奇魯莉安,其餘的超夢,李師,鬼斯,都具備帶人飛行的能力,不過嘛,讓不讓騎就不知道了。
超夢沒有聲音,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高冷的家夥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隨後,見紫的氣息鎖定在自己身上,李師翻了個白眼:“難不成你還想騎我身上不成?”
有點意思,我傾注能量把你創造出來,等同於你的父親,然後你現在居然想騎我,騎你的父親?
絕對不可能!
於是束手無策的紫隻好拿出鬼斯的專屬球,準備將其釋放出來。
至於為什麽不問問鬼斯的意見?開玩笑,她又沒得選,再說,鬼斯這麽全能,肯定不會拒絕。
反正髒活累活找鬼斯,準沒錯就對了。
“我太難了!”
鬼斯發出一聲由衷的歎息,和比比鳥對戰,催眠人類,和噴火龍賽跑,看看!自從出來旅行後,給自己分的都是什麽差事啊!
活脫脫逼出一個勞模鬼!
“鬼斯,加油哦,贏過那個紀柯。”
李師在一旁故作怪態,裝模作樣的給牠鼓勁,氣的後者一陣牙癢癢。
但氣又有什麽用呢,說也說不過,打也打不過,甚至變身都無法作用於對方,李師基本上是全方位的壓製鬼斯。
當然,勞模這方麵除外。
所以鬼斯隻好,留下一聲空歎,乖乖的脫離專屬球,勞動去了。
“我的神奇寶貝,是牠!”
心靈鏈接的溝通做到位後,紫才按動鬼斯的專屬球,釋放出鬼斯。
煙霧繚繞,鬼斯一臉生無可戀的出現在紀柯麵前,一想到待會要做和噴火龍賽跑這麽無聊的事,牠就完全提不起興致。
“一隻鬼斯?”紀柯揉了揉眼睛,“我沒看錯吧?”
一旁的小麗莎也有些吃驚的,抻長龍首,打量著飄在半空中的鬼斯。
牠有想過自己的對手會是紀柯說的那幾個,比雕或是盔甲鳥,但萬萬沒想到,是一個連身體都不曾擁有的小東西。
可憐的鬼斯,就這樣被噴火龍掛上了“沒有身體的小東西”的標簽。
短暫的驚訝過後,紀柯的反應就是呲之以鼻。
“太可笑了,你是想憑借著一隻,隻會飄來飄去的鬼斯,來讓牠帶著你飛?”
也不怪紀柯這般不屑,尋常的鬼斯,別說載人飛行了,就連控製人飛行都無法做到,就憑初始形態微弱的那點精神力,通常需要好多隻鬼斯,才可以合力將一人托舉起。
當然,這隻是一般的鬼斯,道理若是放到某位經曆了千年的老鬼身上,貌似並不適用。
看到紀柯這副輕視的嘴臉,鬼斯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無名火。
每次出來都被人小瞧,一隻鬼斯到底有什麽不好,難道非要逼自己進化成耿鬼,才能讓這些人閉嘴?
鬼斯心中忿忿,不過,關於進化,牠還是覺得鬼斯的瓦斯身體最方便,其次呢,不想進化是一方麵,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進化之後,沒有滿是瓦斯的身體,自己變身的功力可能會下降。
這絕對不是鬼斯所期望的,變身是鬼斯最重要的能力,所以,鬼斯才選擇一直不進化。
“說的沒錯,”紫淡然的點了點頭,“我的鬼斯會告訴你,什麽才是真正的強大。”
“哈哈哈!”
紀柯笑的花枝亂顫,隻當紫是剛出門沒多久的菜鳥,連一些神奇寶貝的有關常識都不了解。
“給你個機會吧,現在,立刻收回你的鬼斯,然後離開噴火龍山穀……”
“你怕了?”
不等紀柯說完,紫就挑了挑眉,火藥味十足的反問。
不得不說,女人間的戰爭真可怕,李師躲在專屬球中幸災樂禍,還好出去飛的不是自己。
紫的語氣再次讓紀柯感到氣極。
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怎麽自己好心的勸導,就是不聽呢?
紀柯愈發怒火中燒的想著。
“嗬!”
怒極反笑的一聲嗤笑,紀柯一個漂亮的翻身,騎上了小麗莎背後的脖頸處。
“我這次就徹底打破你的幻想,嗬嗬,一隻鬼斯可以帶人飛什麽的,荒唐至極。”
龍背上的紀柯說罷,將手中的手杖別在腰間,微微俯身到小麗莎背上,看樣子是打算認真的全力以赴了。
久違的騎乘感覺充斥著紀柯全身,讓她的心情也跟著,有些平複起來。
“聽好了,待會以我手中的石頭落地為開始的信號,比賽飛行,若是你的鬼斯飛不起來,就自覺一點,盡快離開山穀吧,我可不會好心的折返回來安慰你。”
長呼出一口氣,拿出手杖靈巧的一勾,一顆石塊就出現在紀柯的手中。
紫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也不急著讓鬼斯變身,就這樣散漫的停留在原地。
最後再瞥了紫一眼,紀柯深深地搖了搖頭,感歎著對方的不可救藥。
隨後,無言的目視前方,講手中的石塊朝著天空用力一拋。
再說什麽也沒有用,她要用事實,來打這個紫的臉。
似乎是身體素質異於常人,半截磚頭大小的石塊被拋起,徑直朝上,飛出老遠。
隻是一個呼吸間,石塊便開始下落。
緊緊的盯著下墜的石塊,紀柯深吸一口氣,全神貫注,不再去管一旁散漫的紫。
啪嗒!
不大不小的脆響聲音入耳,石塊落地,看都沒看身邊的紫,紀柯用肢體迅速的給出小麗莎指示,後者振翅高飛,身形迅捷的竄了出去。
隻是瞬間,就甩掉了還在起跑線的紫。
“不趕快追嗎?”
李師幽幽的在心靈鏈接中提醒紫,別說紀柯,就連他自己看著紫的這種散漫態度都有些著急。
“不急,從地圖來看,這裏到山穀中心的路程,以那隻噴火龍的飛行速度,最少也要用十分鍾。”
鬼斯拿起那副地圖,若有所思的琢磨著,非常靠譜的計算出時間。
“這次怎麽變?”
合上地圖,鬼斯轉而看向紫,雖說心中有些窩火,但鬼斯還沒到那種失去理智的想和對方置氣的程度。
長久的壽命,悠長的時間,已經將鬼斯的情緒體現衝刷的差不多幹淨了。
明顯的憤怒,鬼斯是從來不會有的,時間的洗禮讓牠變得沉靜,淡漠,古井無波。
雖然平時也會和超夢鬥鬥嘴,和李師皮一皮,但真正意義上的憤怒或是欣喜,鬼斯是從來沒有體現的。
“什麽都不變。”
紫計從心來,狡詰的笑了笑,開始小聲的和鬼斯竊竊私語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