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看到了!絕對是個人!”
“我去,真是活見詭了,現在又沒有了呢?難道我眼花了?”青年死死盯著湖麵,然而什麽都沒有。
實際上陳夏已經一路潛泳,很快到達了岸邊。
在水中,他的速度驚人,如一條箭魚竄動,雖然他沒有經過專業遊泳的訓練,但雙手雙腳強有力的撥動,就是最大的動力來源。
一劃之下,他竄出老遠,如果有人在岸上看向水底,一定難以置信有人影在下麵如魚得水。
到達岸邊後,陳夏四周看了一眼。
他不希望有人看到自己,但如果無意之間被人發現,他也不擔心什麽,遊泳而已,也算不得多大的事。
嗚嗚嗚……他剛上岸,忽然感覺有點涼颼颼的,立刻閉塞毛孔,發現四周有大風吹拂,大半夜整個島嶼樹林四周很是陰森起來。
不過他不怕什麽,對於別人來說,他就是活著的詭!
夜晚的上空翻湧雲霧。看來天氣要變了。
“快下雨了,還是先訓練一會兒再說吧!”
陳夏隱藏在樹林中,遠處有遊客,而他就在角落對著樹瘋狂出掌。
砰砰砰。鐵砂掌打出,樹皮一塊塊掉落,很得勁。這還是沒動用全部爆發力量的情況下,雙手如鐵鑄,砸在哪裏都是一片悶響,能斷人的骨頭。
隨著他反複的出掌。
【恭喜您自由屬性+0.1】
【恭喜您鐵砂掌熟練度+0.1】
那顆樹木不斷的搖晃,每一次打出震**,樹葉簌簌發抖,整棵樹會發出輕微的莎莎聲,一次兩次沒什麽,次數多了島嶼中的遊客有人注意到詭異的一幕。
一顆樹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動呢?一名婦女遊客壯著膽子和老公過來,隻是陳夏聽力靈敏,早就開溜了。
等他們走後,陳夏上岸繼續猛擊,他每一顆樹都來那麽一會,爭取不將樹打死了。還是要做一個良好村民。
那婦女和老公發現異常又過來,陳夏消失不見,等他們走後,又上來。
他們剛開始覺得是風,但唯獨這棵樹晃動,其他樹沒這麽厲害,很顯眼啊。
陳夏感覺自己大半夜跑到這裏是來玩捉迷藏的?這對男女也不怕真遇到詭啊?如此反複幾次後,他耐心倒是挺足,就是玩,那婦女遊客繃不住了。
“老公,我們走吧,這裏有詭啊!”
“快走……”男子也覺得太特麽詭異了。
明明沒人,那樹卻會動?這不嚇人才怪。
嚇跑人後,陳夏繼續訓練。他感覺自己體質超越常人,常常訓練,總是會製造一些讓人無法理解的事。
不過陳夏本身就已經不走常規路,這也正常。
訓練聽著麵板提示音,增長屬性和武學熟練度的時候,陳夏感覺還是挺爽的。
累了他就原地站樁,恢複精神體力。實際上陳夏晚上不睡覺,站樁一會兒,依然會精神百倍。
一直到夜晚兩點鍾,周邊的樹都禿嚕皮了。
本來陳夏還準備繼續訓練,但四周忽然滴啊滴答下來雨水。
轟隆!——遠處天空有雷鳴之聲,一道藍色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四周,閃電長達百米,如龍飛騰,看起來比較嚇人,雨水也更快的滴答。
陳夏雖然體魄強橫,但被雷劈中,估計也要死翹翹,目前的他,無法和大自然的力量抗衡。
想到自己岸邊的衣服,也顧不得那麽多,趕緊潛水快速遊向岸邊。
好在他的衣服還是幹淨的,手機也在。現在時間是兩點十分。
陳夏渾身一震,身上水少了,便穿上衣服,但一時間不知道去哪。薑青睡著了,自己這個點回去不適合。
不過手機有微信傳來,大半夜的誰發微信啊?陳夏打開一看,是薑青發來的:“陳夏你在哪裏呀?打雷了,外麵下雨,你快回來呀!我晚上一個人有點害怕……”
“你不是睡了嗎?”陳夏有些意外:“好,我馬上回來!”
下雨了陳夏趕緊跑步回到酒店,一口氣上去,走到609號房間。
陳夏輕輕敲門,不一會兒腳步聲傳來,門打開,薑青站在他麵前。
他又聞到薑青身上的香味,看到薑青這個大美女,本來熄滅的火似乎又有了一點。原來薑青沒醉,她還沒睡呢?
“你身上濕了,快進來吧!”薑青趕緊拿來一條毛巾。
其實薑青是有些鬱悶的,她左等右等,這家夥居然不回來了。
她一度懷疑陳夏是不是有問題。
但同時心裏也有點竊喜,因為陳夏比她想象中的要好。
“你去洗個澡吧!”薑青道。
“好!”陳夏進入廁所,又開始洗澡。
滴滴滴……隨著熱水淋在身上,陳夏深吸口氣。
這次洗的比較快,他走出來,薑青還是讓他在**躺著,別感冒了之類。
薑青這次不打算睡了,兩人就這麽躺著尬聊。
聊著聊著,忽然又一道閃電霹靂從窗外劃過,傾盆暴雨而下,滴答在窗戶上,屋內卻是很安靜。
轟隆!——
電視機被薑青用遙控打開,上麵放著一對情侶,屋外電閃雷鳴,薑青靠近過來:“陳夏,我有點害怕閃電……”
“別怕,不是有我在嗎?”陳夏看著電視,氣氛很是尷尬。
隨著薑青靠過來,陳夏靈敏的嗅覺刺激的他很是躁動。
薑青時不時的會動,看到電視上情侶的畫麵,陳夏的手攥的很緊,呼吸開始急促,他終於有點按奈不住了!
唉….男人怎麽能這麽膽小?這麽慫?我大半夜冬季敢一個人在水裏遊泳,一個女人有什麽好怕的啊?這還不明顯?還需要什麽理由?我修煉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過好日子嗎?
豁出去了!
目光掠向薑青紅潤的嘴唇,略顯迷醉的眼神,陳夏猛然行動了。
老實人終於要爆發了。
薑青輕柔的掙紮,臉色徹底紅了:“陳夏……”
轟隆隆!
窗外的夜空烏雲翻湧,電閃雷鳴,一場瘋狂的暴風雨一直持續了很久。
晚上三點到六點鍾…..隨著最後一道雷霆震怒,窗外的夜色,終於是消停了下來……
短暫的寂靜之後,陳夏長呼一口氣,隻覺整個人神清氣爽,隻是他忽然發現了異常。
大清早,他趕緊換上衣服,攙扶著薑青去了附近的一家大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