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了聖旨的沈青舟,毫不猶豫地開始了抄家行動。

“這套茶具,看似樸素無華,實則乃由頂級白玉精雕細琢而成,渾然天成,能持久鎖香,實乃茶界珍品,市麵估價高達三千兩文銀。”

“柳大人,您家資雄厚,但恐難以負擔此等奢華之物,我便暫行保管。”

“這幅字畫,乃書畫大師顏清的真跡,市價五千兩。江大人,您能否解釋這畫作的來源?若無法說明,我便代為保管了。”

“這對石獅,選用漢白山的金玉石精雕而成,金石玉本為稀世珍寶,這對石獅更是價值連城,至少價值兩千兩。請隨我移至府庫。”

“李大人,您家公子手中的彈珠,竟是一顆顆瑪瑙製成,每顆價值數百兩,竟用作孩童遊戲之物,真是豪氣幹雲。這些瑪瑙,也請交予我保管。”

“徐大人,請您脫下這身華服。此衣乃天蠶絲所製,價值不菲,一套至少五百兩。以您的財力,恐難以支撐此等奢華。”

沈青舟大展身手,凡貴重之物皆不放過,如同秋風掃落葉,片甲不留。

此舉自然引來了言官們的強烈不滿,他們紛紛出言警告。

“沈大人,您真要做得如此決絕嗎?日後同朝為官,難道就不能留一線餘地?”一位言官色厲內荏地質問。

沈青舟輕蔑一笑:“這話您還是去和皇帝陛下說吧,看她是否能饒恕您的罪行。”

“沈大人,小心您的官帽!”又一位言官威脅道。

沈青舟不以為意:“我無所謂。”

看著他們氣急敗壞的樣子,沈青舟心中暗自得意。

我就喜歡看你們看不慣我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反正我也不打算在官場長久混跡,得罪人又如何?

相比起他所得的財富,這些得罪人的小事簡直不值一提。

沈青舟心中竊喜,開始盤算起這一趟到底能貪走多少財富。

該給皇帝陛下留下多少零頭呢?

皇帝陛下對他如此器重,就多留一些給他吧。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熟悉的叫聲。

“公子!”

沈青舟循聲望去,隻見旺財站在麵前,摸著後腦勺有些尷尬地說:“公子,我一直沒有離開京城......”

聽聞此話,沈青舟深受觸動。

兩人攜手共度了三年時光,他怎能不深知旺財的心意?

旺財作為他的摯友,那份擔憂與牽掛都源自對沈青舟安危的深切關懷,甚至不惜冒著生命危險留在城內。

他們二人,早已是彼此在這世上最親近的依靠。

“我現在一切安好,你無需擔憂。”沈青舟微笑著說道。

旺財聽聞,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用力地點了點頭。

“你來得正是時候!”沈青舟指向旁邊的兩個大箱子,笑意盈盈,“這是我今日所得,稍後你將其帶回家中。”

“遵命,公子!”旺財應聲而起,毫不遲疑地扛起箱子,轉身欲走。

“且慢!”沈青舟出聲提醒。

旺財聞聲回頭,詢問道:“公子,還有何吩咐?”

“方向錯了,我們的家在那邊。”沈青舟笑吟吟地指向另一個方向。

旺財不解,有些麵露疑惑。

沈青舟頷首提醒道:“陛下已將張知白的府邸賜予我們,從今往後,那裏便是我們的新居。”

旺財聞言,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半個時辰後,兩人歡歡喜喜地抵達了張知白的府邸。

望著這曾經熟悉的高牆大院,兩人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感歎人生多變,世事無常。

昨日,他們還曾是抄家之人。

今日,這府邸已成為了他們的新家。

由於是剛剛接手,府邸基本保持了原貌。

除了貴重物品被帶走,其餘物件一應俱全,隻需簡單整理便可入住。

“公子,這府邸寬敞,是否需要請些人來幫忙打理?畢竟,您如今已身居高位,生活應講究些。”旺財提議道。

沈青舟微微皺眉,他深知自己隨時可能麵臨變故,豈能將錢財浪費在此等瑣事上?

他搖了搖頭,笑道:“不必了,有我們兩個足矣。平日裏,見哪裏髒了亂了,隨手整理便是。男人嘛,何須如此講究?”

旺財點頭稱是,隨即道:“那我這就回去,將我們的物品搬來。”

“且慢,先將這兩箱子搬至我的臥室。”沈青舟吩咐道。

待箱子被搬入臥室後,沈青舟關上門扉,在心中呼喚:“係統,即刻為我結算......”

如今,沈青舟正如同在刀刃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會身首異處。

因此,每當有轉機出現,他都毫不猶豫地將其轉化為自身的實力。

隨著沈青舟的一聲令下——

【叮!主人貪墨了高達四十五萬兩的金銀珠寶,數額驚人。】

【因此,係統將獎勵您獲得恒山派掌門令狐衝的全部實力!】

一股磅礴的力量,如同洪流般迅速湧入沈青舟的身體,賦予他前所未有的力量。

與此同時,一股深邃的記憶,也如同泉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沈青舟明白,這是他正在吸收令狐掌門的深厚造詣。

於是他靜下心來,盤腿而坐,全心投入到了這次吸收之中。

......

......

......

皇宮深處。

一場關於貪腐的審問正在進行。

一位錦衣衛使者神色凝重,向女帝細細稟報:

“陛下,沈青舟率隊深入調查,取得了顯著的進展。他們已查抄了近三十位言官的府邸,累計搜獲價值七十萬兩白銀。請陛下明鑒!”

女帝聞言,頓時怒不可遏,一掌拍在龍案上。

“真是豈有此理!言官作為朝廷的道德楷模,理應以身作則,如今卻淪為貪腐之徒,涉案金額高達七十萬兩!”

“由此可見,朝廷的腐敗已到了何種地步?隻怕比朕預想的還要嚴重!”

“陛下請息怒!”錦衣衛使者低頭垂首,恭敬地勸慰道。

“你讓朕如何息怒?”女帝憤怒的聲音在宮殿內回**。

“這些言官,享受著朝廷的俸祿,不僅不能為朕分憂,反而成了朕的絆腳石。朕恨不得將他們一一嚴懲!”

“立即給我深入徹查,一個不漏!對於不知情的,罰俸一年,留職察看!”

“對於明知故犯的,立即摘去他們的烏紗帽,押入大牢,絕不姑息!”

“遵旨!”

錦衣衛使者恭敬地應道,隨即轉身離去。