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上升至天空區的昆侖靈山,在西王母娘娘的掌控之下,重新歸於原位,流淌在大地上的黑淵弱水,也在那一股力量影響下重新退回到深層黑淵裏麵,原本呈現灰白色的鹽堿地,以肉眼可見速度褪去恢複為正常土地的顏色。

“西天……應該恢複正常了。”

站在白玉瓊台之上的蘇言,親眼目睹黑淵重歸寂靜,鹽堿地逐漸消失,心底裏麵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慨。

象征著舊秩序的五天帝……蘇言雖然不知道他們如何管理原始仙界,但他們的管理再如何差,也絕對好過幽冥地府掌控的地區。

再差勁的秩序,也好過完全沒有秩序可言的無序。

煉虛期修士,放眼於整座仙界,確實算不上什麽大能修士,但在一些小城池裏麵也排的上號,但就算是如此,蘇言在無序的大地區上行走,也都滿心警惕提防著任何魘鎮暴徒蹦躂出來。

煉虛期修士都如此,就更加別談那些生活在仙界裏麵的普通生靈,若不選擇加入到魘鎮教派裏,甚至連修煉到煉虛期境界的可能性都沒有。

大地區一直處於惡性循環之中,現在隨著西王母娘娘的回歸,仙界並不能說打破有巢氏放縱出的惡性循環,但起碼魘鎮之徒在西天區域的時候,做人做事都不會再那麽肆無忌憚。

在西王母統治的地區裏,若惹惱西王母娘娘,幽冥地府也不會出麵保你!

“好了!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西王母娘娘回歸故裏,接下來,賓客們應該會絡繹不絕上門來抱怨和傾訴……”重明笑著拍拍手說道:

“在賓客們上門之前,我們先把靈山內裏的晦氣驅除,再招募一些容貌靚麗的侍女上門,好好的招待顧客們!”

有巢氏引導絕地天通,但有巢氏僅僅隻是牽一個頭,真正負責篩選計劃執行的乃幽冥地府一行人,九天玄女和土伯他們的行為作風極其霸道。

要麽閉上眼睛裝死,要麽就協助我們幽冥地府,否則就是與我們為敵!

九天玄女、九天玄姆聖姆天尊,曾經原始仙界俗稱其為女戰神,並非誰都能如西王母娘娘般,能無視幽冥地府需要有巢氏親自出麵進行阻攔的。

重明雖然不太清楚,有巢氏向西王母娘娘說了什麽,讓西王母娘娘明麵放棄去找幽冥地府尋仇。

但,在接下來萬仙宴上麵,那些飽受幽冥地府欺壓,甚至被騎在頭頂上拉屎的生靈肯定會向娘娘哭訴,和吐槽幽冥地府冷酷無情霸道作風。

靈山如今麵貌,可不適合待客,重明知道要把靈山整潔度提上來。

重明笑著分發任務,讓九尾狐們外出物色俊男美女,驕蟲則隨著一同,綁架一些靈獸回來負責整座神山的衛生。

金烏負責監督靈獸們搞衛生,而太陰天狗監督著金烏,月兔們去煉丹。

重明把工作分發下去,就和驕蟲一同離去物色靈獸。

“娘娘……”

蘇言見到前輩們逐一離去,獨自麵對著西王母娘娘的時候,心底裏略微感覺到一絲絲壓力,生怕西王母娘娘把自己當做沐浴時候的起泡球使了。

畢竟……娘娘是真的能做這事,甚至可能為一顆狐狸起泡球,特意挖出溫泉池之類的建築來洗這一個澡的。

因此,蘇言直接開口,提出一個問題用於分散西王母娘娘的注意力。

“嗯?”

端坐在玉質王座的西王母,緩緩睜開眼睛看向蘇言,詢問他有什麽事情。

昆侖靈山回歸,僅僅是昆侖山從天空轉移到大地上麵而已,黑淵弱水的褪去和鹽堿地變化,都是西王母在運用自己的力量對土地進行永久的改造。

“就是……有一件事想拜托娘娘。”蘇言開口說道:“有一位非常照顧我的前輩因為某些緣故,導致其困在聖靈和不死巫的互相鬥法大陣裏……”

“我想請娘娘走一趟,幫我救出那位非常照顧我的前輩。”

蘇言可一直都沒忘記,婼女前輩現在還在形天大陣裏麵,雖然說伶倫和於兒神前往東天尋東王公出山,但直至現在都沒有見到婼女回來,蘇言的心底裏麵很難不生出一股擔憂之情。

這件事情他一直都想說,但之前重明已經在說亂臣賊子的事。

蘇言自然也不好開口,現在娘娘已經清算亂臣賊子,昆侖靈山也回到了娘娘曾經的故土上麵,事情暫告一段落。

趁著現在娘娘好像有空閑,蘇言連忙說出自己的請求來。

“走一趟不容易啊!”

西王母看向蘇言,故作姿態歎了一口氣說道:“娘娘的年紀也上來了,天氣一涼,腿腳都沒有以往的利索勁。”

說著的時候,西王母娘娘不忘向自己的腿努努嘴,給蘇言打出一個明示。

蘇言聞言一愣,麵露恍悟,連忙顯化出小狐狸蹦躂到娘娘腿上,說道:

“娘娘狐狸的體溫略高於人族,現在的溫度可還合適?”

“哎——合適的合適的。”西王母麵露笑意伸出手,開始捏捏小狐狸腰間兩側的肉肉說道:“如果……小狐狸能複刻燭陰那兒氣派的宴會,娘娘的心底裏麵也能感覺到暖暖的。”

自家狐狸跑燭陰家賣藝,雖然說西王母娘娘知曉原因,道理她都懂,但娘娘並不太想接受。

自家狐狸的美色都給人看去了,想想就是一件很虧的事情。

我也要!

西王母直勾勾看著蘇言,腦門上好似隱約浮現出幾字:我也要看澀澀的!

就是俊狐狸衣衫不整,扭著腰,來到自己身邊搔首弄姿扭屁股那種!

忽悠狐狸要趁早,狐狸長大之後性格都是非常嚴肅和內斂的!

現在不忽悠狐狸去表演,以後想忽悠起來可就非常困難了。

“好!”

蘇言想也沒有想就點頭答應了,宴會上麵進行演出而已,並不算太困難。

“那麽……娘娘與你走一趟吧!”西王母娘娘從王座上麵起身,將蘇言把肩頭上麵一扔說道:“給娘娘指一方向。”

“對了,扒拉緊一些,娘娘肩頭上麵細肉比較滑嫩,若一個不慎,娘娘擔心小狐狸掉到溝裏悶到了。”

西王母調笑小狐狸時候,還不忘側頭看一看小狐狸現在表情。

小狐狸一愣,下意識地想低頭,然後好像感覺不太妥一樣,連忙仰頭,側開腦袋完全不敢繼續直視前方。

“小狐狸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