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尾久的大山深處。

 這是一片樹林,周圍亂石林立,老樹盤根,周圍無任何人或者動物,卻傳出玄之又玄的嗡鳴,聲似從空曠遼闊地帶傳來,又時而似從沉悶的地底響起般。

 動靜不大,隻在這片小小的樹林方圓五米裏發生。

 景象詭異,不知道的還以為鬧鬼。

 如果璃傀或者死去的六眼妖怪在這裏,一定能認出這個地方,不正是他們來臨這個世界的通道所在嗎。

 哢!

 空間仿佛鏡麵破碎,嘩啦啦作響。

 時隔一個月,曾經的漩渦泥潭,確切的說是這個世界通往虛魔界的通道再度打開。

 隻不過此次波動小了很多很多,小心翼翼,躡手躡腳,沒有頭一次的霸氣開拓,有的是小心謹慎。

 與此同時。

 虛魔界,一個巨大的坑洞裏。

 這裏曾經是連綿巍峨的山脈,山峰高聳,層巒疊嶂,巨石錯落,而今成了一個巨大洞坑,山脈不見了,當日空海法師一掌打出,把這裏都給打滅,成了一個大坑山穀。

 “終於打通了。”

 坑中心,魔主、血主以及一位女虛魔看向麵前的泥潭漩渦,雙眸燦燦,顯得激動。

 “沒想到這麽難打通,看來那位不止封閉通道還加固了通道。”魔主噓唏,原以為自己一個人來就能打通,結果又叫來血主,兩人一同合力才勉強打通。

 之所以說勉強,是因為通道很小,實力強大的巨擘無法進去,會因自身實力過強而壓塌通道。

 隻能容許生靈九重的虛魔進入。

 “鈴兒,你記得去了那個世界,務必再三的小心,一定一定不能惹事知道了嗎,你在虛魔界惹事,我能保你,但那個世界我保不住你。”

 魔主對著那位女虛魔苦口婆心,一番囑咐。

 “我知道了,父親,我會小心的。”

 生命氣息明顯比魔主、血主年輕許多的女虛魔點頭,旋即跨入泥潭漩渦。

 ……

 日本東京,東尾久大山。

 魔鈴鈴走出泥潭漩渦,站在大山上瞭望遠方,繁華的現代城市令其眼前一亮,驚奇不已。

 然而沒等她驚奇,瞳孔猛縮,差點沒給嚇死。

 太恐怖了。

 她由於好奇感受了一下,猛得發現天上有極度恐怖的氣息,抬頭一看,遠方的天穹雲層,雲霧皚皚,飄**九天,隱隱可見雲層中有恢弘無比的神闕,天闕錯落,不朽神性光華,極致的璀璨。

 恐怖無比的氣息正是從雲層神闕天閣溢出,不是一個,而是有很多,非同一個人,每一絲氣息都要比她的父親魔主要強大多。

 我的魔神啊!!這到底是什麽恐怖世界啊!!!

 魔玲玲腿軟,汗水落下,麵色駭然。

 十個?不,二十個,不不不,不止二十……

 她快嚇瘋了,最少二十個超越父親的存在,初步估計起碼三十個、四十個,而且……那些存在強過父親不是一個層次,最起碼兩三個層次。

 其中還有一些存在僅僅是散發出一絲氣息,就足以讓她窒息,要崩潰。

 這已經不是說超越父親,是淩駕,是俯視,是無法企及,就算父親修煉千百萬年恐怕也無法達到那等層次。

 太強大了,那等層次就是天,俯瞰一切生靈的天。

 “創世主的世界……”魔玲玲心驚膽戰,氣息收斂到了極致,恨不得連自身都隱藏起來,目光驚懼注視遠方天穹的神闕天閣。

 她有過心裏準備,這個世界有超越父親的存在,數量估計不少,但是卻不是這樣啊!!!

 這踏馬的紮堆的出現啊,強者不要錢的嗎?還是說這樣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不值一提,滿大街都是?

 越想越可怖,魔玲玲頭皮發麻。

 強過父親的存在是爛大街的,那父親那等實力是什麽?究極螻蟻嗎……

 “嗯?”

 突然,似有所感,魔玲玲順勢看向遠方,差點驚出尿來。

 身為生靈八重的虛魔,能夠這個世界遙遠的遠方,有恐怖的光輝在閃。

 恐怖氣息太多了,僅僅萬裏方圓,一坨的恐怖。

 沒錯,就是一坨!

 在虛魔界,十萬裏大地,也就一個虛魔巨擘,可在這裏……何止是一個。

 就像是一個盤子,這個盤子就是這片萬裏地域,盤子裏有這一坨的泥,泥的沙子攪和在一塊,完全分不清到底有多少沙子,因為都擠在一塊攪在一起。

 這就是現在魔玲玲的感官,沙子就是恐怖存在,數量太多,擠在萬裏地域,氣息碰撞交織,數不出來有多少。

 咽了咽口水,魔玲玲膽顫之餘還有振奮。

 這麽多恐怖存在,隻要請去一尊過去,估計就能解決如今虛魔界的危機。

 甚至,魔玲玲有些腹黑在想。

 若此次請不來幫手,虛魔界被入侵的話就選擇玉石俱焚,把那群入侵的家夥相伴設法引入這個世界,讓他們知道,我們的世界靠山就在這個世界。

 她能腦補到,入侵的生靈來到這個世界會是如何表情,絕對不比她現在的心情來的慌。

 “我得把這裏的情況告訴父親,到時就算沒找到璃傀或者創世主,也能用這個世界把那群入侵生靈給嚇退。”

 魔玲玲呼出一口氣,雙眸閃爍,暗暗做決定。

 隨後平複收斂好心神,魔玲玲下了東尾久大山,前往荒川區。

 離開前,她在泥潭漩渦前的一塊大石上刻下虛魔文字。

 字是給璃傀留的。

 萬一璃傀有回到這裏,那麽就能看見她寫的話,兩人就能盡快碰頭匯合。

 ……

 日本東京,荒川高中。

 “嗯?”上川尊走入學校,不著痕跡掃了個周圍的同學。

 他們見到自己到來,眼神全盯著上川尊,小聲議論著,很顯然關於上川尊是蘆屋道滿後代的事情,同學們亦知曉。

 沒有理會同學,上川尊一路走向教室。

 嘩啦門一打開。

 刹那。

 教室內全班同學豁然看向上川尊。

 “上川同學!”班裏同學都迎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說著,全然都是問上川尊真是蘆屋道滿後代嗎。

 麵對如此的圍問,上川尊一陣頭大,有種回到當時NH137拯救飛機被記者圍著的感覺。

 後來,要不是土禦門夏美出來打圓場,上川尊還得被問個不停。

 “你們別問了,上川同學確實是蘆屋道滿的後代,不是他自己為了出名,也不是別人故意炒作他,這一點我能證明的,因為我很早前就知道上川同學的來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